介紹經驗這種事,莫憶安是謝敬不敏的,她和坤鳴企業的合約籤的連自己都茫茫然,還怎麼跟人介紹經驗?
可是縱使她不願意,但是紀曼姿的熱情讓人無法拒絕,莫憶安只得答應晚上的慶功宴。
下班前,她給尉遲炎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告訴他晚上不回去吃飯了。
電話那頭,尉遲炎靜了片刻才道:“陸嘉豪真的跟你把合同簽了?”
“千真萬確呢。”莫憶安回答道。
“這可不太尋常。”尉遲炎皺眉道,“據我所知,坤鳴企業所有的檔案都是要陸銘坤簽過字才有效。”
“真的嗎?可陸嘉豪說是他極力爭取來的,陸總也同意的。莫憶安的小臉皺了起來,她那份合約上可沒有陸銘坤的簽字,越想越覺得害怕,“不會是空歡喜一場吧?今晚可是我們經理特意為我開的慶功宴呢!那臉可丟大了!”
“那就踏踏實實的去,一切有我。”尉遲炎道。
莫憶安剛剛提起來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尉遲炎的話在她這裡向來就有這種詭異的魔力,雖然她壓根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或者要做些什麼。
臨掛電話前,尉遲炎又囑咐了句:“別喝酒!”
莫憶安吐了吐舌頭,全當訊號不好自己沒聽見。
這可是慶功宴哎,哪家的慶功宴會缺酒?莫憶安暗暗吐槽道。
果不出所料,晚上的慶功宴大家喝嗨了,即使莫憶安再三宣告自己不怎麼會喝酒,仍是被前來敬酒的同事們搞得喝了好些酒,而蔣秋本身就能喝,她又替莫憶安高興,喝起來更是豪邁,莫憶安最後的酒有一半都是她擋的。
待大家酒足飯飽紛紛告辭的時候,蔣秋已經順著桌子往下溜了。
莫憶安著急的看看四周,就連紀曼姿都走了,她只好用盡力氣把蔣秋拉起來,扶著她坐在椅子上。
“蔣秋?蔣秋!”
莫憶安暗自鬱卒,早就讓她少喝酒或者不喝酒了,結果呢?醉成這樣可怎麼辦?
莫憶安想了想,還是在蔣秋的包裡翻了翻,找出手機。
她一個人搞不定蔣秋,得找人幫忙!這時候最好的人選,莫過於蔣秋的未婚夫郭文銳了。
從手機裡找到好嗎,電話撥過去,響了許久才有人接,不等莫憶安說話,郭文銳不耐煩的聲音先傳了過來:“蔣秋,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你這樣會打擾到別人知道嗎?”
莫憶安皺了皺眉:“郭文銳?你好,我莫憶安,是蔣秋的同事。”
“哦,是你,有事嗎?”郭文銳的聲音不冷不熱的。
“是這樣,蔣秋喝多了,你看你能過來接一下她嗎?”莫憶安說道。
“啊?她又喝多了?真是的……莫小姐,你看我過幾天就要出國,實在是太忙沒有時間,你們既然是同事,那蔣秋就拜託你了,等明天我再聯絡她。”
郭文銳說完,不等莫憶安回答就結束通話電話。
莫憶安難以置信的看著手機,不敢相信郭文銳就這樣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死心的再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
有沒有搞錯?不是已經談婚論嫁的人了嘛?聽到自己的未婚妻在外面喝醉了,竟然理都不理會?
莫憶安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蔣秋,晃了晃腦袋,很替她不值。
“喂!蔣秋!醒醒!”莫憶安用力把蔣秋拉起來,拍了拍她的臉,試圖讓她清醒一些:“別睡了,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唔……”蔣秋皺了皺眉,醉眼朦朧的睜開眼睛,看著莫憶安突然笑了下,猛得伸手抱住她,“文銳,你別急嘛,我很快就能拿到錢了,我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國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賺錢給男人花!莫憶安覺得蔣秋這個女人真是沒的救了。
費盡力氣的把蔣秋扶起來,兩個人踉踉蹌蹌的走到大街上,好幾次莫憶安都差點被蔣秋給壓趴下,幸好,路邊有等客的計程車,她滿頭大汗的把蔣秋塞進後座,喘了口氣後也跟著坐進去,給司機說了自家的地址。
等到了地方,莫憶安在司機的幫助下才把蔣秋弄下車,可怎麼把她弄到自己住的12樓,莫憶安很是為難。
“蔣秋,你清醒一點吧!”她忍不住晃了晃蔣秋,結果沒想到蔣秋順勢就要往地上倒,差點把她也給帶倒了。
正在危難之際,就聽到身後有人道:“這是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讓莫憶安驚喜的回頭,像是看救世主一樣看著來人:“尉遲炎,你怎麼在這?也是剛回來嗎?”
尉遲炎抿了抿脣,像是沒聽到莫憶安的問話似的,皺眉道:“這是誰?你喝酒了?”
“哎呀,你先別說那麼多,先幫我扶著她!重死了!”莫憶安急得直叫。
尉遲炎打量了下醉酒的蔣秋,眉頭擰成一個大疙瘩,突然毫無徵兆的轉身離開,根本無視莫憶安的連聲呼救。
“還是不是朋友了!”莫憶安氣得直跺腳,難以相信尉遲炎竟然就這樣見死不救的離開。
莫憶安正氣悶得拖著蔣秋挪了兩步,就看到尉遲炎帶著一個保安走了過來。
“就是這個女人!”尉遲炎指了指蔣秋,對那保安說道,“背上她跟我來。”
那保安二話不說的就把蔣秋扛到自己肩上。
莫憶安看得傻眼:“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要把她弄去你家?”尉遲炎面無表情的道。
“呃……那也不用叫保安來吧。”莫憶安跟在尉遲炎後面碎碎念。
尉遲炎回頭瞥了她一眼:“你以為我會碰那個又髒又臭的陌生女人?”
莫憶安愣了下,突然頓悟,是他身體上的隱疾讓他無法面對女人吧。
看著尉遲炎高大的背影,想到自己失態時他那張嫌棄的臭臉,莫憶安在心頭默默唏噓。
到了莫憶安家裡,保安在尉遲炎的指揮下,將蔣秋放到沙發上,莫憶安連聲抗議:“還是把她放到我**吧。”
她的**怎麼可以有別人?即使女人都不行!尉遲炎冷著臉,示意保安可以離開了。
被人無視,莫憶安又忍不住開始碎碎念:“這樣怎麼行呢?沙發上不舒服啊!尉遲炎你幫我把蔣秋弄**去吧,她喝多了……”
“你也喝多了!”尉遲炎忍不住出聲道,“不是說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許喝酒,怎麼今天喝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