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憐,沒想尉遲炎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怪不得前兩年聽人說過,有個選美冠軍脫光了跑到他**都被他給踢出來了!原來不是他不想,是不能啊!惱羞成怒哦!哈哈……”女人的笑聲是那麼的幸災樂禍。
莫憶安低著頭,看著手裡端著的碟子,整個人都無法抑制的抖了起來。
“要死哦,笑那麼大聲,被人聽到了怎麼辦!”其中一個女人警惕的說了聲,拉著另一個人飛快的離開。
莫憶安轉頭身,盯著那兩個女人消失的方向,心裡亂成一團。
她聽懂了那兩個女人的幸災樂禍,她多想拿水潑她們一臉,用手撕爛她們的嘴,她們竟然那樣揣測尉遲炎!
可是……
莫憶安茫然的想,萬一她們說的是真的呢?所以說,他們才會至今都沒有結婚,甚至都沒有住在一起……
可怎麼會是真的呢?尉遲炎那麼高大帥氣,身材更是好的沒話說!怎麼可能就是個外強中乾的人?
他是嗎?他不是嗎?不知怎麼,莫憶安就想起自己被人渣陷害那次,她真的是脫光了在尉遲炎的面前,他也只是嫌惡的轉身離開。
還有前幾天,他突然趴到她身上,當時她都覺得整座房間都著了火,差點失控的抱緊他,可他也只是淡淡的起身離開,並沒有什麼感覺的樣子。
莫憶安越想臉色越差,各種糟糕的幻想跑馬燈般的在她腦子轉,轉到最後,她幾乎已經相信了那兩個女人的話。
如果是真的,那以珊怎麼辦?尉遲炎又該怎麼辦?
莫憶安茫然的想著,沒注意到寇以勳已經來到她身邊。
“在看什麼?”寇以勳久不見莫憶安回去,只好過來尋她,見她站在那裡兩眼發直,不禁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視線的終點,貌似是坤鳴企業的陸銘坤啊!
寇以勳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聽以珊說,你想跟陸銘坤搭上線?”
正在出神的想著心事的莫憶安被身邊突然出現的人嚇得心肝發顫,生怕被人看破心中所想,她穩了穩神才扭頭問道:“你說什麼?”
寇以勳微微皺眉:“你在想什麼?如果真想好好做業務,為什麼舍我選陸銘坤?難道在你眼裡,我們寇氏集團比不上那個小小的坤鳴企業?”
莫憶安原本就心裡發虛,此時更是虛的腦門冒汗:“寇大哥,我不是故意要辜負你們的好意,只是我同事吧,情況特殊,她比我需要……”
“我瞭解。”寇以勳擺擺手,示意她不要激動,“蔣秋是吧,我見過那個小姑娘了,她對待工作的積極性起碼是你的十倍。”
莫憶安汗了汗,她有那麼明顯的犯懶嗎?不過,說起來真是不可思議,像寇以勳這種人,竟然會紆尊降貴的親自接見蔣秋那個小蝦米。
“寇大哥,既然你覺得她還不錯,就多多照顧她的單子啦,我替她謝謝你。”莫憶安也沒多想,就想著要替蔣秋多說點好話。
寇以勳笑笑:“我這是看你的面子。”
兩個人正說著話,尉遲炎跟寇以珊走了過來。
“寇大哥。”尉遲炎衝寇以勳點點頭,然後就對莫憶安道,“走吧,我介紹你跟陸銘坤認識。”
“去吧。”寇以珊衝莫憶安鼓勵的笑笑,“小安,加油哦。”
加毛線油啊,據她蒐集來的資料,她穿成女王這樣去認識陸銘坤,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永無合作的機會!
“小安?”
見她杵在原地不動,尉遲炎挑眉喊了聲。
死就死吧!反正經理那邊有三個資料夾呢,去掉尉遲炎,再去掉陸銘坤,她還有第三條路可選!
莫憶安咬了咬牙,跟在尉遲炎的身後,走到了陸銘坤的面前。
就像她所預料的那樣,陸銘坤只是客氣的跟她打了個招呼,並沒有想多談的意思,倒是他兒子陸嘉豪頗感興趣的跟她搭上了話。
“莫小姐跟尉遲炎和寇以勳先生好像很熟?”
莫憶安禮貌的笑笑:“還好,我們是朋友。”
尉遲炎遵守自己的承諾,完成介紹任務後就走了,莫憶安本來擔心陸銘坤客套完後會馬上離開,沒想到在她和陸嘉豪寒暄的時候,他面帶微笑的站在一邊,並沒有離開。
莫憶安隱約覺得,或許還有戲。
她試著將話題轉往她們公司的業務範圍,陸銘坤馬上就攔住了這個話題:“莫小姐,這個時間不談工作,如果有需要,歡迎你來我們公司坐坐。”
說完,陸銘坤便示意陸嘉豪跟他離開。
莫憶安眼巴巴的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暗暗嘆氣。
“怎麼?進行的不順利?”一直注意著她的尉遲炎很快就來到她身邊。
莫憶安聳聳肩:“你看我穿成這樣,哪裡像是個公司裡的小業務員,也難怪他會覺得我是在開玩笑了。”
尉遲炎笑了笑:“小安,其實你不適合跑業務,你太懶了。”
夠吃就行,得過且過,莫憶安其實是個很好養活的人。
這是今晚上第二個人說她懶了!莫憶安覺得他們都太不瞭解她了!她只是生活得有松有馳而已!
“誰說我不適合?坤鳴的單子我一定拿的下來的!”莫憶安氣鼓鼓的道。
她一定要證明給他們看!她能行的!
“怎麼?不順利?”寇以勳走過來,問著跟尉遲炎一樣的問題。
莫憶安勉強扯了扯嘴角:“沒有啊,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明知道她是在硬撐,寇以勳也不拆穿她:“機會有的是,走吧,我帶你去多認識一些人,人脈廣了,路就通了。”
莫憶安點點頭,跟著寇以勳離開,只是不經意的轉頭間,看到尉遲炎動也不動的站在她離開的位置,心裡不知怎麼就抽痛了一下。
大約是剛剛聽到的傳聞作祟,她總覺得尉遲炎看上去很可憐,即使他明明跟以前沒什麼不同。
心不在焉的跟著寇以勳跟幾個老總寒暄過,莫憶安到底是煩了當花瓶的工作,她找了個機會離開,在二樓的平臺上找到了正在吹風喝酒的寇以珊。
心裡有了事,再看寇以珊,也覺得她挺不正常的,竟然一個人蹲在二樓喝悶酒……
“以珊……”她走過去,想要安慰寇以珊,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咦?憶安,我大哥放你離開了?”寇以珊見到她,笑著挑眉問道。
她的笑容落到莫憶安眼中,莫憶安只覺得她的笑容看上去都那麼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