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炎竟然帶了個女人回來?!那個女人還挽著他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他們這樣的情況讓她有些混亂,她努力說服自己,就像上次一樣,或許他們只是回來談工作的……
“咦?你們家有人啊?那你還敢帶我回家?”女人輕佻地看著尉遲炎,不知道應該說這個人大膽呢,還是他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狀況。
“她只是一個閒雜人,不用在意。”這不是尉遲炎第一次說莫憶安是閒雜人了。
但是這一次的情況跟上一次不一樣,上一次是在辦公室,莫憶安算得上是閒雜人。但是這一次是在家,那麼也就是說對於尉遲炎來說,自己在他的家裡也是一個閒雜人而已。
“原來是閒雜人等……既然是這樣,我們還等什麼呢?良宵苦短哪!”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站到了尉遲炎的面前,背對著莫憶安,然後朝著尉遲炎的嘴就吻了過去。
“啊!”莫憶安猛然大叫了一聲,要是現在她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那她就太傻了,她看不下去,制止不了,只好大叫了一聲。
她這一聲叫喊,讓本來動也不動的尉遲炎,直接往旁邊躲閃了一下,讓那個女人的親吻落了空。
不過那個女人沒有這麼容易的放過他,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鮮豔的大紅印記。
尉遲炎只是一瞬間的皺眉,然後直接摟住了這個女人的腰,讓她從自己的面前走到了自己的旁邊,為了讓事情不再變得不受控制,他緊緊的摟住了這個女人的腰,讓她不能亂動。
然後看著有些呆愣的莫憶安說:“你不說你要回房間去嗎?還不快去。”
莫憶安現在聽不到尉遲炎說什麼,只是看著尉遲炎放在那個女人腰間的手上,耳邊迴響起的是今天尉遲炎才說過的,他已經不愛自己了,放下自己了。
莫憶安之所以還可以留下,是因為尉遲炎身邊沒有別的女人,就算是他說不愛自己了,那自己也還是有機會的,可是現在尉遲炎這樣的做法,不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自己已經是過去式了,而且已經沒有機會了。
莫憶安覺得自己的心口突然之間漏了一大塊,她已經找不到填補的地方了,那一塊是她自己親手丟掉的,現在自己回來撿,但是已經晚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尉遲炎看著莫憶安有些痛苦的樣子,心裡卻是有些變態的歡喜。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感覺到莫憶安的一些在意,不管事她因為什麼而在意的,他現在都可以認為她的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而不是隻有王梓一個人,這樣的想法讓他覺得自己很卑微,不過在跟莫憶安的這段感情裡面,自己本來就一直是處於這麼一個卑微的位置的。
他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可笑了,不過又能怎麼辦呢?
尉遲炎看了莫憶安一會兒,見她還是站在原地沒有打算回房間去的想法,而自己摟著的這個女人掙扎的越來越厲害了。
應該是已經看出了什麼來,為了不讓自己穿幫,尉遲炎在確定了莫憶安不回房以後,自己轉身帶著那個女人想要上樓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他現在先要解決這個女人再說。
“尉遲炎!”莫憶安有些淒厲的叫聲想起來,讓尉遲炎直接停了下來。不過他沒有轉身,害怕暴露了自己的情緒,而是用很冷漠的口氣問:“有什麼事情?”
冷漠現在可以說是對於尉遲炎來說是最後的偽裝了,不過對於現在的莫憶安來說,卻是火上澆油的一擊。
“為什麼?”莫憶安不明白的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尉遲炎聽她這麼問,反而是覺得可笑了。
“你問我為什麼,我現在這麼做不是如了你的意嗎?你選了王梓,我開始我的新生活,我們兩個各不相干了不是嗎?”尉遲炎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厲害,只是莫憶安現在看不到而已。
“各不相干?”莫憶安捂住自己的胸口退後了一步,然後死死的看著尉遲炎的背影,用很虛弱的聲音問:“在你看來,我們現在就是各不相干了是嗎?”
尉遲炎沉默了一下,他自己的內心當然不是這樣想的,但是莫憶安要的不就是這樣嗎?她要這樣,自己幫她如願以償還不好嗎?
“王梓馬上要回來了,你也要離開了,我們是不是各不相干你自己心裡清楚。”尉遲炎最後還是不能夠回答莫憶安的這個問題,只能這樣拐彎抹角的說。
“尉遲炎,我恨你!”莫憶安哭了,這不是她第一次哭,不過是她最傷心欲絕的一次。
“你恨我?”尉遲炎放來了那個女人,轉過身看著莫憶安問:“你有什麼資格恨我?你從我身邊一次一次的離開,現在又要跟著王梓,我放棄你了你還要恨我?難道我就應該一輩子想著你一個人?”
“我沒有!”莫憶安大聲的否認著:“我沒有選擇王梓,我跟他在一起這一年的時間裡,我每天想著的人都是你。我從五歲的時候就喜歡你,到了五年之前愛你愛的那麼刻苦銘心,我為了成全你跟寇以珊我才離開的,我以為你愛的人是寇以珊。”
莫憶安一邊哭著,一邊敘訴著自己的內心:“後來我知道你愛的是我,可是我們之間已經有了王梓,他是因為我變成那樣的,我不能放著他不管。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我擺不脫!”
只要是一說起王梓,莫憶安就是無奈的,他因為自己毀了一生,自己要是有那麼一點兒的良心,都不可能對他置之不理。
“這一年的時間,我無時無刻的不在後悔,無時無刻的不在想你,要不是因為有孩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不可撐的過來。”
“上一次我來參加蔣秋的婚禮,也只是給我一個可以來找你的藉口,只是我沒有勇氣直接面對你,我害怕自己不受控制的想要跟你在一起,所以我跑了。”
“你知道我在聽說了你跟寇以珊要結婚的時候,我有多麼的心疼嗎?疼的我都以為自己要就那樣的死過去了。”
莫憶安沒有哭了,她的臉色變得灰敗,雖然是看著尉遲炎的,但是眼睛裡面卻沒有尉遲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