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兒,寇以珊有些無聊,便站起身離開。
“我去找炎,問問他到底怎麼想的,後面還要做什麼!”
說完,也不理會寇以勳和蔣秋,揚長而去。
沒有去尉遲集團,寇以珊直接到了尉遲炎的家門外,她知道尉遲炎今天沒有去公司。至於是怎麼知道的,她有石崇文這個內奸,很容易就打聽到了。
在門口按了好半天門鈴,尉遲炎才慢悠悠的過來開門了。看到是寇以珊的時候,他皺了皺眉,打算直接關上門,當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
寇以珊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一看到他打算關門的意圖,就直接躋身進去了。讓尉遲炎想再動手都已經來不及,只好看著她進屋去了。
一進客廳,寇以珊就看到尉遲炎準備的各種東西,還有傍邊散落的各種檔案,而且空氣裡濃濃的咖啡味兒,一看就知道他在這裡工作了不是短時間。
“你就不能愛惜一下你自己的身體,你這樣就不怕有一天莫憶安想通了,回來了,卻看不到你了嗎?”寇以珊忍不住的教訓他。
尉遲炎的身體僵了下。
寇以珊看向他,看到他在聽到莫憶安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中有掩飾不住的痛楚,她懊惱的咬了咬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可是她也沒說錯什麼啊,未來還那麼長,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不是嗎?雖然這樣的機會很小……
不過要是尉遲炎再這麼下去,說不定莫憶安回來就真的看不到他了。
“你有事嗎?沒事就出去。”尉遲炎冷硬的問,他現在不想談論莫憶安的話題。
“我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要我做的。”寇以珊說明了來意。
“不用,我會搞定,寇氏損失的錢,後面我會補償回去。”尉遲炎沒有忘記。是自己當初讓寇以珊買坤鳴企業的股票的,但是因為他現在的這一手,寇氏的損失肯定也不小,他不想欠寇以珊兄妹倆的人情。
“為什麼是你補償,這件事情你不是也損失了很多嗎?”就算是不看報表,寇以珊都可以想象得到尉遲炎這一次的損失。
“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是莫憶安的事情,就是他的本分,更何況莫憶安還是她的妻子,那麼補償讓他來也是天經地義。
“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我喜歡王梓,所以我做這些我不覺得後悔。”寇以珊不會讓尉遲炎把事情擔在自己的身上。
“打擾了!”就在這個時候,石崇文的聲音傳來,讓寇以珊直接僵在了原地。
“你的咖啡。”石崇文端著咖啡放在了茶几上,給尉遲炎說。
“你怎麼在這兒?”寇以珊有些心虛的問。
“我來送資料。”石崇文什麼情緒也沒有的回答了寇以珊,看著她的眼神也沒有什麼情緒。
寇以珊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她不能說那是假話,不過她從來沒有打算在石崇文的面前說這樣的話過。
“你先走吧!”尉遲炎對石崇文說,然後對著有些心虛的寇以珊說:“你也走。”
他沒有興趣看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彆扭,也沒有想要去幫他們和解什麼的,他現在要的是安靜。
石崇文沒有說什麼,直接轉身走了。寇以珊在跟上去的時候,還不忘記轉頭給尉遲炎說:“你不要那麼拼命,不要忘記你前一段時間還在醫院躺著呢,要是你還想著莫憶安,那就對自己好一點兒。”
說完,才連忙離開了,去追石崇文。
尉遲炎站在原地沒有動,要是還想著莫憶安?他是一刻也沒有忘記過,就算是自己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忘記。
這一次陸銘坤的事情是個機會,他要去見莫憶安,至於要不要做什麼,那就是到時候的事情了。
石崇文沒有走很快,寇以珊沒有花多大的力氣就追上他了。
不過追上來以後,她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了。
她剛剛的話不是違心的,但是她害怕石崇文介意,畢竟就是是地下的,他們現在也算是在一起的。
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寇以珊一直跟著石崇文,跟到了他的車旁邊。
石崇文這才轉身看著她問:“要去什麼地方?”
語氣裡沒有生氣的情緒,不過也沒有以前對她說話的那種特意的溫柔在裡面,這讓寇以珊覺得很不舒服。
“你在生氣!”她都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沒有。”石崇文冷漠的說,臉上沒有一點兒情緒。
“你這樣還說沒有?”看寇以珊看著他,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沒有生氣的痕跡。
“真的沒有。我又不是才知道你喜歡王梓,所以沒有什麼可生氣的。”
“可是我是當著你的面說的,而且我們現在還是這個關係。”寇以珊不傻,她知道這樣的事情男人不可能不生氣的。石崇文這是因為喜歡她,所以包庇她,這樣她更加的難受。
“你沒有當著我的面說,我也沒有生氣,你不用想的太多了。我要去公司上班,你要去什麼地方嗎?”石崇文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問了寇以珊是不是要去哪兒。
“沒有。”
“那我先走了,晚上一起吃飯。”石崇文不是邀約,而是用很肯定的語氣直接決定了。
寇以珊張了張嘴,她想發火,想命令他留下,可是卻說不出口。
石崇文沒有看他,徑自上車離開。
車子啟動後,他一直看著後視鏡,一直到看不到寇以珊的時候,才把目光放在了前面,然後緊急拐了一下彎,躲過了差點兒撞上的欄杆。
他沒有生氣是真的,可是心裡總會介意,微微的酸楚著……
遠在B市的莫憶安在寇以勳掛了電話以後,心裡憂心不已,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就連寇以勳這種人都不知道?那個對她和藹可親的陸叔叔會怎麼樣?對她很好的陸嘉豪又會怎麼樣?
她站起身,來回的走了兩步,突然萌生了回A市去看看的想法。
而一直在她旁邊的王梓,見她有些情緒激動,急忙出聲勸道:“小安,你彆著急,他要是冤枉的,就不會有事的,你現在著急也解決不了什麼事情,只會對孩子不好。”
莫憶安一聽孩子,就稍微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要是情緒波動的大了,確實是對孩子不好,尤其是她現在還沒有過危險期,一切都要加倍的小心。
她現在就只能祈禱陸叔叔這一次可以平安的渡過難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