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楠離開之後,林惜文坐在病**,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林惜文突然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有一些的可笑,就像是得不到喜愛的玩具的孩子,居然不擇手段和那些糾纏著席祁殊的女人一樣。林惜文看著手腕上面的那枚手錶嘴角的笑容多了幾分的嘲諷。這次,自己真的輸的太難看了一些。
準確的來說,林惜文沒有輸給任何人。因為秋雨楠完全沒有想要和她比賽的意思。林惜文伸手扯下來那枚手錶,準備丟到一邊的垃圾筐裡面,但是猶豫了再三依舊沒有丟掉。不知道為什麼有一些的落寞,重新蜷縮在被子裡面,思索著自己最初的打算和以後想要走的路。
“大哥!你怎麼在這裡?”秋雨楠剛剛走出醫院,就看到羅維站在醫院的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的樣子。笑眯眯的大步走過去,毫不避諱的給羅維打了一個招呼。在秋雨楠的心裡面,一直把羅維當做自己的哥哥一樣。
“我打電話給你你沒有接,葉文卿說你今天可能在醫院,我就過來看看。”羅維伸手揉了揉秋雨楠的腦袋,不得不說怪不得席祁殊那麼愛摸秋雨楠的腦袋,手感的的確確是很棒,羅維突然有一點愛不釋手的。
“嗚,我的手機沒電了。”秋雨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偏頭躲過羅維的爪子,一臉鬱悶的看著壞笑著的羅維:“別揉了,好好的髮型都被你們折騰亂了。”秋雨楠有些無語的理順自己的頭髮,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席祁殊和羅維都有這樣的變態嗜好,自己又不是大型犬,摸頭殺什麼的其實完全不浪漫!
“好,走,帶你去吃好吃的。”羅維笑眯眯的看著撒嬌的小傢伙,頓時身心愉悅。寬容的放過了秋雨楠的頭髮,伸手捏了捏秋雨楠的小臉。這丫頭什麼時候臉上都沒有幾兩肉,就沒有見她長胖過一點,也不知道席祁殊是怎麼照顧的!
“黃鼠狼給雞拜年,老實交代,是不是圖謀不軌!”秋雨楠懷疑的看著羅維,羅維不是快要走秀了嗎?這個時候不加緊訓練,為什麼跑過來找自己玩。
“你啊,昨天不是你的生日嗎?就當是晚一天給你慶祝了。”羅維嘴角抽搐了兩三下,看著有些跳脫的秋雨楠。不得不說結婚之後秋雨楠不僅沒有穩重一些,反而越來越囂張了,雖然這囂張裡面還總是帶著滿滿的傻氣。
“這樣啊,那麼,就給你一個機會好了!”秋雨楠笑眯眯的拍了拍羅維的肩膀,然後鑽到了男人的車子裡面。既然有免費的晚餐秋雨楠怎麼捨得錯過呢?而且她相信羅維的目光,羅維帶她去吃的東西絕對不是那些餐廳裡面的樣式貨!
“謝謝大小姐恩准!”羅維也配合著秋雨楠胡鬧,看著笑的像是一個小孩子的秋雨楠,羅維覺得自己推掉今天的工作,跑過來陪秋雨楠絕對是這輩子做過的最為正確的決定!
“所以說林惜文出車禍,只是一場她自導自演的鬧劇了?”席祁殊眯著眼睛聽完耿辰的答案,眉毛微微上挑看不出來喜怒,平靜的語調像是在敘述一件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
“恩,而且我的人還查到林惜文曾經冒充席太太的身份要求那家手錶店,再打造了一枚手錶。”耿辰揉了揉太陽穴,笑眯眯的把今天自己調查到的事情一件一件告訴了席祁殊。然後慵懶的窩在辦公椅上面,一副等待誇獎的樣子。
畢竟自己拆穿了林惜文的陰謀,挽救了席祁殊和秋雨楠之間的感情。看在自己這麼大的功勞上面,只是幾句誇獎絕對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吧。但是看著席祁殊依舊冷冷淡淡的樣子,耿辰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就知道自己不應該多管閒事,就應該給席祁殊一點教訓最好!省的這個人總是一副欠打的樣子!
“好的,我知道了。沒什麼事情就把這些處理了。”席祁殊伸手把桌子上面一半的檔案丟給了耿辰,完全沒有接收耿辰的人情。其實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白然就已經給了自己答案。但是這件事情他沒有插手,因為他也想看一看,他們家的小東西,有多麼的信任他!
“老大,我好歹也是其他公司的總裁,你就不怕我盜取商業機密?我要避嫌的,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白然那個鬼畜男解決吧。”耿辰撇撇嘴巴,自己好不容易從公司裡面跑出來,才不會坐在這裡幫著席祁殊處理龍騰企業的工作呢。
“發現你盜取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席祁殊無所謂的慫了慫肩膀,目光甚至陰森森的掃過了耿辰的雙腿,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白然今天早上被我派去南亞那邊了,南亞市場這段時間股票動盪的厲害,需要有人去處理一下。”
“老大,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耿辰一臉嚴肅的說道,心裡默默的同情了一下此時此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白然。要知道今天早上的時候白然似乎還在法國那邊,結果今天晚上就直接奔到了南亞,給席祁殊打工果然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的事情。
“沒關係,只要有人幫我幹活就行。”席祁殊笑眯眯的看著耿辰,然後把自己面前的那半堆檔案又丟給了耿辰幾份:“既然來了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否則我就弄幾張你和別的女人的豔照給你老爹寄過去,看他會不會聯和葉文卿打斷你的腿。”
“卑鄙!”耿辰頓時就像是霜打的瘸子一樣,自己老爹現在可以說完完全全就是兒媳婦控外加孫女控了,在家裡面自己的地位已經不忍直視,從來都是一對三群毆的節奏。
“你說什麼?”席祁殊看著耿辰的目光有些危險,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說,老大你是英明的,我這就幹活!”抱著大丈夫能伸能屈的意志,耿辰妥協的低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