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女大不中留,我看再過不了多長時間,她可就不要我了。”
“小丫頭,還記得叔叔嗎?”
她搖頭,“對不起啊叔叔,我不知道。”
“我叫夏鴻渲,以後就會常常見到了。”
顧千色沒有說話,反正她沒有什麼想說的。
不過從她精明的角度來猜測,這兒男人的眼神裡,藏著‘功與名’的貪婪——
吃過晚飯,殷凌宇猜疑做下,兒子就爬上他懷裡。
那兩隻滴溜溜的眼珠子直盯著他看不停。
他覺得好笑,忍不住掐了掐他粉嫩的小臉,“寶貝怎麼了?”
“爸爸,我告訴你一個祕密。”
眉目飛揚,他表現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哦,佑佑還有祕密啊。”
“哼!當然了,媽咪說過每個人都有祕密!”
看佑佑一臉的認真,殷凌宇知道那個女人又是提前想好了這一招對付他?
是想透過兒子提醒她,她有祕密,所以不要去找她嗎?
“爸爸,爸爸……”
小小的手搖著爸爸的手臂,佑佑受不了爸爸每次這麼嚴肅的樣子。
“恩,乖,媽咪還告訴佑佑什麼?”
佑佑可愛的眨眨眼,控訴他,“爸爸你每次皺眉的時候都好可怕的。”
看他真被嚇到的小魔楊,殷凌宇不由輕笑。
揉揉他綿綿的髮絲,有一下沒一下的抱著兒子。
“以後爸爸都不會再佑佑面前這樣了,好不好?”
“這可是爸爸你自己說的。”
“當然。”
佑佑這下放心了,“佑佑今天還是跟爸爸睡覺吧。”
佑佑自己一個人睡的話,他總是會想媽媽,然後覺得很難過,很難過。
跟爸爸睡了,他難過的時候就會抬頭看著爸爸,然後抱著爸爸就好了很多。
“恩,佑佑先去睡,等爸爸忙完手上的工作就去陪佑佑好不好?”
“好。”
兒子奔跑著進了臥室,殷凌宇才起身。
兒子最近很黏他,他當然知道原因。
越是那樣的黏他,就代表佑佑越難過,覺得是媽咪不要他。
佑佑雖懂事,但他只是個孩子。
那個女人……她也有她的想法,就是缺少了跟他坦白。
想到這裡,他重新導著方向,走到落地窗比安,撥通了竇一凡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傳來竇一凡的大嗓門。
夾雜著音樂與歡笑聲,殷凌宇就知道他正在享受著呢。
“哇塞!你這個時候打我電話啊。”
竇一凡明顯的不高興著,不過他可不敢不接電話。
“什麼叫這個時候,我這裡才晚上九點,你通宵達旦的,不怕腎虧啊?”
“你個爛嘴巴,有你這麼對兄弟我的嗎!”
竇一凡雖是被打斷,但可沒有真的生氣。
這個時候接到殷少的電話,他也能知道為什麼。
“還沒有找到嗎?過兩天我就過去跟你回合,你現在哪裡?”
“什麼?”
竇一凡大聲的吼著。
“你TM都沒有在聽?把音樂關掉!不然我找到你全炸了。”
竇一凡這會哪裡敢說個不字,很快那邊就安靜了下來。
“殷少你跟我開玩笑嗎?你要是離開那裡,誰來保護你們一家老小?
難不成你要帶他們一起來?”
“廢
話,你現在哪裡?”
“我啊,我過兩天要去法國那邊看看她在不在那裡,等我給你訊息。”
竇一凡都這麼回答,殷凌宇在生氣也沒辦法。
他只能恨鐵不成鋼那樣的罵了兩聲。
“殷少你趕緊哄那小傢伙去吧,我先掛了。”
“竇一凡你真是越來越沒用了,找個人都跟要了你的命一樣。”
竇一凡在電話那邊尷尬的笑了兩聲,最後只能含糊的說著。
“誰讓那個人是殷少你的女人,而你的女人自然跟別人不一樣嘛。”
這句話雖然沒有什麼實際作用,但是停在殷凌宇耳朵裡,倒是很受用。
兩人也就結束了通話。
***……
邁阿密那邊。
竇一凡掛掉電話的時候,臉都黑了。
他仔細的檢查了訊號,方向舵,還有衛星系統,確認什麼都沒出錯才鬆了口氣。
媽媽咪,要是被殷少知道他在陰他,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把他給大卸八塊了。
不過還真是好玩,啊哈哈。
他這也算是在給他們機會。
不給他們真的在對方生命裡消失,不讓他們體驗一下那種刻骨銘心。
他們的感情哪裡有牢固的機會。
不過被殷凌宇這一通來電提醒。
他好像是兩天沒有去找那個女人了?
哎呀,真是壞事情哦。
急急忙忙的收拾著,也不管身邊的女人怎麼勾,他都沒有心思體驗風花雪月的情事了。
這麼樂樂鬧鬧的夜晚,就這樣被殷凌宇的來電給破壞。
天矇矇亮的時候,就看見竇一凡開車往夜鶯住的地方趕去。
真是的,竟然兩天都沒監督她。
要是夜鶯承受不住寂寞難耐去找了男人,怎麼辦?
越想越是可怕,好像殷凌宇殺人的視線,正在將他身體射了好多的口子。
天了,這種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夜鶯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有人在叫她?
她不耐地轉身,以為是鬧鐘在打擾。
不是鬧鐘嗎?沒有按到,那叫聲越來越清晰。
下一秒,夜鶯猛的坐起來,惺忪的睡眼已經快速地清明,一臉冷漠。
而這時候,那個叫聲是確確實實的在她耳朵便盪漾。
這個聲兒……
怎麼聽著,是真的好熟悉一樣。
她走到窗邊正撩開落地窗,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夜鶯看到樓下正扯開嗓門喊她的顧凡,門外的那個男人又一陣陣的急促敲門。
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天啊,她到底是攤上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啊,竟然要遭受這種罪。
樓下的竇一凡叫得正歡快。
門外的男人也不甘示弱。
夜鶯臉色一怒!鬱悶至極。
她披上外衣,穿上牛仔褲,狠狠的拉開門。
門外的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氣洶洶的瞪了。
“敲什麼敲!不知道我在睡覺啊。”
門外的男人一臉無辜,也不說話,就是處處透露出他很無辜……
夜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真是一肚子的怨氣沒處發。
“我敲門,就想問問樓下那個神經病是不是再叫你。”
夜鶯一愣,看著男人聳肩一臉的嫌棄,這才‘噗嗤’笑出來。
他竟然罵顧凡是神經病!!
哈哈,想不到冷漠的他也能開
開冷笑話之類的。
秀眉一揚,她很不客氣的哼。
“什麼樓下的神經病。我看樓上的也有一個神經病!”
男人看看他低低的罵了一聲。
“罵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不服氣的話下去找樓下的神經病決鬥?”
“算你狠!”
男人看她這麼認真,繃著臉,惡狠狠的瞪她一眼沒了聲兒。
夜鶯有些好笑,看樓下的顧凡叫得不是很激烈,笑得更歡快了。
“我看你們這一大早的,中氣十足,人也精神抖擻。
下去嘛,我很久沒有看過兩個男人犯傻勁了。”
男人氣得臉色發黑,盯著她的眼神要吃了她那般。
夜鶯揚起嘴角,推開他去洗臉。
等她刷牙的時候,聽見窗戶被拉開的嗓音,然後——
這個男人真的朝樓下的顧凡吼了回去。
“你不想死再叫一次看看!”
哎喲,這叫囂,真是比顧凡來的帶勁多了。
夜鶯想笑,等她弄乾淨走出來,拿了鑰匙,就要下去。
“你去哪裡?”
看來眼跟上來的男人,夜鶯沒好氣的說:
“還能去哪裡?這不是下去見下面的神經病嗎。”
男人挑眉,一副他也要下來的模樣。
“不行!你下去做什麼?難道真要去跟他決鬥?”
看他一臉認真,夜鶯頓時焉了。
他還真當真,她就隨便調侃他們一句而已……
兩手推著男人,她沒好氣的哼:
“跟你開玩笑的,下面的人我認識,我下去跟他說點事。你下去幹什麼。”
“他不是來找你算賬的?”
額,算賬?
夜鶯看看男人,忽然明白了。
他是以為顧凡是來找她欺負,才想下去幫她的吧。
雖然黑頭灰臉的拉著臉,但他這個無心舉動倒是讓她心底溫了溫。
這才是真正打自心底的保護吧,用行動來證明的才是最好的事情。
“喂,怎麼了。幹嘛一副不說話的樣子,怕什麼,有我在還能讓你被欺負啊,走。”
男人二話不說,拉起她的手就要出門。
夜鶯一囧,急忙將自己的手拿出來。
這次是認真的看著他說的。
“真的不是這樣,我剛才跟你開玩笑。
下面的人是我在中國的朋友,你放心去睡大覺吧。”
男人狐疑的看著她。
“真的?不讓我跟下去的話,被人欺負哭了我也不會下去幫你的。”
“知道了,你想吃什麼早餐,我給你帶上來。”
“隨便了,你買什麼我吃什麼。”
她正想笑話他,這個男人已經轉身,酷酷的走進去了。
她倒也知道男人的脾氣,笑笑搖著頭走下去。
走進房間的男人,忽然拿出一個小小的電子產品,放到桌子上,接上線,連著通訊。
不一會,就有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少爺,少爺是你嗎?你現在哪裡,我們馬上過去接您。”
電話裡是焦急的嗓音。
男人墨黑的眉挑了挑,冷淡的道:
“不用,我三天後會回去,這幾天你們就當聯絡不到我的生死。
記住,要儘量對外暗地裡宣傳這個訊息。”
“少爺,有內鬼嗎?!”
電話那頭的人一聽這句話,就知道了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