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開沐小小,坐在客廳的三人開始討論正事。
“上官卿,你不會是來參一腳,救了我們就準備撒人吧?”向以之單挑著眉,雙手抱胸靠在沙發上打量著上官卿。
似乎在說,沒半點貢獻的傢伙可不能安全從這兒出去。
“我當然是有貢獻的,只是你這冷冰冰的樣子,我真的很害怕喲。”上官卿很是傲嬌的撇撇嘴,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看著向以之。
完全沒有事態嚴重的緊張感,就連沐小寶也有點看不下去了。
抽了抽眉宇,沐小寶很是頭痛的捂著小臉,轉過小臉說道:“上官叔叔,請你不要在這種時候耍寶,我不敢保證,你身上會穿幾個洞。”
這種大事能不能就不要用這麼坑的氣氛討論?
“……”
小寶,你就不能稍微給他點面子麼?
眼看著小寶那張看向自己的小臉,尤其是徐徐眯起的眸子,跟墨清良是如出一轍,果然是父子啊。
上官卿垂下眼瞼,無奈嘆了嘆氣。
其實他也不知道墨清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對於這傢伙變了性的過程也不怎麼清楚,但卻查到名叫小唯的女人的真名。
“小唯的真名叫洛唯。”將雙手一攤,上官卿自然是將自己調查到的資料說出來。
沐小寶狠狠抽了抽眉宇,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亮亮的武器:“我要將上官叔叔的腦袋剝開,別攔著我。”
向以之活動活動筋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我也沒打算攔你。”
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上官卿竟然告訴他們,只查出那女人叫洛唯,這有什麼用處?
連洛唯的背景資料都查不出來,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呢?
“冷……冷靜點,你們……別開這種嚇死人不償命的玩笑。”上官卿眨了眨眼,看著滿臉陰沉的向以之跟沐小寶,冷汗直流。
墨清良啊墨清良,你人倒是不在,落下這兩個要命的傢伙算什麼。
稍微給他戴一次主角光環也不行麼?
“上官叔叔,你不會告訴我,除了這事,你查不到別了。”閃亮亮的武器在小寶的手中掂量了一下。
看了看身側的向以之,一副隨時都能把他揍成豬頭的樣子,氣場足以將他壓得不能喘息,大滴大滴的冷汗更是止不住落下。
“其實……也不算是,只能查出洛唯這女人跟某個人曾經做過交易,至於拿了什麼也不清楚。”
那人的訊息匿藏得很深,或許說,洛唯的一切活動都被人用極端的手法給匿藏起來,就算花費了一番功夫,也只能查出這點事。
交易?
向以之跟沐小寶對視一眼,兩人露出狡猾的笑容。
看來,這訊息有點用。
看著這一大一小的笑容,上官卿被嚇得不輕,要不是自己身體健壯,早就被他們給嚇死了。
“上官叔叔,你能查出跟洛唯進行交易的人的身份吧。”沐小寶露出燦爛的笑容。
分明在說,查不出來,你就乖乖被活埋吧。
“小寶,別這樣威脅上官卿。”向以之淡淡道,面無表情的他的雙眸卻是渾濁不清,“應該要將那人的地址給查出來,否則,上官家也該中止了吧。”
這兩人分明就是在赤果果的威脅他,勢必要查出跟洛唯進行交易的人的身份跟所處的位置。
否則,不是被活埋就是斷子絕孫……
或者,兩個一起來……
突然之間,上官卿感覺墨清良還是善良的。
別無選擇的他也只能極力去追尋跟洛唯進行交易的人的資料,勢必要得知,洛唯動的手腳是什麼。
沒了墨清良在,上官卿自然也覺得無趣,看來還是把墨清良撈回來比較好,手中所有能夠動用的一切人力物力是時候用了。
“就算調查出跟洛唯進行交易的人的住處跟身份,也未必能夠見到他。”小寶重重嘆了嘆氣,對於這件事情的情況盤算了起來。
洛唯應該會將那人幹掉,避免訊息外露。
這女人的行事如此縝密,連自身的背景資料也匿藏得這麼深,實在是不可以小看。
“現在只能看一步走一步。”只要能夠得到有利的訊息,不管真假,不管能不能順利都得先查清楚再算。
向以之也輕嘆了一口氣,眉頭微蹙著看著遠方。
“你跟粑粑對戰,有沒有感覺到粑粑哪裡不對勁?”沐小寶蹙了蹙眉頭,緊緊看著平淡的向以之。
“如果你非得要我說,我確實不知道墨清良哪裡不對勁,但他對我和涼兒下了重手倒是很讓我氣憤。”不是曾經沒試過跟墨清良對戰,只是他們都是點到為止,墨清良更是不對自己動真格。
今次動了真格,倒是讓向以之覺得很是詫異。
“不僅僅對沐小小抱有敵意殺意,感覺連同我們在內,墨清良都抱有深深的殺意,而且,還是那種毋容置疑的殺意。”
“像是被操控了一樣,對嗎?”沐小寶勾勒著一抹邪笑,眼裡透出點點的明亮。
向以之皺了皺眉,狐疑問道:“你查出了什麼?”
“我沒查出什麼,只是覺得有一樣東西很有趣而已。”小寶深深說著,似乎想要將某個資訊匿藏起來,“等上官叔叔吧。”
也許,上官叔叔查出來的,跟他所想東西是一致的。
只是花費那麼多錢弄出那種東西出來,洛唯也真是為了將粑粑放身邊,真是拼命。
向以之點了點頭,沒繼續追問。
小寶回房間破解那該死的密碼,膽敢讓他媽咪哭成淚人,絕對不可以洛唯那女人。
滿腹怒火的小寶快速敲打著鍵盤,一目十行,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些繁瑣的密碼給一一破除,沒有半點的錯誤,更加沒有半點的遺漏。
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向以之感受到寧靜,稍微有點不習慣。
“我是不是該調動納蘭家的勢力調查出洛唯的背景資料呢?”這樣做,也許比小寶破解密碼來得更有效率。
“不可以!”一把聲音驀然響起,神色凝重的納蘭涼兒緩緩走下來,直接坐在向以之的大腿上,“你不是說
過,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嗎?”
而且隱約覺得對方就是在等他們出手似的:“你難道都沒有感覺到,對方的監視比以往更加猛烈了?”
連她都能清楚感受到被監視的滋味,小小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因為墨清良的事情給她帶來太大的衝擊,一時之間沒察覺到而已。
“我們發現又如何?沐小小現在這種狀況,你覺得還能不出手的理由嗎?”向以之淡淡說著,暗淡無光的眼瞳卻迸濺出點點的微光,有些頭疼閉上眼,“墨清良這傢伙,真是麻煩。”
納蘭涼兒戳了戳向以之的額頭,笑說:“儘管這樣說,你還是將墨清良的話給牢牢記住,否則,怎麼可能會這麼拼命保護小小呢?”
“怎麼?我保護沐小小,惹你吃醋了?”向以之揚了揚眉,似乎很久沒有感受到其他情感這個詞了。
對於向以之來說,生下來就被註定一生為納蘭家族效力,不允許參雜任何的情感。
一直以來他都可以做的很好,直到遇到納蘭涼兒。
“不,我比誰都不願意小小出事,所以,你能夠這樣保護她,我也很開心。”納蘭涼兒蹙了蹙眉,憶起某件事情,“向以之,我覺得,墨清良的後頸,好像有點奇怪。”
當時的她東藏西躲,躲著墨清良的攻擊,原本想要將他給敲暈帶走,手部還沒接觸到他的後頸便感覺到一陣電流衝來。
直到現在,手還是有點麻麻的。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納蘭涼兒聳聳肩說著。
向以之的雙瞳微微放大,似乎,想到了什麼的樣子。
與此同時,已經回去墨清良一直待在房間裡頭,從未踏出房門半步,靠著窗邊坐著,陣陣的陽光不斷照耀著,卻感受不到半點的暖意。
臉上的傷口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墨清良並不在意。
張開手,上面有些痕跡,是捏碎心形吊墜留下來,因為握得太用力,導致痕跡直到現在還沒有消除掉。
側目看著泛著橘色的太陽,不斷髮出的光芒卻沒有落入黑沉的瞳孔。
腦海裡一次又一次回想起沐小小哭泣的模樣,心痛得簡直不像是屬於他的心臟,這種不可阻止的心痛跟思念,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揮之不去的身影,似乎在吞噬著,他的所有。
“那個女人……”墨清良的越是想要努力的回想起有關沐小小的一切,心口的疼痛就會更加劇烈。
單手壓上胸口,腦海中再次出現沐小小悲痛欲絕的表情,墨清良喃喃道:“不要哭……”
驀地愣了一下,墨清良對於自己不受控制的話再次震驚了。
垂眸看著手中的痕跡,墨清良眨了眨眸子,難道她說的是真的?可為什麼我非要……
一拳重重的捶在桌上,滿腦袋混亂的思緒幾乎讓他發狂。
而同樣想要發狂的並不僅僅是墨清良一個人,還有感覺被矇在鼓裡的洛唯。
“天成,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洛唯雙手緊握著,緊張兮兮咬牙問著眼前冷淡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