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初次展露鋒芒
一句很公式化的話語，只是，卻能夠讓人從中感覺到她的自信和張揚。
最讓人感到吃驚的是，她這份自信乃至於張揚，沒有讓人感覺到一絲的不悅，甚至覺得，她這種張揚，很是可愛！
從月晨曦到來後開口前，唐總還覺得不需要懼怕月晨曦，只是，等月晨曦開口到現在，他算是徹底地改變了對月晨曦的看法。
如果一個人被包養或者說成為一個附屬品，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反正他是不相信就對了。
根據男人的劣根性，又怎麼可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也因為對月晨曦印象感官上的不同，在月晨曦把策劃書遞給他時，他為表尊重，伸出雙手去接。
一個很小的動作，卻能夠讓人的想法各有不同。
比如說——
月晨光看到這一幕後，牙齦幾乎都要咬碎了。
她之前也是讓唐總看過策劃書的，可唐總非但沒有雙手來接，甚至是直接讓她放在桌面上，停頓了好一會他才翻開的。
哪像現在？
唐總親自雙手接過，並且很是認真地翻開策劃書！
天！
簡直要氣死她了。
月晨光這會惱得要命，心裡堵了一口氣，她憤憤在心裡說著：她倒是要看看，月晨曦這個策劃書有什麼好的！
至於月晨曦？
她確實比較意外唐總這個做法，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她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悠閒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安靜而美麗，就好像畫中的仙子，讓人不自覺地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卻生不起打擾的心思。
月晨光氣得牙癢癢，想說些什麼吧，又偏偏說不出來。
至於唐總，看著策劃書的目光一變再變，從平淡無奇到驚豔，再到震驚，直至最後，他把策劃書合上，還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月晨曦。
這一看，他也就發現了月晨曦這會的狀態，他那激動的情緒也就緩和不少，等他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差點暴露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天。
太恐怖。
他們現在是要談合作好嗎？
他要是把自己的心思全部暴露出來，真的無法想象會是什麼畫面，肯定被壓制得死死的。
現在的唐總還沒有發現，他本身就已經被壓制得很死了。
“月主編……”
唐總本來是想著讓月晨曦先開口詢問他對策劃書的意見，那樣他就可以把一定的主動權握在手裡，只是，他有些低估了月晨曦忍耐功力，也低估了自己對這一份策劃書的喜愛。
發現月晨曦久久都沒有抬頭，唐總到底是沒能忍住，抬起頭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意願呢？”
現在的唐總，幾乎都可以敲定自己和月晨曦合作的可能性了。
但是……
事情真的會如他所願，主動權都在他的手裡嗎？
別想了。
月晨曦怎麼可能容許呢？
先不說生意場合上最忌諱的就是不同的合作商坐在同一個辦公室裡商討著接下來的事情，現在連看完合同後，都還是雙方在一起，這不是鬧著玩嗎？
月晨曦淡淡地抿了抿自己的脣角，然後輕輕地抬頭，看著面前的唐總，“唐總，應該是我先問問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意願吧？”
“不管您對我這個策劃書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觀有著什麼樣的想法，但我記得，我來之前，您已經和月總監已經看過月總監的策劃書，也討論過了吧？”
現在卻是要當著月總監的面，說關於她策劃書的事情，很不妥！
月晨曦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但她言語之間都透露著這麼一個意思，唐總又怎麼可能會聽不懂呢？
也因此，唐總面色略微難看。
他不能否認的是，月晨曦可是字字在理，就算之前三人在一起，那還沒有涉及到真正商業上的事情呢，現在涉及到了，要是再留月晨光在這裡，確實很不合適！
唐總呼了一口氣，抬頭看向月晨光，正欲開口。
坐在沙發上的月晨光本來就氣得不行，再加上月晨曦那話語，分明是讓她離開可她還不得不離開。
月晨光自認自己也是有著尊嚴的，這會再想死皮賴臉地賴在這裡，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於是在看到唐總欲要開口時，她站了起來。
“唐總，我先到會客室等您吧。”
她這話說完，唐總表示：很尷尬！很無奈！很絕望！
將真，看完月晨曦的策劃書後，他對月晨光遞上來的策劃書已經沒有幾分興趣了，可他又不能直接說出來，這會月晨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唐總表示，和月晨曦談完後還得和月晨光這邊對峙，似乎有點苦啊！
也是這個時候，唐總愈發覺得自己之前同意月晨光所說，讓兩人聚在一起的決定有多麼的錯誤！但是，這個失誤似乎已經彌補不了了。
唐總深吸一口涼氣，保持著風度開口道，“行吧。那月經理暫時在會客室等一等吧。”
說到這裡時，唐總已經撥通了內線電話，並且讓祕書進來領著月晨光出去，整個過程，還真的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
等月晨光離開，辦公室的門徹底關上，唐總才覺得這氣氛緩和了幾分。
他尷尬地朝著月晨曦笑了笑。
“唐總，咱們也不要浪費時間了吧。”沙發上的月晨曦一改之前的慵懶，再開口時已經一副幹練模樣，讓人看起來不自覺地信服。
唐總：“……”
這是什麼情況？
慵懶的貓咪突然變成了吃人的老虎？
這變化，有點大啊！
唐總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自己對月晨曦的看法，只是坐在位置上，躊躇了一下，還是緩緩說道，“關於月主編這一份策劃書，我確實看了，也挺欣賞的。”
唐總琢磨著字眼。
在合作的過程中，稍微露出自己的態度，都能夠讓對方有備而入。
唐總不得不小心。
他想要在合作裡讓自己的位置不那麼被動，只是他已經忘記一件事情——單憑他剛才讓月晨光和月晨曦在一起外加他這會一句‘欣賞’，足以說明一切。
月晨曦淡淡地瞥了唐總一眼，“然後呢？”
然後？
有這樣問的嗎？
唐總有些懵了。
他沒有想到月晨曦會問出這種話啊。
難道月晨曦不應該為他的‘欣賞’而高興嗎？
怎麼會有這種情緒？
唐總簡直不明白。
他覺得月晨曦的情緒肯定藏得很深，縱然高興都沒有表現出來。
不過……
月晨曦的一句話就打斷了他內心的疑惑：“在談合作的過程中，[欣賞]這些詞也聽得多了。只是吧，未到最後，誰不知道這一句[欣賞]究竟能不能落到實處。”
唐總：“……”
他怎麼感覺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沒能把月晨曦坑自己，反而把自己坑了進去？
不得不說，他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哈！
月晨曦挺直自己的身子，翻開策劃書，“唐總不妨自己比較一下吧。策劃書您自己也看過了，至於合作方面，我想您想和誰合作，也應該有個定數了才是。”
他，他當然有定數了啊！
就是月晨曦啊！
可是，為什麼會有種被牽著走的感覺？
未等唐總從中明白過來，月晨曦再次開口，“唐總別忘記了，月總監還在外面等著您。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唐總更想要和唐總監合作。”
唐總當即搖頭，“當然不是。我更滿意月總監的策劃書。”
當這話一出，唐總也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
天！
他這是被人牽著走呢吧？
是的吧？
他在商界裡也走了不短的路了，怎麼今天就被人家牽著走了呢？
他完全不能明白。
只是，說出來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他就算知道自己這會已經處於下風，但還是想為自己掰回一城，便是很直接地說道。
“只是，欣賞歸欣賞，至於合作方面也需要再詳談一下吧？我想貴公司也不想在合作中，讓對方把主動權全部握在手裡吧？”
知道之前的話語確實有些彌補不了了，唐總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
他直接言明，他不喜歡月晨曦把主動權全部握在手裡的事實。
只是，月晨曦會順著他的話說出來嗎？
當然不。
月晨曦淡淡地掃了一眼面前的唐總，“唐總說得對，我確實不喜歡在合作的過程裡，讓對方把主動權全部握在手裡，所以，我從來不給別人握住主動權的機會。”
“……”
“而且，一個好的合作者，一份好的策劃書，優良的執行能力，在合作中都是必不可少的。我想，我司是否達到這三個條件，唐總應該很清楚了才是。”
哪怕是唐總，這個被商界中不少人詡為‘狐狸’的人，在月晨曦這一番話語中，也不由地在心裡罵了一句：我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以後誰要是說跟在陸夜白身邊的女人，根本就是靠陸夜白上位的，沒有真本事，他一定得呵呵他們一臉！
擦。
這叫沒本事？
就算是剛才的月晨光，在商界裡素有‘女強人’之稱的月晨光，在和他談合作的過程中，都沒有給他這種就算是擊打，也只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憋屈嗎？
確實是有點的。
只是，誰讓他自己先給了別人這麼一個機會呢？
活該！
總得吸取教訓了。
唐總暗暗地反省著自己。
等他反省過後，再看向月晨曦時，他的臉上帶著認真與敬意。
“好吧，我無法不承認，您確實是一個優秀的合作者。我相信有您這樣的領導，執行的人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唐總無奈地笑笑，但總比之前多了幾分真摯，“關於合作的事情，我想有幾個細節我們還是需要再談談的，當然，我已經非常確認和月主編您合作了。”
事到如今，他也不怕再把主動權往月晨曦的手裡推一點了。
反正，他拿捏不住，倒不如直接地放出來呢。
當然，很快唐總就會為自己這個決定而感到滿意和一絲的慶幸。
因為，把主動權全部握在手裡的月晨曦，並沒有咄咄相逼，反而在合作中，談細節時給予著一定的態度，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