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東施效顰,破綻百出
“小希,我是你媽咪,你怎麼這樣對我。”
小希聽到這話,放下針管,一屁股坐在地上,脫下他的灰太狼拖鞋,對著秦瞳的臉就扇了過去。
可能是角度太好了,把她的假睫毛,粉底也扇下來了,瞬間就不像秦瞳了。
“你以為你這拙劣的演技,我看不出來。
你做什麼不好,為什麼非得偽裝我媽咪。”
“你知道我不是?”秦思思吃驚的問。
“從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秦思思也是個老實人,直接問,“為什麼?”
“因為你太蠢!哪怕你再怎麼模仿我媽咪,有些東西,也是不能模仿的。
你的氣味,刺鼻,嗆人。
並且,在經過你身邊後,持久不散,因為這是香水,不是真正的體香。
你的頭髮,屬於自然捲。
你可以模仿我媽咪的髮型,可是你的自然捲總是控制不住露出來。
你說這樣得你,我們家裡的人是多蠢,才會認為你是我媽咪。”
“所以,當初,你們早就知道?”
秦小希笑著揚了揚自己的拖鞋,敬之禮立刻搬了個小板凳過去,讓秦小希坐下來。
這種豪門恩怨,她不想參與,不過,聽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大冬天的,秦小希光著腳也不好。
搬個凳子給他,是想讓他把鞋穿上。
秦小希還真就坐下了,他坐在小凳子上,翹著二郎腿。
“知道,怎麼不知道,不拆穿你,是為了我媽咪的安全。
你還真以為你演技有多好,東施效顰,破綻百出。
這次,誰派你來的。
我舅舅回來了?”
這次還真是秦皓派她來的。
但是,她不會承認的。
是他給了她工作,讓孤苦無依得她有了一份收入。
哪怕,她知道她做的不是好事,但是為了生存,她也沒有辦法。
“沒有,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沒有人指使我。”
“哦,是嗎?沒想到,你還挺忠心的。
既然如此,想必為了我舅舅坐幾年牢,也沒有什麼怨言吧。
實不相瞞,我是我舅舅親手帶大的,你說,他從小奶到大的孩子,都不會手下留情。
你覺得,你在他心裡,又會有幾斤幾兩重呢。
恐怕,連一根羽毛的重量都沒有。”
秦思思當然知道這些,她來,因為這是她的工作。
她並不奢求什麼。
也沒想過,秦皓會為了她怎麼樣。
“我知道。”
秦思思還是這樣,任憑秦小希怎麼挑撥,就是不說話。
秦小希生氣了,拿起旁邊的針管,直接扎進了秦思思的身體裡。
小朋友,打針並不是很穩,所以很痛,還有一股淡淡的雪碧香。
可見,這技術是真的不怎麼樣。
“去死吧你。”
秦思思笑了起來,“雖然我是鄉下來得,但是還是知道,雪碧的味道是什麼。
你別嚇唬我。”
秦思思剛說完,表情就僵住了。
因為她感覺好痛,她的五臟六腑都在痛。
“你給我打的是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艾滋病人用過的針筒,喝過的雪碧唄。”
秦思思讀書不多,但是卻知道,艾滋病。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秦思思現在覺得渾身都在發涼了,這種滋味,彷彿,跌入地獄一樣,很不好受。
“你…你還是個孩子,這麼能這麼惡毒。
難怪,老闆不要你。”
“請注意你的用詞,舅舅不是不要我,而是,我有爸有媽,什麼時候輪得到他呀。”
這話,說的讓秦思思竟然無法反駁。
旁邊敬家姐弟,看到秦小希給秦思思注射,嚇壞了。
立刻抱著他回了房間。回到房間後,敬之禮嚴厲的問,“你那針管哪裡來的?”
秦小希指了指抽屜。
敬之禮的確有隨身帶針管的習慣,但那都是乾淨的。
“那艾滋病怎麼回事?”
這可是傳染病,不是鬧著玩的。
“我嚇她的。”
“雪碧呢?”
雪碧就更好解釋了。秦小希指了指桌子“喏,那不是有一瓶嗎?”
望著那瓶雪碧,敬之禮都忘了是什麼時候喝的了。
“你啊你,小希,我對你嚴格,你別生氣。
主要是,這種具有傳染性的東西,我們一定要十分注意,一旦染上,可能會死很多人的。”
“我知道。”
不過,秦小希還有一件事很納悶。
“之禮阿姨,剛剛我明明給她打的雪碧,為什麼她會覺得冷,還有痛呢。”
敬之禮也不知道,只能把這歸結於,心理作用。
還有個可能就是…那個女人大姨媽要來了,而自己不自知。
剛剛冰冷的雪碧進入她的身體,引起反應了。
既然懷疑了,那她出去檢查一下不就完了。
敬之禮帶著秦小希再次來到秦思思的面前,她一把脈,還真讓她猜對了。
這個女人的大姨媽要來了。
“姐姐,什麼情況?”
現在的秦思思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很不好。
“情況很不好,她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個,秦思思的表情就更差了。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帶走他,我沒想傷害你們。
結果,你們卻要至我於死地。”
聽到秦思思這番話,秦小希就知道,他的恐嚇起效果了。
“其實,他們倆都是醫生,只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也不是完全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秦思思懷疑的看向敬之禮和敬之緣。
“你不用懷疑,他們就是醫生。
我不信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受傷的事。
既然我受傷,那麼我爸比媽咪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要將我送走,送到醫生那裡,是最好的。”
這個倒是完美解釋了。
秦思思還是有點懷疑,可是懷疑又有什麼用呢,她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你想問什麼?”
“我舅舅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一直沒走。”
原來是這樣,他雖然沒在宋家,但是宋家的一個保姆還是會每天跟他說一下,宋家的情況的。
所以,他也知道,秦皓藉口出差,秦立到他們倆的訊息。
“那,之前我媽媽之所以會動彈不得,是誰下的手?”
秦思思想了一下,開口道,“你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