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9 玉尋歡?
於此同時,程瑾瑤也已回到酒店。總統套房,歐式風格。
程氏產業遍佈全球,偏偏在A市無一房產。程瑾瑤每次到A市,都是住的酒店。
進門後,立即有個30來歲穿西裝的男人將絨布拖鞋擺在她腳下,程瑾瑤靠在牆上,將小高跟蹬掉,穿上拖鞋,隨手將手提包遞給旁邊那人。
一看是陌生的電話,顧天藍接了起來:“喂,你好。”
“不是吧,怎麼撞成這幅模樣。”顧天藍繞著前車蓋走了一圈,“琳琳,你這車技越發倒退了?”
“鄒琳琳?”顧天藍順手從旁邊拉過一個靠枕,朝鄒琳琳打去,“你找死啊?”
“這是我閨蜜,鄒琳琳。”顧天藍介紹。
“OK。”那邊爽快掛了電話。
待尋歡再次從房間裡走出來時,小奶包已經在洗漱了。
晚上,顧天藍哄小奶包睡覺後,又在電腦上做了一會兒設計,正要睡覺,電話忽然響了。
正說著,衛生間的門忽然開了,“天藍,來客人了?”尋歡擦著頭髮上的水,從裡面走了出來淡淡的問。聽那語氣,熟稔到像是相處多年的情侶。SXKT。
顧天藍在應聘結束後就給鄒琳琳說了找到工作,當天下午,鄒琳琳學校教研組有活動,沒來得及給顧天藍慶祝。
“您懷疑今天那人是玉尋歡?”那人端過一杯咖啡,送到程瑾瑤手邊,“據說他最近剛炸了黑手黨一個軍火倉庫,照理說,應該還在北美。”
“他那人一向不按章出牌,查一下我也放心點。”程瑾瑤說著端過咖啡,細細嚐了一口,笑顏如花,“再說,到現在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或者,我就運氣這麼好呢?”
“那好,祝你新工作愉快。”尋歡上前,臉頰在顧天藍臉上輕輕貼了下,很快離開,若無其事的走回自己房間。
顧天藍站在原地,他這是什麼意思,國外的貼面禮儀麼?
那人恭敬將小提包接過,掛在旁邊小掛鉤上。
裡從瑤然。“怎麼又撞啦?我送你下去。”顧天藍披了件羽絨服,就往樓下走去。
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冷彥即刻轉過身來,微微眯眼,冰冷的眸光在尤三身上一輪。尤三跟了他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聽他說無能這個詞語。
天色霧濛濛的,能見度很低,腳下建築已次第亮起了燈。
查不出來,就已經是最清晰明瞭的答案?
第二天早上,當鄒琳琳打電話說上午沒課正好過來看小奶包的時候,顧天藍很是手忙腳亂了一番。
“那就買兩籠灌湯包吧,樓下就有。”顧天藍說。
“注意形象,注意形象?”顧天藍接過包子提醒道。
鄒琳琳跳著往旁邊逃去。
到了小區停車場,當顧天藍看見鄒琳琳那輛車後,瞬間碉堡了。那輛可憐的奇瑞QQ,整個前車蓋都已經凹陷進去。
“是。”那人答著,又將房間裡空調溫度檢查了一次後,將窗簾拉上,退了出去。
程瑾瑤立即抬眸,那人自知說錯話了,將頭垂得更低,聽候程瑾瑤發落。
“你先退下吧,我一個人靜會兒。”程瑾瑤懶懶的說,將腳一併放到沙發上。
“冷少。”敲門後,尤三走了進來。
鄒琳琳嘆了口氣:“我去汽車修理廠。”
這日,當尋歡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小奶包在外面玩還沒回來,顧天藍正站在陽臺上,拿著鉛筆對著遠處霧濛濛的遠處畫畫。
“啊,你現在過來?”顧天藍看了看緊閉的衛生間,裡面嘩嘩嘩的流水聲,某人正在洗澡。完了,家裡藏著個男人,怎麼給琳琳解釋啊?
“是,程小姐。”
當然,比太多學生帥氣太多。
“天藍,恭喜你啊?以後可以經常逛街看電影了?”力道很大,只差沒把她撲到沙發上了。
程瑾瑤幾步走到客廳中間,坐到香檳色小羊皮沙發上,懶懶的靠在扶手上:“替我查下玉尋歡這幾天在哪兒。”
“屬下無能。”尤三躬身。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鬆手後,尋歡重新走進自己房間,將門掩上。
“說?怎麼回事?”鄒琳琳忽的撲向顧天藍,將她壓在沙發上,雙手卡在她脖子上,聲音卻不大。
“失憶??顧天藍,你能不能再狗血一點??”鄒琳琳壓根就不信,“你以為在演韓國偶像劇啊??”
“您好。”鄒琳琳主動伸手,與尋歡握了下,面部表情笑得那個詭異。
連線兩日,顧天藍都沒啥事情,除了帶小奶包去文具店添置上學用品,就窩在家裡看國內外設計網站,偶爾也會做設計,甚至會拿起鄒琳琳送給小奶包的油畫棒,自己畫一兩幅畫。
“查清楚了嗎?”並不轉身,依然看著樓下,漫不經心的問。
目光掃過音箱,然後是一整個架子的CD,然後是遊戲手柄……全是頂級品牌,全是正版,鄒琳琳張大嘴,露出不可思議狀:“死女人,你發財啦??”
吃過早飯後,鄒琳琳將提來那個大袋子交給顧天藍:“都是油畫棒,彩色鉛筆和白紙,朝朝正是學畫畫的時候,給他的,我有事先走了。”
“你會畫畫?”尋歡走過去,往畫板上看過一眼。不過寥寥數筆,已然勾勒出遠處的建築,並不分明。
“算了,以後注意點。”程瑾瑤做了個手勢,“打電話把Daniel一併叫過來。”
“是,公主。”
不到3分鐘,顧天藍的房門就響起來了。開門,便看見鄒琳琳一手拎著小籠包,一手提著個大袋子,朝顧天藍一個大大的擁抱。
掛掉電話,鄒琳琳喃喃低罵:“媽的,一個開路虎的,跟我一個開QQ的計較?越有錢越摳?”
黃昏,已過了下班時間,冷彥站在冷氏頂樓總裁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不是說是他急剎嗎?怎麼叫你賠?”顧天藍問。
“喂,你開慢點?”顧天藍喊。
鄒琳琳這才注意到房間大變樣,環視一圈後:“天啊,你準備在這裡定居嗎?又不是你自己的房子,買這麼多東西幹嘛,以後搬家多麻煩?”
“不是說上午沒課嗎?”顧天藍問。
鄒琳琳吃驚的盯著這個男人,淡淡的天空藍的毛衣,將面板襯得格外白皙,藍框黑架的眼鏡,微微揚起的笑容,青澀得就好像剛從大學畢業的學生,有著溫暖的感覺。
“是啊,已經到樓下了,買不買早餐,我給你帶上來?”對待閨蜜,鄒琳琳也算體貼善解人意了。
“都不是我買的。”顧天藍據實解釋。
“做設計的,畫畫是基礎。”顧天藍笑,指尖依然畫著,“自從大學畢業,我就一直沒碰過畫筆。要說畫畫,琳琳才是真畫的好。”
正說著,鄒琳琳的手機就響了,往螢幕上掃了一眼,臉上立即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按下接聽鍵,就朝那邊吼:“來啦來啦?你催命啊?”
“他失憶了,沒地方住,非說認識我,我就收留他了。”顧天藍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顧天藍隨即瞪了她一眼:“你覺得我長得像苦命女主麼?”韓國偶像劇,就沒見哪個女主不苦命的,不是被老公和小三扔進海里,就是得個癌症之類的。
本徑直往自己房間走的尋歡聽到鄒琳琳三個字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認真打量了鄒琳琳一番:“你好,我叫尋歡,是天藍的……”他頓了下,吐出後面兩個字,“房客。”
“毫無蹤跡可循,我查過出入境記錄,根本沒有這個人,應該是坐私人飛機過來的。我派人去查這幾天和他接觸過的人,根本近不了身,對方身手很好,還折損了我們幾個兄弟。”
“畫畫和設計,你更喜歡哪個?”尋歡問。
握拳。
身材修長挺拔,從後面看,如一幅完美的畫面。
“那人是做律師的,老子說不過他?”鄒琳琳不爽到了極點,一屁股坐進車裡,啪的一聲將門關上,將頭伸出窗外,“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希望我待會兒彆氣到暴打他一頓。”
“怎麼回事?”語氣中已帶了幾分薄怒。在A市,竟還有他查不出來的人?
一整個早上,鄒琳琳臉上都是曖昧的笑,只恨不得在臉上刻上“有殲情”三個大字。
“真他媽倒了八輩子血黴?”說起這事情,鄒琳琳就來氣,“明明是他緊急剎車,我才撞過去的?我的車都撞成這樣了?他不賠錢不說,還非要我賠他?媽的,他那車就掛了點油漆?”
鄒琳琳哪管她的話,一手扳著顧天藍的臉,左看右看後:“奇怪,這張臉很一般啊?怎麼都會看上你?”她的眼珠子一轉,笑得極度曖昧,湊近顧天藍耳朵,“喂,你們……有沒有做過?你晚上睡哪個房間啊?”
顧天藍還真認真想了會兒:“做設計吧?”
“顧姐姐,你睡了嗎?”愉快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瑾瑤?”大抵只有她,才有如此明亮歡快的聲音了。
“是啊,好高興顧姐姐能聽出我的聲音。顧姐姐明天有安排嗎?我想去趟古玩市場,顧姐姐能陪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