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89 你是我的女人!
感覺到客人怒氣,計程車司機轉頭,專門朝旁邊看了一眼。
平時到拉客人到冷氏,那些人說“冷氏”時,語氣中無不帶著幾分驕傲,像這位年輕小姐這般火氣騰騰的,倒是少見。
好奇歸好奇,在女人盛怒的時候和女人說話是絕對不明智的。計程車司機見多識廣,不時用餘光偷看顧天藍,卻是半句話不問,只小心開著車。T7sh。
不,最重要的不是穿著,而是整個人的氣質。
“你回來了?”他問,聲音中有點低沉,似乎正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咚咚。”聲音不大,然後是總裁祕書處黃小姐的聲音,“冷少,顧小姐來了。”
“你憑什麼掐斷我工作“”顧天藍上前,直接朝冷彥桌子走去,開口便是質問。
前臺小姐再次風中凌亂,除總裁和隨身保鏢,他還第一次見有其他人坐那部電梯。
心裡這樣想著,可大集團前臺小姐的素養還是有的,職業微笑拿捏恰到好處:“請問小姐貴姓,可有預約?”
“憑什麼?“”冷彥猛然轉過身,暴吼,“就憑你是我的女人“”
“不好意思,見總裁需要在總裁祕書處預約,我這裡是公司前臺。”前臺小姐依然拒絕態度。這天底下想見冷少的人多了,要是自己這裡放水,這份飯碗就別想保住了。冷氏的薪水,那在A市可是排頭號的。
這是顧天藍第一次到冷氏,也是她第一次走進冷彥的辦公室。
熟悉的,久違的馨香。
這邊是女人與男人的差距,冷彥不為所動,可顧天藍的下顎早已經離開上顎,緊閉的雙脣很容易就被撬開,緊接著就是攻城略地。
顧天藍芽關緊閉,雙手使勁推著冷彥。
“顧小姐好,總裁請您上去,他的辦公室在頂樓。”前臺小姐指著不遠處一座電梯,“那邊是總裁專屬電梯,總裁說您可以乘那部電梯上去。”
前臺小姐抬頭,看著這個盛怒中的女子,心道:哪來的潑婦?“呸,直呼冷少名字我就以為你是大人物麼?這幾年電視看得少,小說還看的少麼?“來這招?呸“
哼,做了那種事情後,她居然還有臉來見他“究竟是誰給她的勇氣?“
“總裁好“……是。是。”
如今的她,裡面穿著紅色修身連衣裙,外面套一件黑色羽絨服,腳上是高筒靴,手上拎著小巧手提包。
再抬頭時,前臺小姐看顧天藍的眼神已全然變了,之前是看潑婦,看神經病,此刻卻是看偶像,一臉崇拜。
想到朝朝,顧天藍火氣更大,媽的,不養兒子也就算了,現在還掐斷她的生活來源“
顧天藍越想越氣,幾年來含辛茹苦的場景一幕幕閃過,所有委屈全數化為憤怒。(阿門,請原諒顧天藍,憤怒的她壓根就忘了當時是她拋棄人家的。)
不過五秒,前臺處電話就響了,前臺小姐往來電屏上一看,瞬間碉堡。這個號碼,絕對是第一次出現在這部電話上“總裁辦公室的電話“
“謝謝。”顧天藍輕聲一句謝後,毫不客氣的朝總裁專屬電梯走去。
光是背影,她只覺這個男人更加凌厲,如寒風中的快刀。
於此同時,原本叩著她後腦勺的手已覆上她胸前的柔軟,力道很大,除了痛,還是痛。
抬手,捏住顧天藍的下巴,猛的就吻了下去。
顧天藍竟然會來找他,而且這麼快就找上門來,這似乎不是她的姓格“
這一次,冷彥顯然有備,就在她咬的那個瞬間,他的舌頭已快速退出,還未離脣,牙直接咬上她的脣。
冷彥並未轉過頭,黃小姐對顧天藍“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將門帶上。氣壓很低,先逃為上。
前臺小姐吃驚的看著她,心裡只一個想法:天,這是給總裁打電話嗎?這年頭還有人這樣對冷少說話?不,這女人一定是被人騙了,而對方宣稱自己是冷少“
可是,痛又怎麼,看著她痛的樣子,他的心裡就有絲絲爽快。
“我還需要養家,麻煩你,下次我找工作的時候,請勿干擾。”顧天藍半點笑容也無,彷彿是在警告毫無關係的騷擾者,說完便是瀟灑轉身。
原想他會就此吃痛退卻出去,那知他的吻卻更加凶猛,一手抓著他的後腦勺,一手反剪著她的雙手,帶著懲罰,席捲她的整個口腔。
顧天藍飛快往周圍打量了一圈,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簡潔大氣風的辦公室很多,色彩單調的辦公室也很多,可她從來沒見過這麼肅穆的辦公室“
果然,女人都是千變女王,前一秒還潑婦形象的女人,竟分分鐘變成職業女姓。
“我已經說過了,就憑……你是我的女人“”男人笑,嘴角卻分明是殘忍。
從前的顧天藍,從來都是T恤,棉布裙,光腳穿板鞋,肩上是一個超大挎包。
肅穆,蕭殺。
然而,處於黑暗漩渦中最深的一點,是靠著桌子背對她站立的冷彥。
預約“顧天藍一路生氣,竟忘了普通人想見他一面那是千難萬難,她壓了壓自己的火氣,將剛才手提包收起,慢條斯理理了下褶皺的袖口,亦給前臺小姐回了一個職業微笑:“麻煩告訴他,我是顧天藍“我現在要見他“”
“不要……”冷彥這個動作,讓她有太多恐懼,她退著,往後面坐去。辦天氣前。
沒有任何技巧,壓在她身上,下身重重的撞著頂著她。
那時的顧天藍,被他打量的時候,從來都是羞澀的低頭,他便是愛極了那樣的她,如今,她卻敢平視著他,針鋒相對“
血腥頓時瀰漫。
顧天藍看了前臺小姐一眼,掏出手機,啪啪啪撥出一串數字:“我是顧天藍,我在你樓下。”說完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兩個人只隔著一張桌子,冷彥怒氣太甚,直接噴薄到顧天藍臉上。
“那是四年前,冷先生。”顧天藍提醒。你那麼多女人,幹嘛非和我過不去。
“嘶……”顧天藍咧嘴,彎腰揉了揉被撞的地方,抬頭便瞪了她一眼“
這一次,可比從前咬他時用力的多。
眯眼,他這才仔細打量起這個女人。
冷彥斜靠著他那張黑漆漆的桌子,面朝背後巨大的落地窗,城市的高樓盡收眼底,且,都在腳下。
這裡是A市,他冷少是誰“他既然不準這四家公司要她,那以後無論她找多少個公司,同樣會懾於冷彥威不敢要她“就算是冷氏競爭對手,恐怕都要思量再三“
到了冷氏大樓,與那日經過這裡時的心情不同。
張口,再咬。她就不信他的舌頭能硬得過她的牙齒。
冷彥的臉色愈發陰冷。
他的手不由鬆動幾分,顧天藍的下顎終於能動了,毫不猶豫的,大力咬了下去。
她掙扎的便要跳下,冷彥一把將她按在桌子上,扯下領帶,抓起她的雙手,直接纏了個死結。
從前在別墅,冷彥晚飯後從來都是陪她看電視或是散步,就算要看檔案之類,也從來都是摟著她的,或沙發,或床。那幾個月,冷彥就沒在他那個辦公室呆上三分鐘以上,她沒進去過,也沒看過。
“痛,你現在也知道痛了?“”冷彥在她上方冷峻如神祗,微微帶著嘲弄的語氣。
變了,整個人都變了“
那她以後怎麼生活?還有朝朝“
冷氏大樓,全市最高建築。
“那你憑什麼干擾我找工作?“”女人毫不相讓。
整個辦公室除了牆壁的白,落入眼簾的,似乎就只有黑夜的黑。
冷彥一把拽著她的肩,將她整個人拖上辦公桌,很容易將她轉了個身,滿桌檔案紛紛掃過。
“痛“”乾澀的地方只覺得火燒火辣的痛,在顧天藍印象中,除了印象模糊的第一次,從來就沒有這麼痛過。
痛“顧天藍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脣上面板破裂,然後是腥味湧出。
她痛,他也痛。那樣乾澀的摩擦,他是堅硬沒錯,可堅硬又不是生鐵做的。
若是普通人,就憑冷彥這一聲怒吼,恐怕早已經嚇得雙腿亂顫,可顧天藍不同,四年單親媽媽的生活,又是社會的最底層,什麼樣的鄙夷和暴吼沒經歷過。
冷笑,直接釋放出他叫囂著的寶貝,一手抓著她被束縛的雙手,高高舉在頭頂,另一隻手直接從她裙低探入,撕裂她的連褲襪和,將她猛然往外面一拉,某處硬生生往裡面頂。
手提包往前臺一砸:“冷彥在幾樓?”
“你憑什麼跟我談條件?”男人居高臨下。
冷先生“很好“她又回到了從前最早對他的稱呼“她和他之間,那段時光,彷彿就這樣被她一筆勾銷。
是的,是肅穆。
使勁揉眼睛,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冷彥怎會讓她走的如此容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力一扯,顧天藍一個踉蹌,整個大腿撞在桌上,一片生疼。
當時是回憶加感概居多,如今卻是憤怒,深深的憤怒“明明是大冬天,她的心裡卻窩著一團火氣。
怒火加上慾火,再加上這一點點心裡的爽快,他很快開始激烈地運動。
清水:這個章節,寫了5個小時,天啊,還差3000,白天寫完就更,我先睡了。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