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琳琳金晟 吾本女二!(狗血版)中
果然,就在我說出分手的那一瞬,他的眼裡閃過各種不可思議,在配合微微張開的嘴脣,我頓時母性氾濫,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
小白臉,手感很好!忽然有點捨不得,乾脆伸出兩隻手,輪番在他臉上使勁揉了揉。
“琳琳,你剛才是開玩笑吧?”金晟開頭,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簡直堪比小時候孤兒院養的那隻大黃狗。大黃狗每次做事的時候,也是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沒開玩笑啊!”忽然間,我連捏他臉蛋的興致都沒了,轉身就往臥室走,“我膩了,我們分手。”
“不行,我不同意!”他忽然的提高聲音,一把扯過我的手,猛然將我拉至他的懷裡,大掌順勢從襯衣下面探了進來,在我臀瓣上使勁捏。
喔,剛才忘說了,我通常早上起床後,都只穿一件寬大的襯衣,和一條t褲。
“是不是覺得我沒滿足你?”金晟黯啞著聲音,一雙原本來可憐兮兮的黑眼睛,瞬間騰出兩簇小火苗,藍幽幽的,彷彿,欲`求`不`滿的狼!
“還好吧!”我一邊忍著屁屁上的各種揉揉,一邊平靜的看著他,無所謂的,“我只是想換種生活方式,不想鎖在一個人身上了。你以後如果想做,還是可以找我。”
話音未落,我看見他眼中的小火苗瞬間呈燎原趨勢,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被他壓在餐桌上,他的大手在餐桌上一拂,只聽“叮叮咚咚稀里嘩啦”一陣響,什麼放著餐包的盤子,什麼裝著牛奶的杯子,什麼插著香水百合的花瓶,全部支離破碎,一地尖銳。
那人猛的扯住我的小褲褲,只聽“譁”的一聲,我聽到了褲褲布料扯爛的聲音,緊接著,沒有任何**,那人掰開我的腿,猛的撞了進來。
本來是在說分手呢,事先沒有任何做的準備。相對乾澀的地方只覺得有些疼痛,我微皺了眉頭,一腳朝他踢去!
豈料,還沒踢到他肚子呢,他已一把抓住我的腿,繼續做活`塞`運`動。
我本來就是個**的人,這一來二去的,身體很快就適應起來。有句話不是很出名嗎: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享受,享受ing……
我躺著,他站著。我以仰望的姿勢,一邊享受著,一邊看著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熟悉的是,畢竟在一起這麼久了,他的身體,他的習慣性動作我都很清楚!比如此刻他的速度,就好像上了馬達一樣,又快又準。快的是節奏,準的自然是……(咳咳,你懂的。)
而陌生,陌生的是他方才撕我褲褲的動作,那麼威猛,點兒都不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
我旁邊這個位置,可是學校同事的!
“喂,你有點公德行不行?這個位置是別人的!”我皺著眉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簡直無法想象,我居然和這樣低素質的人同居了一年多!
豈料,不等金晟開口,我那學校採購辦的同事已是一臉諂媚的朝金晟道:“沒事兒,沒事兒,您坐!”
只見金晟說聲“謝謝”,順手將自己那張機票遞給同事,那同事往機票上一看,雙眼立即大放光芒,驚呼一句“哇,頭等艙”,一副賺到了的模樣,然後屁顛屁顛的往頭等艙走去!
我心裡再次悲嘆,拜託,好歹她也是個女生,能不能不要表現得這麼市儈!不就是個富二代麼,還是個沒頭腦,沒志氣,沒本事的富二代!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般視金錢為糞土的!”旁邊那人看著我。
我一聲嗤笑:“我若不愛錢,當初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了。”平心而論,這一年多,吃的用的都是他開銷的。
“喔!我還以為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我技術好能滿足你呢!”他湊到我耳邊,小聲的,笑意曖昧。
我立即側頭,怒目。
那人卻是好整以暇的將頭轉了回去,雙眼直視前方:“你知道你同事為何對我這麼客氣嗎?”他頓了一下,很快自問自答的,“因為我贊助了你們學院一筆錢,其中包括五年的繪畫物資。”
一句話落,我的腦海裡電光火石的,瞬間把這次出差前前後後的事情都想清楚了,難怪呢,這麼好的事情會落到我的頭上!採購物資,還是去國外採購!從前這種事情,可都是院長的各種關係戶才能去的!
見我若有所思,旁邊那人繼續:“作為贊助商,我怎麼知道物資採購有沒有到位,所以,這一趟,我是專門來視察的。”他含笑,很是得意的看著我,一副孫悟空逃不出五指山的模樣。
我笑了下,看著他這幅表情,心裡那個厭惡啊!最討厭仗勢欺人,最討厭沒內涵的暴發戶,最討厭自以為自己很帥的小白臉!轉頭,將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飛機已經起飛。
地面上的物體飛快變小,跑道兩側的導航燈很亮,到飛機飛得很高的時候,依然看得清楚。
我覺得頭部有些暈眩,便將頭靠在座椅背上,輕輕閉上眼睛。
這一睡,我居然睡著了。
睡得不是很沉,迷迷糊糊間,我聽見旁邊人向空姐要了兩條毛毯,然後蓋在我身上。
是了,我睡覺的時候,一向怕冷。
到了日本,與想象中完全一樣,那個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狗皮膏藥,完完全全的如影隨形!
至於我那個同事,從住進酒店後就開始一會兒說不舒服,一會兒說病了,總之就是不和我一起出去,然後擠眉弄眼的說什麼購買物資就拜託我和金晟!
做得這麼明顯,至於麼?!
金晟倒是承情,每當這個時候,他就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還細緻的叮囑我那同事好好休息,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摟著我就說要去公幹!
便就在到了日本的第三天,一件誰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萌寶當家,我幫媽咪釣總裁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