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47 彆扭鬥氣
她和他,還有半個月就要結婚了,她不想因這種小事和他鬧不愉快。
他的佔有慾強,她從來都知道。
從前,她更多的是順從,是調和,那是因為沒觸及到根本,而如今,他頂著愛的名義,堂而皇之的監視她,甚至搶她的手機翻她的短訊。
這樣強烈的,不容辯駁的愛,不,確切的說是佔有,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當然,她同樣清楚的是,那種經年累月沉積下來的習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rBJo。
“尊重,又是尊重?”這已經是一天來冷彥在顧天藍嘴裡聽到的第二次尊重了,第一次是要他尊重她,第二次是她要尊重別的男人,“你尊重過我嗎??”
“當然尊重了。”顧天藍幾乎失笑,這麼個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嗎?自和他在一起後,她就極少隨著自己姓子來,她笑著便要拿回捏在冷彥手上的手機。
然而,便是這個動作,在冷彥看來,幾乎等同於她迫不及待搶回她和楚南的通訊工具,冷彥右手一揚。
“嗖”的一聲,一個漂亮的拋物線。
手機準確無誤從敞開的視窗飛了出去,無論是冷彥還是顧天藍,都清楚的聽見“噗通”一聲。
是物體掉入水中的聲音。
沒錯,窗戶的正下方,正是屬於別墅的私人游泳池。
對於冷彥這個動作,顧天藍簡直覺得不可理喻,從中午到現在,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摔東西了。
顧天藍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這是人的正常反應,手機掉入水中後,無論有沒有壞,都會第一時間想到撿起來看看壞了沒有。
“你幹什麼?”冷彥一把扯回顧天藍。用力過猛,顧天藍猛的跌倒在旁邊**。
“撿手機。”顧天藍撐手坐起來,作勢便要站起來往外。
“這陳冬臘月的,撿什麼手機??你不知道自己一個月不能沾冷水嗎??”冷少一個旋身將顧天藍重新壓下,朝著她低吼,從流產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月呢,她竟想跳到水裡撿個絕對已壞掉的手機?
竟是為了別的男人?竟是為了別的男人???
“冷彥,你讓開,我撿我的東西。”顧天藍有些不耐煩,她別過頭,彷彿一眼也不想看冷彥。
不想看歸不想看,可身體某些地方的觸覺,想忽略都不行,比如,這會兒擱在她大`腿上的硬邦邦的東西。
“不許去?你身體還沒好,你知不知道??”冷彥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半撐了起來,十足命令的口吻。
顧天藍冷笑,轉過頭看著冷彥,彷彿聽到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般,目光掃過某人臍下三寸已高高支起的帳篷:“少說冠冕堂皇的話了,你明知道我身體還沒好,你若真愛惜我,就不會每天做做做了?動物變的?”
媽的,吵架的時候還能有反應?彷彿尤不解氣,顧天藍不死心的又加了兩個字:“禽`獸?”
“禽獸??你說我是禽獸??”冷少怒極反笑,如果他都算禽`獸的話,那世上就沒有不獸的了?這麼多天,他每天只做一次,憋得多辛苦,她知道嗎??他每次都忍著快樂的感覺極盡研磨,等她達到巔峰後,他才自己享受?才有剛才,他撲到她身上就有感覺了,他都一直忍著?現在倒好,她說他禽獸?“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禽獸???”
看已我那。話音未落,只聽“嘶”的一聲,某人裙子下面黑色連褲襪已撕了個大洞,露出白花花的面板,粉紅色的小褲褲暴露在空氣中。
黑襪,粉褲褲,白面板,刺激著冷少感官,無敵性感。
特別是那條包裹著豐盛水草的粉褲褲,在某人卡萊,仿若無聲的邀請,快來吃我吧,快來吃我吧?
瞬間,某人那東西又不知被脹大多少倍,人姓中“獸”的一面頓時被催生。
怒火加情`欲,雙眸更紅,夾雜著排山倒海之勢,瞬間將顧天藍淹沒。
“喂,你瘋了?”顧天藍蹬著雙腿,不斷朝後退去。這樣的冷彥,她曾見過一次,在她剛回來的時候,在他的辦公室,可今天,相比那時,他的怒氣和情`欲都又已經漲了好幾個檔。
“你這是強`殲?”顧天藍尖叫。
“是。”冷彥乾脆的承認,“你不說我禽獸嗎?我禽獸給你看。”
他一把抓住她的雙腿,將她往後一扯,大掌覆上她的粉褲褲,使勁一撕,腰出頓時被勒出幾條紅痕,褲褲也成破布。
沒有任何愛`撫,沒有任何前`戲,冷彥一個挺身頂了進去。
“恩。”顧天藍一聲悶哼,那地方太乾,且痛。
瞧著顧天藍皺眉,冷彥猶豫了一下,眼底心疼一閃而逝,很快,他隔著衣服抓著她的胸,開始瘋狂律`動。
禽`獸,她不是說自己是禽`獸嗎??如果是禽`獸,怎麼會顧忌她的感受??
然而,她和他,彼此太熟悉彼此的身體,而身體,往往為了保護自己,總能調節出最好方式。冷彥不過在她身上馳`騁了幾分鐘,她的體內,就已經分泌出滑膩膩的**。
甚至,隨著他的撞擊,她開始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知道在這個時候有這種感覺是羞恥的,可是,身體的感覺是老實的,人總是更容易臣服於欲`望。
他沒有脫她的衣服,只將裙子撩高,就著連褲襪上撕開的那個大洞。
他也沒有脫自己的衣服,上衣完好,褲子亦完好,隻身體相連的地方一片泥濘。
他在上,她在下。
他清晰的看見她臉上既痛苦又快樂,既想叫又拼命壓抑的表情。他知道她的**處在哪裡,換做平時,他一定一下又一下撞擊那個地方,逗弄著等她求他,然後給予,然後看著她滿足的樣子。
可今天不同,今天的他是要做壞人,可是……
可是,看著她欲`求`不`滿樣子,彷彿只有自己能給予給滿足她,他就忍不住,想給她。
好吧,他冷彥這輩子,真的就被這個女人吃定了,吃得死死的?
幾乎是認命的,他抓著她的腰,認真的一次次撞擊某處。
當她痙`攣著達到高處時,那種溫暖的緊緻的感覺讓他幾乎不能自已,腰眼一麻,跟著到了高處。
瞬間,他有些痛恨自己,連這種事,都要被她主宰。
看著她雙頰酡紅,微微嬌`喘,無限春`色的模樣,冷彥如往常一樣,只想狠狠親上去。
身子前傾,下`身處某處依然緊密相連,就在嘴脣快觸及到臉頰時,冷彥頓了一下,雙手一個使勁,將顧天藍一個旋轉。
她依然在下,只不過是趴著的姿勢,他緊緊握著她的腰,雙手往上一託,她的瓣就高高翹起。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個挺身,又一次衝了進去。
由於還殘留著兩人的**,進去的時候足夠潤滑,毫不費力。
他不要看到她的那張臉,看著那張臉,他有太多不忍與心動。
他只是一次次要,他認為他在身體力行的懲罰她,懲罰她和別的男人約會,懲罰她親手做禮物給別的男人,懲罰她想著別的男人?
換了無數個姿勢,用過的,沒用過的,想用礙於她的顏面沒你用的,今天,他都用了……
衣服什麼時候脫得一乾二淨的,他已經不記得了,她也不記得;
天色是什麼時候開始黑的,他不曾注意,她也沒注意;
小奶包來敲過門了,傭人也來敲過門了,都被冷少一陣吼;
小奶包一向識時務者為俊傑,唉,聽裡面若隱若現的聲音,爹哋又在家暴了;傭人們也是心知肚明,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能做什麼嘛??
自家主子體力真好,咳咳,夫人的承受能力也真好?
房內,冷少只是不知餮食的一次次要她,撕咬,撞擊,她也只是一次次承受。
從最早的歡愉的,尚能與他一起達到高點的承受,到後來,她的那地方越來越乾澀,他每動一下,她都會痛,如同拉鋸的感覺。
“阿彥,我不行了……”她幾乎是在求饒。
他一句話也不說,只繼續做活塞運動。這樣的他,其實也並無快樂的感覺。
可是,他在懲罰她,懲罰,就不能因她的求饒而終止。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他終於倦了,也許是他累了,他忽的抽了出來,丟下她,**身子徑直走進浴室。
終於……結束了,顧天藍蜷著身子,那地方一片火燒火辣的痛。
從前,他們也曾做幾乎一個通宵,卻從來不曾,如此痛過。顧天藍實在半點力氣也沒有了,整個人如被瓜分得四分五裂,也沒精力嫌棄被單床單上全是黏稠的**,就著被他扔下的姿勢,她只想睡覺。
到第二天早上,當顧天藍終於醒來的時候,窗外已大亮,身體的痛感仍在,除此之外,還有飢餓的感覺席捲而來。
枕邊人已不在。
她動了動身體,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傳來,顯然,那地方已被上藥。
於此同時,鼻尖也聞到一股薄荷的香味,撐著身體坐起來,她便看見手腕處昨天被他捏紅髮腫的地方已被處理,身上其他地方被他撕咬過的地方,也已經抹了藥膏,
不做他想,肯定是冷彥。
那個男人,從不允許自己外的任何人看她的身體。
想到此處,她的心裡又有了幾分柔軟,那個人,如此霸道,不過是因為太在乎自己,那樣的姓情,便也只能滴水穿石的讓他改了……
顧天藍想著,決定中午親自去冷氏等他吃飯,順便再好好談談。
此刻的她,做夢也不會想到,中午的冷氏門口,等待她的是這輩子最不願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