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37 他的臥室
睜眼,便看見冷奧滿臉猙獰,手上的鞭子又已經高高揚起?
“奧,別打我?”百合子哆嗦著爬了起來,不假思索的跪在地上,跪行著朝他走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從前,遇到這種情形,她一定拉開他的褲子拉鍊,掏出那東西用嘴巴安慰?可如今,雖剛醒來,可她清晰的記得頭天晚上發生的事,他們說,冷奧已經被廢了,若這個時候做那種事情,只怕自己會更慘?
她不知道這麼辦,只抱著冷奧的大`腿,一個勁求饒?
“到**去,給我趴好了?”
百合子忙著起身,如同往常一樣,乖乖的趴在**,高高的撅起屁`股?
“賤`貨?你就等不得讓人cao?”冷奧一聲罵後,又是一鞭子抽了下來?
這鞭子,從前是**,可現在,被男人全力抽下來,百合子只覺一陣皮開肉綻的痛,她忙跪行著朝床角躲去?
冷奧一聲冷笑,也不抓她的手腳,她往哪裡躲,他的鞭子就往哪裡抽?被間合那?
“奧,求求你,別打我了?”百合子不住求饒?
冷奧哪裡肯聽,情`欲和憤怒燃紅了眼,似乎每一鞭子抽下去,心裡的那種得不得緩解的鬱結就緩解一分?
昨天晚上,整整一夜他都在做噩夢?
夢中,他一會兒被幾個大漢輪流上,一會兒又被開水燙……
好不容易從夢中掙脫,他一把摸到自己那個位置,原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然而,一陣鑽心的痛頓時襲來,然後是**處的極度不舒服?
所有的一切都反覆告訴他,是了,他確實是被人廢了,也被男人上了?
當目光落到地上熟睡的百合子身上時,一種叫嫉妒的東西爬上心頭,為什麼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他就要被人廢了?起身,順手從抽屜裡拿出最粗的一條鞭子,揭開被子就往百合子身上抽?
一鞭子,又一鞭子,百合子很快被打得半點力氣也無,死魚般躺在**,任由他怎麼發洩?而她身上穿著的原本就很輕薄的睡衣,也早已四分五裂?
睡衣下,看著女人原本白皙的面板上縱橫交錯著無數道血印子,冷奧心裡忽的好受一些?
他不痛快,他就要全世界陪著他不痛快?
目光落到凹凸有致的細腰和豐上,心裡的慾望叫囂著,可身體早已沒了可發洩的地方?這種想發洩卻沒處可發洩的感覺讓他覺得很瘋,他又想起在那個封閉的小屋裡,自己被人一次次凌`辱?
他握著鞭子手柄,坐到床邊,修長的平日裡拿手術刀的手指劃過百合子白皙的後背,在她`縫周圍不斷畫圈圈?
百合子心裡驀然一緊,拼盡全身的力氣想朝旁邊躲去?
那人彷彿看出她心中所想,一手狠狠抓住她的`瓣,另一隻手已拿著手上物品狠狠捅了進來?
“啊?”高昂的叫聲破空而出?
沒有任何潤滑,鮮血從菊`瓣汩汩而出,順著大腿浸溼床單?
鮮血染紅了他的眼睛,更深的點燃他的叫囂著卻不知該怎麼辦的慾望,只瘋狂的**手中鞭子手柄……
媒體嘛,最大的特點就是誇張,捕風捉影?
一大早的,冷家的兩條新聞就已經佔據了幾乎所有媒體的娛樂新聞和社會新聞?
一是冷彥和顧天藍低調辦結婚證;二是傳言冷奧被廢,全市數十位生殖科醫生齊聚冷家?
通常來說,新聞中,吸引人的四個要素分別為:權、錢、色、?
冷彥和顧天藍結婚這條,若在平時,也算是八卦新聞中重磅炸彈了?
可今天不同,冷奧這條新聞太深水炸彈了?
豪門大少爺,庶出,被廢?
被廢啊?那不就等同於太監了嗎?大凡看新聞,聽新聞的人,腦子裡自然會出現一幕畫面?
咳咳,重口味啊重口味?
於是乎,這一日,冷奧的風頭完全蓋過冷彥,街頭巷尾熱議,報紙被搶購一空,網路點選一路飆升……
冷家老宅,冷老爺子不光對所有人下了禁口令,還命所有人將當天報紙銷燬,亦不得開電視?
冷奧臥室從清晨開始傳來淒厲的叫聲,誰都知道那是百合子的叫聲,卻沒人趕去救她?出了這樣的事,任何人都需要發洩,誰若是想當英雄救人,無疑是嫌自己命長?
再說,百合子是日本女人……也許……
從早上,到中午,冷奧和百合子都沒出房門,亦沒人敢去送飯?
半山別墅卻是平靜許多,冷彥不過往報紙上瞟了一樣,一抹笑意飛快從眼底掠過,然後在顧天藍額上親吻了一下:“乖乖在家裡待著,我處理完事情就回來?”說著,便拉著小奶包走了出去?
邁巴赫上,尤三開車,小奶包和冷彥坐在後排?
“爹哋,新聞裡說,你和媽咪已經結婚了?”
“是?”
“結婚不都要請客嗎?你怎麼沒請客?”
“快了,要選個好日子?”
“請了我親親爹哋沒有?”
“恩,以後叫玉叔叔?”
……
“你真的是我親爹哋嗎?”
“如假包換?”
“那你現在又娶了我媽咪,那我就名正言順是你兒子了?”
“恩,是?”
“那你的錢就是我的了?”
“你個小財迷?”冷彥滿眼寵溺,揉著小奶包的腦袋,“除了你媽咪,爹哋的就是你的?”
爹哋的就是我的?小奶包美得冒泡泡,這句話肯定是世界上最動聽的一句話?
既然爹哋要強搶媽咪,那我就要霸佔爹哋的錢,然後帶著媽咪……恩,對,重新找個不搶媽咪的爹哋?
目送冷彥和小奶包出門後,顧天藍沒什麼事情,便開啟電腦?
Q上,一排排小企鵝在閃,除了之前拍廣告和綁架期間琳琳的上百條留言外,其他都是各種設計群或者吃貨群?
顧天藍大概瀏覽了下,沒啥要緊事?再輸入優揚廣告OA地址,用員工編號登陸後,顧天藍瞬間無語了?
明明這麼多活兒要做,怎麼carl說公司最近沒怎麼接單,點進OA論`壇系統,除了抱怨事情多做不完外,也有一兩條隱射自己被人,不用幹活也能拿薪水?
唉,其實,在代言BLUE之前,自己也幹了活的,好不好??只不過,好像……從拍廣告起,自己好像,確實沒怎麼工作,算起來,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
很快從Q上找到carl:“carl,我已經休息好了,想回來上班?”
大概過了半分鐘,那邊才回話過來:“想什麼時候上班?”
“今明都可?”
“好?”
carl既沒說讓她今天上班,也沒說讓她明天上班,顧天藍想了下,關上電腦,快速丟了幾樣東西到包裡就走了出去:“張媽,叫人幫我備車?”
下樓,大奔已停在前院,顧天藍正準備上車,就看見五六個油漆工提著膠漆拿著刷子走了進來?
顧天藍轉過頭:“有房間需要裝修嗎?”
“是冷少的房間?”張媽答,“冷少說,把房間漆回原來的顏色?”
阿彥的房間?漆回原來的顏色?
“你等我一下?”顧天藍對司機說道,然後跟著油漆工快速上了樓?
從前,自己還屬於身份的時候,她和冷彥從來都是兩個房間換著住,可自後來她再次回到這棟別墅的時候,她和冷彥,卻一直住在自己的房間?至於他的房間,他沒進去過,她也沒進去過?
開門,濃重的黑撲面而來?
黑的牆,黑的頂,黑的桌,黑的床,甚至連**被單,都是黑色?
“這是怎麼回事?”顧天藍驚得有些心慌,她忙問跟著她走上來的張媽?
這個房間,從前一直是簡潔大方的黑白兩色,除了某些地方的線條是黑色,其他的全是白色啊,可如今怎麼……?
這樣濃重的顏色,即便開啟燈,即便開著窗,卻依然化不開那種濃的讓人窒息的壓抑?
她忽然想起,冷彥的那個辦公室,似乎也是這裡的翻版,只不過,那裡不如這裡般濃厚?
走進來,就彷彿走進一座墳墓,除了絕望,輕易埋葬人的一切情緒?
“夫人,這個房間,自四年前您離開冷少,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張媽答?
顧天藍只覺得一股苦澀泌上心頭,那樣苦,苦到恨不得自己將自己殺了?
“他……一直住在這裡?”她的聲音已完全是顫音?
“是?”
顧天藍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冷彥的房間,怎麼坐上車,怎麼給冷彥打電話的,當冷彥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急切的傳來,她才忽的驚醒?
“天藍,天藍……”
“喔?阿彥,什麼事?”
“乖,是你給我的打電話?”他的天藍,平時沒怎麼迷糊啊?
“喔,我打的啊??”顧天藍好像還在極力拉回自己的思緒,好半天才又繼續,“沒什麼事情,我就是想告訴你,阿彥,我愛你?”rBJo?
原本接通顧天藍電話,卻久久沒聽到顧天藍聲音的冷彥徹底鬆了口氣,他微微笑著:“我也愛你?”
於此同時,非洲死亡叢林的另外一側,衣服襤褸的十來個人正從裡面跋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