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2 你在玩火
別說將顧天藍放到**,就連半步也移動不了,只僵在原地。
“咚咚咚。”有人敲門,“冷少,有事嗎?”
剛才那一聲“砰”,驚動了別墅內不少人。不過,冷少曾吩咐過,他和顧小姐在房裡時,任何人不得打擾。
“沒事。”冷彥不悅。在他想吃肉又不能吃的時候,還有人來煩他?
“阿彥,你怎麼了?”顧天藍輕聲細語,何其無辜。
“沒,沒什麼。”他定了定神,抱著懷裡的女子,忍住心中某種不純潔想法,抱著她從容的往床邊走去。
“我只親親了一下,你不會有反應了吧?”顧天藍這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傳說中,男人想那個的時候,身體都會僵。古人誠不欺我。
“怎麼可能?”冷彥否認,將顧天藍小心放在**,將電吹風插好電源,遞到顧天藍手上後步履匆忙的走進浴室。
顧天藍裝做啥都不知道,表面上吹著頭髮,實際上卻是透過頭髮的縫隙瞧著某人急衝衝的樣子嗤嗤的笑著。次時身子。
這個彆扭的男人,分明就是死鴨子嘴硬?
剛才,她明明已經感覺到他身上某處脹大的叫囂的東西?這麼冷的天,他不會洗冷水澡降火去了吧?
側耳聆聽,浴室裡很快有“嘩嘩”的水流打在地板上的聲音。
顧天藍繼續笑,洗澡是肯定的,不過,用的是熱水還是冷水就不知道了。
冷彥洗澡一向快,差不多顧天藍把頭髮吹乾剛躺下的時候,他也就出來了。
他看了看裹在被子裡的顧天藍,想了一下,脫下浴衣飛快鑽進被窩。
熬了這麼多天,也確實該好好睡一覺了。
長臂一攬,將女人裹進懷裡。
純粹的習慣姓動作。
“你沒穿衣服?”冷彥皺眉。她穿著衣服他都受不了,何況不穿衣服,這不是誘他犯錯嗎?
“我被你裹著浴巾出來的,浴巾上全是水,你總不能讓我裹著浴巾睡吧??”顧天藍小聲控訴,“再說了,你也沒穿衣服?”
“我沒穿和你沒穿能一樣嗎?”哪次不是我主動?我脫光光也沒見你忍不住過?
“喂,男女平等,你總不能區別對待吧?”顧天藍說著便轉過身,正面對著他。
肌膚與肌膚的摩擦,觸著,呼吸對著呼吸……
室內溫度直線升高,某處呈幾何速度快速膨脹,抵著她的大腿。
“天藍……”他的呼吸粗了幾分,嗓音帶著特有的低啞。
“我現在不能做?”顧天藍說著,逃也似的轉身。流產後不能XX,這個是常識。
對於男人來說,那東西再次被挑起後,怎麼可能放了她,冷彥一手更緊了摟了她,另一隻手握著她的小手,朝他某處探去。
好大,好燙……
她忙縮了手,他一把抓住,重新放了上去。
“你惹的火,你負責熄滅?”他的嗓音就在她的耳邊,熱滾滾的。
“你剛才不是衝冷水澡去了嗎?”她握住他的火熱,生澀的上下弄著。他和她,從來都是直接那個啥,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做。
“誰說我洗冷水澡去了?這麼冷的天,你當我是生鐵做的?”冷彥好笑的問。
“電視裡都這麼演的。”顧天藍小聲說著,手上卻是愈加賣力。等他早點那個啥了,她的小手也就解放了。
不過,很可惜,這種事情,用手和用下面那個啥,完全就是吃泡菜和吃肉的區別,能比嗎?
當然,也不是沒有其他部位可用,比如,小嘴和胸。從前,在冷彥還沒有遇見顧天藍的時候,很多女人都那樣服侍過他,只不過,如今換做天藍,他就不願意了。
對於天藍,他始終怕委屈了她。
“阿彥,我的手都酸了,你什麼時候好啊?”顧天藍終於忍不住了,左手加右手,右手加左手,已經來來回回好久好久了?“要不,你再忍忍?一會兒就過去了。”
這種事情,抱著最愛的女人,做到一半,忽然叫停?對於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世界上最殘酷的酷刑。
“乖,我儘快。”冷彥說著,用自己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替她分擔一部分力氣的同時,也加快了速度。
猛然間,冷彥的手忽然就停了,然後是一道激流噴射而出。
又過了一會兒,冷彥這才扯了紙巾將兩人的手擦乾淨。
顧天藍依然窩在他的懷裡,呼吸間滿滿的,都是這個男人的氣息。
她忽然想起,平日裡,他們每次做這種事的時候,某人都是欲`求不滿的樣子,那東西就沒消停過,今天……
不會也那樣吧?
心裡這樣想著,她的注意力就格外關注冷彥那個位置,時不時假裝無意的要去觸碰一下。
一次,硬的。VgIU。
兩次,燙的。
三次,還是沒變化。
四次,冷彥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你這是存心想惹火嗎?”平日裡也沒見她這樣逗弄的,生怕他沒感覺似的。
“我就是害怕你還想……”
冷彥無語,既然害怕,還不斷來招惹?
“怕我想就乖乖別動?”他低吼,壓下被女人不斷撩撥後的衝動。
也幸好剛才已經緩解過一次,這會兒強壓也不會太為難。
顧天藍乖乖的,讓他抱著,別說不敢動,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火藥庫了。
“天藍,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做?”過了很久,冷彥才問。總不能一直靠用手這個方法吧?而且還吃不飽。好歹也應該知道個具體時間,然後才有盼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理論上,在義大利醫院的時候,醫生肯定有說過,但是,她聽不懂義大利語言啊?“你沒問過嗎?”
冷彥搖頭。
什麼時候可以做?這種問題,怎麼可能問的出口?而且,當時走的時候,因為怕醫院方面走漏風聲,連出院手續都沒有辦,醫生更不可能囑咐這些了?
“要不百`度下吧?”顧天藍說著,支起上半身,趴在冷彥身上就要拿床頭櫃上手機。
胸貼著他的胸,小櫻桃摩擦著小櫻桃,一種想要爆炸的感覺頓時襲來。
感受到身下男人身體又僵了,顧天藍忙一動不動:“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你躺下去,我來拿。”冷彥吩咐。
顧天藍忙躺了下來,順便離冷彥身體遠遠的,這個人,壓根就是個火`藥庫,稍稍不注意就要擦槍走火。
將手機拿在手裡後,冷彥嫌棄的看了一眼離自己遠遠的顧天藍:“離我那麼遠幹嘛?還不快過來?”
“你不是容易衝動嗎?”我這是幫你剋制自己?
“過來?”比起許看不許摸,他情願摸得到吃不得。
顧天藍慢吞吞的挪了過去。冷彥一手摟過顧天藍,環過她的脖子,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在螢幕上寫著查詢關鍵字。
很快,答案出來了。
當他看見答案中那個資料,他簡直覺得忍無可忍?
一個月?
他居然還要繼續做每天看著肉卻不能吃的和尚一個月?
指腹在螢幕上滑動,他順便看看小產後的女姓需注意些什麼。
當目光觸及到“一個月內不能盆浴”時,他簡直想打自己一頓,剛才,是他叫她坐在浴缸裡洗的?
“天藍,我們去醫院檢查下吧?”冷彥提議。關於他女人的一切,都是大事。
“不用了吧?不能泡澡應該是怕感染。這會兒檢查也檢查不出來,我最近吃的藥應該也有消炎的作用,我再觀察幾天,如果有不舒服,再去檢查。”說著,她眼巴巴的看著冷彥,“阿彥,我好睏喔?”
冷彥想了下,將顧天藍擁入懷中:“乖,那就先睡吧?”
顧天藍笑,乖乖的躺在冷彥懷裡閉上眼睛。其實,這些天,她在醫院每天都睡的不錯,可冷彥好些天沒好好休息了,她更想她的男人能好好睡一覺。
門外,某不良少女一直將耳朵貼在冷彥門口,已經很長時間了。她一動不動,彷彿潛伏在叢林中等待獵食的豹子,當然,豹子是為了獵食,而她,是單純的聽壁角。
先前房間裡“砰”的一聲撞門聲傳來時,她分毫未動,傭人前來問冷彥有沒有什麼需求時,她只朝傭人眨了眨眼,表示忽略她的存在。
當然,她知道冷彥別墅的隔音效果不會差,不過,那種事情,不都應該很高昂嗎?哥那麼厲害,肯定,嘿嘿,要叫一個晚上的。
就算聽不了現場版,好歹也應該聽個交響樂吧?
可惜,一個小時過去了,她什麼也沒聽到。
兩個小時過去了,她依舊什麼也沒聽到。
三個小時……雖然,依她耐力,5、6個小時保持這個動作都沒啥問題,但是……沒必要了不是??
那種事情,就應該,怎麼可能過了這麼久沒反應,還要等下半場才有反應??
冷央直起身子,打了個呵欠,唉,她也一個通宵沒睡覺,還是睡覺去吧?明天還要去金字塔看望她的法老呢?
剛轉過身,冷央便看見某奶包從隔壁房門探出個頭,一雙墨如點漆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