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當家,我幫媽咪釣總裁NO.137 惡劣進餐
忽來的聲音讓冷少停了一停,兩個人側耳聽了一下。
“咄咄咄。”果然是房門響了。
響的是這個房間的門,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顧天藍推了推冷少,示意他從自己身上翻下去。
或者是小奶包有什麼事,對於忽然終止的吃肉,冷少雖然有點不爽,但對兒子強大的父子情理智的戰勝了肉`體上的需求。
顧天藍快速開燈,穿上大睡袍,下床,開啟房門。
“媽咪?”穿著斗篷衣的小奶包抱著個枕頭站在門口,一看見顧天藍就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
“朝朝,怎麼了?”顧天藍問。
“媽咪,一個人睡好冷喔?我都睡不著耶?”小奶包也不抱顧天藍,直接繞過她就往床邊走,“我要和你們一起睡,三個人多暖和?”小奶包說著,便準備往**爬,順便提出下一個需求,“我要睡中間。”
“不許上來?”冷少一聲令下。他渾身上下啥都沒穿,怎麼能讓小奶包看見??再說,他那個地方還一柱擎天高高支起呢?
冷少說話自有他的威嚴,加上晚上才立了威,話音一落,小奶包就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他只看著**冷少,眨巴著眼睛,眸子裡是數不盡的委屈:人家明明都叫你爹哋了,你怎麼還這麼凶的對人家?
“回去睡,你那個房間開著空調呢?”空調開的28度,外加一床厚被子,會冷?開什麼玩笑??冷少下巴往旁邊那房間一指,目光直接冷冽幾分,語氣不容置喙。
冷少的寒氣,一向是連成年人都背脊發涼,何況是小奶包。他本來暖和的身子,被冷少這一瞪,反而覺得有些冷了。
瞬間低頭、轉身,小奶包抱著枕頭,極度幽怨看了顧天藍一眼,然後往旁邊房間走去。
顧天藍重新將門關上,明知道兒子是故意搗亂,依然忍不住抱怨冷少:“怎麼對兒子這麼凶?”u72l。
冷少往被子上高高支起的地方瞟過:“你兒子這是存心想讓他老子yang痿。”
顧天藍笑,重新關了燈爬上床去,早年的時候,顧天藍幾份兼職,也是有晚上上班的,那時,小奶包都是一個人先睡,等顧天藍回家的時候,他都睡了一覺兩覺。
那時候,他們租的房間還沒有空調,大冬天的,不過靠著一個暖水袋取暖,關於今天晚上小奶包是不是冷得睡不著的問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被窩裡,顧天藍由於剛才**穿著大睡袍,小腿的位置已有些冰涼。冷少用自己的腳纏著她的腿,一邊給她取暖,一邊已重新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剛才中斷了,現在繼續?”
他一口含住她的脣,攻城略地般攪了一番後,順著脖頸一路吻了下來。
鎖骨處,他細細啃了一陣,然後停留在胸前柔軟處,#已遮蔽#,另一隻手,在顧天藍另一個小櫻桃上愛護一陣,順著小腹一路下滑。
似乎很滿意自己摸到的那片潤澤,冷少低笑:“我的寶貝都準備好了呢?”
顧天藍有些不好意思,忙將雙腿閉攏。
冷少倒也不急,嘴脣重新回到顧天藍脣上,一邊細細親吻,一邊用小寶貝在她花心外沿摩挲。
眼顧了下。他在等,等顧天藍忍不住要他。
這種事情,他是需求大,隨時都想把她撲倒,可比忍耐力,顧天藍哪是他的對手??再說呢,他的手段高著呢,對顧天藍身體又熟,有的是辦法讓她求饒。
當第一聲低吟終於從她嘴裡泌出,雙腿微微張開,某處已經溼得不成樣子。
“寶貝,要嗎?”他依然在外面磨蹭,並不進去,聲音早已暗啞得不成樣子。
“恩。”顧天藍點頭,低低應了一句。
冷少尤不滿足,繼續慢條斯理的撥弄:“要,還是不要?”時不時在她最**的某處戳過。
“恩,啊……我要……”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冷少滿足了,一個挺身沉了下去。
“啊……”被撥弄了太久,忽如其來的充實感讓顧天藍特別滿足。
也不知是不是那四年身體寂寞太久,這幾次和冷少做,無論是被迫還是自願,她的身體會都先於她的思想做出最自然的反應,進來的那一瞬,她的小妹妹忽然猛烈收縮了一下,激得冷少的小寶貝差一點就……
對於冷少的小寶貝來說,顧天藍的小妹妹無疑就是一口甘泉,每每衝刺在裡面,他覺得舒暢極了。
“咄咄咄,咄咄咄……”敲門聲再次響起。
小奶包啊,這個時候打斷爹哋媽咪是不厚道的……
冷彥和顧天藍雙雙都在一不斷雲霄飛翔狀態,情`欲這個東西,有的時候真的很難控制,於是,這對無良父母不約而同的選擇沒有應聲。
上面那人只是激烈撞擊,企圖早點攀到最高處。
“啪啪啪?啪啪啪?”敲門聲更大,“媽咪,我做噩夢了?”
……無良父母裝睡,繼續運動,沒人應聲。
“哇……”門外小奶包忽然哭了起來。
顧天藍一下慌了,情`欲節節敗退,她家小奶包從小被她教育要做個男子漢,打疫苗都不會“哼”一聲的人,怎麼會哭?難道真夢到什麼恐怖的事?
顧天藍頓時沒了“做”的心情,使勁推著冷少:“快點出去?兒子在哭?”
聽到小奶包哭的時候,冷少雖然極度不爽,但對兒子的擔心還是佔了上風,冒著不舉的危險,他停了下來,戀戀不捨的抽出他寶貝。
顧天藍忙應了外面小奶包一聲,開燈,穿衣,開門。
小奶包還是穿著他的斗笠服,這次沒有抱枕頭了,兩個手使勁在眼睛上揉著,一雙眼睛卻透過十指的縫隙滴溜溜往房裡看:“媽咪,我做噩夢了?我好怕怕?”
冷少眼尖,一眼看出那小子裝的,別說臉上半個淚珠子都沒有,那嘴角明明就往上揚的?
“冷朝朝?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在不安生睡覺的話,我就把你丟出去?”冷少怒。
小奶包又一次被震懾住,立即放下雙手,回到旁邊房間蹲在地上畫圈圈。
嗚嗚,這個壞叔叔,一定是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壞蛋?
不但逼著人家叫爹哋,嗚嗚,他還把人家的名字改了,人家明明是叫顧朝朝的,怎麼忽然就改成冷朝朝了??
顧天藍轉過身,看著某人因慾求不滿而扭曲的臉,只覺的太逗了,“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還不快過來給我滅火??”某人咬牙切齒,男人在這種時候,怎麼能停呢?
顧天藍第三次脫睡袍,上床。
冷少:“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這次罰你在上面?”
顧天藍:“喔。”然後爬到某人身上。
剛坐下去,才動了兩下,某人一個翻身將她壓了下來,動作異常凶猛。
“你不是叫我在上面嗎?”顧天藍不解。
某人繼續運動:“你動作慢,說不定你那個壞兒子等下又來了?”
“那也是你兒子?”
“恩,以後好好管教。”
……
終於,第一次爆發後,兩人在**躺了一會兒。
“乖,坐上來。”
“恩?”剛那個結束,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是正常的。
他抓過她的手,握著他重新抬頭的小寶貝:“叫你上來。”
“剛做了,怎麼又想了?”
“三番四次打斷,沒做爽,這次你在上面。”
“不怕兒子繼續搗蛋?”
“他應該睡著了。”
……
夜,終於和諧起來,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悶哼交織在一起,分外誘人。
第二天早上,顧天藍想到冷彥住在這裡沒人送早飯,照例便要早起。
冷少一把圈住她:“乖,再陪我睡會兒。”
“我給你們做早飯。”顧天藍說著,俯身親了下冷彥額頭。
冷少閉著眼,微一仰頭,便噙住她的脣,稍稍用力,便撬開她的牙關,長舌直驅而入,順勢將她壓了下來。
“好了,別鬧了,都還要上班,待會兒還要送小奶包去幼兒園。”
“沒事兒,我們速戰速決。”冷少睜開眼睛,明亮的眸中滿是笑意和繼續吃肉的決心。
“做了一個晚上了?哪有你這樣要不夠的?”顧天藍微嗔。
“明明只有半個晚上?為了照顧你,我已經讓你睡了三、四個小時。你自己算算,你四年欠了我多少,我要把四年的補回來?”某人往下一沉,身體力行開始要債。
“恩……啊……舒,舒服……停,停下來,我還要做飯?”做與不做之間,顧天藍很糾結。
“有人送來。”冷少一口含住顧天藍的耳垂,“乖,專心點,我喜歡你專心的樣子。”
半小時後,冷少滿足了,顧天藍起床,冷少也跟著爬了起來。
小奶包頭天晚上鬧得晚,此刻睡得香甜,顧天藍去洗漱,冷彥走進旁邊那個房間。
看著熟睡中的小奶包,冷少心裡歡喜,這是屬於他和天藍的孩子。
瞧這眉眼,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長大後肯定是個萬人迷。
一陣甜蜜後,冷少心念一轉:小兔崽子,以後再敢壞你爹哋好事,小心老子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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