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盛集團總裁辦公室內,厲凌宇修長的手指按下了內線電話。
“陳祕書,來我辦公室一下!”
、很快,祕書陳就恭敬的出現在厲凌宇面前,“厲總,有什麼吩咐?”
厲凌宇揉了揉眉心,皺著眉頭問,“公司最近是否有需要融資的公司需要我來稽核的…全部拿來給我看一下!”
“是”祕書陳有些意外。
厲凌宇也沒說話,只是凝著眉看著他,祕書陳這才尷尬的笑了笑,快速轉身去取那早已堆在他辦公桌上的專案書。
“陳祕書,明天通知這幾位融資書的老闆來公司,我想和他們談一談!瞭解一下情況!”快下班時,厲凌宇合上專案書,淡淡的吩咐。
祕書陳這下沒有表現得很意外,立即一口應承下來。
厲凌宇眉頭深鎖,看著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漸漸在夜幕中點亮,他抽著煙,徐徐吐出長串的菸圈。
一天過去了,不知道那個女人還在不在酒店?
或許她那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為了融資,連自己都可以送上的女人,他還有什麼可記著的?
可是該死的是,他眼前總是晃來晃去那梨花帶雨的臉,這讓他鬱悶之極,煩躁的扯開襯衣的鈕釦,他還是擰起了旁邊的電話。
“秦經理,幫我看下,我房間是否還有人?” 修長的手指看似漫不經心的敲擊著光滑的檯面,其實在等待的分秒裡,他的心竟然有些莫名的緊張。
“喂……厲總!”
“我在!”厲凌宇聲音特別沉,似乎從胸腔裡擠出來兩個字一樣。
“抱歉,剛才服務生去房間看了,房間已經沒有人了!”對方很禮貌的回答。
厲凌宇聽到,心一沉,“行,我知道了!”
她果然是那種花錢就可以打發掉的女孩,厲凌宇脣角忍不住噙出嘲諷的微笑,正欲掛電話,話筒內卻傳來急促的聲音,“厲總……等一下!”
“你說……”
“房間裡好像有一張很皺的支票正壓在吧檯上,我讓服務生已經替你收起來了!””…………” 他不知道再說什麼,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就急促的將電話掐斷。
桑伊家,氣氛特別詭異。
桑伊攪著手指,不安的坐在沙發上,對面的男人,一雙陰鬱的眸子看得她渾身輕顫。
女人尖銳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厭惡,“桑伊,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這不是白和厲凌宇上床了麼? ”
桑伊猛然抬頭,清澈的眸子頓時氤氳起委屈的淚水,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媽媽哦,她怎麼能說這麼難聽的話。
“讓你幫下你爸爸,你就這樣沒能耐,連上床都無法將男人搞定,你說,你還能做什麼,這麼多年了,真讓人白養你了!”女人依舊喋喋不休的訴說著,桑伊的淚簌簌的落了下來,濺得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