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眼眸裡的火焰越燒越望,邪魅一笑後,他扳著她的褲子就往下褪。
“就這裡,床那是晚上睡的……”
當黑色的蕾絲小可愛正對著他大大咧咧的呈現在眼前時,他頭一下就嗡的炸開了。
桑伊羞得滿臉通紅,自己躺在餐桌上的姿勢太過熱情,她都不敢看,更別說看厲凌宇了,他眼珠子都是猩紅的,就像嗜血的野獸,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不要看我……臭厲凌宇……”她腳想踹他,卻引得他呼吸更急促。
厲凌宇一俯身,直挺挺的卡在她腿間,將她不滿的言語壓進喉嚨裡,然後沿著她那優雅的脖子細細的啃噬起來。
“難道你不知道男人早上的欲*望會更強麼?”
厲凌宇吻得不亦樂乎,還不忘告訴她,早上的男人是最不能的得罪和引*誘的!
桑伊討厭死這種被折磨的感覺了,她彎起身體,纖細的手臂猛地勾住他的脖子,另外修長的手指一勾,直接將他欲低下去的下顎勾起,看著她潮紅的臉和想靠近卻又抗拒的掙扎情緒,厲凌宇壞壞的引導她,“怎麼樣?你敢吻我嗎?”
“我討厭被動……”桑伊忽然嫵媚的笑,頭緩緩低下,柔軟的脣瓣落上他的脣,他脣緊閉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愣在那裡。
“傻瓜……用舌頭……”他沉著聲音教她。
她為自己的笨拙而羞得滿臉通紅,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靈動的小舌生澀的勾勒著他薄厚適中的脣形,那若有若無的觸碰讓他全身緊繃,等不來她更進一步的主動,他火熱的手指落在她的腿間。
她全身一顫,熱切的咬著他的脣,他沙沙的低吼了一聲,一手託著她的頭,化被動為主動的裹著她好學的舌,狠狠的吸著她的舌根,她一陣暈眩,身下更加溼潤。
擱著薄薄的布料,他一點一點的觸碰著那**的花苞,她開始學他的樣子,含著她的舌狠狠的吸,他全身一顫,手指更用力。
“唔……不要……不要那裡……”她顫抖得想叫,抱著他的頭身體卻是沒出息的不斷朝他強健的胸肌上貼去。
她越說不要,他就越揉著她不要的位置,輾轉反覆的觸碰著,桑伊顫得哭出聲來,抱著他的頭朝他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那快感來得讓人想死,她緊閉著雙目,身體蹭著他,抑制不住的叫出聲來。
看著她緊蹙著眉,痛苦卻又滿足的嬌俏模樣,厲凌宇脣角亦浮出滿足的微笑。
他抽出紙巾,替她擦了擦,然後抱起她,飛奔向臥室。
“起來沒有?還在睡?現在都晚上了……”
“想吃什麼?我等下給你帶回去……”
“行……”
“那個中午我讓人送過去的花你簽收了沒有?”
“什麼!!!你轉手送給郵遞員了?”
厲凌宇只覺得頭疼,電話裡的女人聲音懶懶的,估計還在迷糊狀態,根本不能瞭解他現在的痛苦與無奈。
“你知道那些黑玫瑰是多少朵嗎?”他轉動著軟椅,修長的腿交疊放在打磨光滑的白色原木檯面上。
“多少啊……”桑伊拖長著聲音問。
厲凌宇回頭望了一眼辦公室的門口,沉聲道,“999朵!!”
“噢……”電話彼端是不以為然的嗓音。
“下次你再買回來就是了,那麼多,我實在累得不想下樓開門,今天兩個小傢伙不停的敲門,我都沒有開門,但是我們麟兒一哭,我就沒辦法了,只好起來,折騰了一天,你以為我真睡了一天啊!!”桑伊還在那打著哈欠,厲凌宇聽著是既無奈又心疼,這個女人,看來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為了給她那那麼多花而費了多大的周折了。
“好吧,好吧,下次再送你,快起來,我馬上要到家了……”他手指敲著桌面,脣角處是抑制不住的笑紋,嗓音低沉而嚴厲,像是訓斥著貪睡的孩子。
桑伊在那邊咕嘟了一聲,“不……累死了,就想躺在**,睡死過去!”
“有那麼累嗎?”厲凌宇故意漫不經心的問,濃挺的眉卻是得意的挑起,輕狂的傲氣若隱若現,早上才大戰了一回而已,她暈了過去不說,居然還能睡到現在,看來,他得為她度身定做一系列健身計劃才行。
體質不行,如何能熬過漫漫長夜!
桑伊在那邊嬌嗔的埋怨他,“都是你……”
“都是我怎麼了?”厲凌宇壞壞的追著問。
“你懂的呀!”
“我不懂,請桑老師解釋一下!”他嬉皮笑臉的賴了上去,打情罵俏的樣子倒像是墜入了愛河的毛頭小子,渾然沒有看見站在門口許久了的祕書陳。
“哎呀,討厭死了,吵我瞌睡,我要睡覺了!”桑伊在那邊含糊其辭的答。
厲凌宇笑得整個眉心都舒展開來,他揚起聲調叫住了她,“不要睡,現在起來,我等下回來接你吃飯!”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他以為她掛了,又問了一聲。
“不……不到外面吃,我要你回來做!”
過了幾秒鐘才聽到桑伊慵懶魅惑的嗓音傳來,還夾著小女孩的嬌憨和撒嬌之情,聽得厲凌宇的骨頭都快酥到了,恨不得立即衝回去,將她按倒在**,狠狠的**一番。
厲凌宇眼前又浮現出她橫臥在**的情景,那嫵媚而嬌羞的模樣,簡直會要了他的命。
“哎……又要我下廚啊!”他表現得若無其事和有些無奈。
“就當我沒說,我不出去吃飯,也不吃你做的,就這樣了,我掛電話了!”她懶得和他羅嗦,直接將電話掛了。
厲凌宇看著電話,只好無奈的笑。
站在門外的祕書陳敲了敲門,厲凌宇微笑著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厲總,這個是我們最新的計劃書,你看一下吧!”
“行,你先放著,小陳啊,我又讓你回來幫我忙,你太太沒有意見吧?”厲凌宇望著跟了自己好多年的祕書,有些抱歉的問。
“怎麼會有意見,我很樂意陪厲總再次東山再起,重整雄風!!”祕書陳認真而誇張的說,逗得厲凌宇的心情也還不錯,他打了個漂亮的響指,“行,那薪水還是按照之前的發,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祕書陳一聽,驚訝了,忙推脫道,“厲總,咱們現在是創業階段,應該縮減開支,我的薪水,不需要那麼多……”
“小陳啊,你還真一起我的身價全部被御霍巖收購去了?那你可想錯了,再節約也不能節約人力資源的錢,你們是陪著我打天下的人,不說要恢復成原來的樣子,若是業績上漲,我還會往上加!!”
厲凌宇一番話,聽得祕書陳特別感動,其實,這麼多年來,他是最見證了厲凌宇的變化的,最近這些天,看著他從愁眉不展到開懷暢笑,他知道,老闆的心情是越來越好了,為此,他也很為他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