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 咱家狐仙是情獸 107 回來娶你 泡書吧
就好像是在刻意地付出,刻意地製造回憶,她表現得太過急切,以至於那股心慌他亦是明顯地感受到了。
沒有任何繼續的意思,他將她抱上床,用被褥蓋著她的身體,他亦脫了淋溼的外衣,隨即將她抱進懷裡,嘆息,“依依,莫薔薇的確是我要找的人,她身上有梅花印記,前世是天帝的第七個女兒,卻因闖了禍被罰入凡塵接受七世輪迴,我下凡也的確也有一部分是為了尋她。”
“你愛她?”她擔心的只是這個,而意料之外,他搖頭,給了她答案,“不愛,我尋她只為一樣東西,甚至在慶幸,你不是她。”
這次,輪到她不解,目光灼灼,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隨即他的聲音也隨之而來,“我會殺了她。”
“我已尋到御天神器的下落,天帝下令得御天神器者得天下,而剩下的,我只需透過她找到鑰匙,就能開啟御天神器,統領三界,到時候我會殺了她,回來娶你。”
對於不相干的人,他一向沒有多餘的仁慈,蔚依默然,儘管不怎麼喜歡薔薇那丫頭,可到底這麼多年的情分在,那女人又是爸爸的女兒,她的親妹妹,她無法接受……
石天也並不需要她的認可,天界本就比人間複雜,他不指望教會她殘忍,但只要有他在,他不會允許她瘦一點傷害,哪怕所有的罪都背在他身上。
將她冰涼的手放在脣邊,他輕輕吻了吻,見到她眼底的難受時,笑得有些落寞,“依依,你怕麼?”
蔚依抬起眸,微微泛紅,而他慢慢抬起雙手,彷彿看到了某段記憶,笑得十分落寞,“我殺過無數無辜的人,還記得火雲梟嗎?他恨我,只是因為我殺了他最愛的女人。”
那個女人,笑得時候帶著淺淺的梨渦,是穿梭在凡間與天界的低等仙子,而那次,她在火雲梟生日的時候,故意設計了一個惡作劇想嚇嚇他,無意被石天撞見,他以為她是要對火雲梟不利,一怒之下將那女人打得魂飛魄散。
他是冷血的,不懂這些小情侶間的遊戲,只是那時他清楚火雲梟有多愛,甚至當那個女人死後,火雲梟主動請求下凡,住在那個女子原先住的地方,一呆就是萬年。
鑄成這一切的,是他。
石天陷進那段痛苦的回憶裡,周身亦是變得紅豔狂亂,蔚依擔心他做出不理智的事,緊緊抱住他,只大聲道,“我不怕,狐仙大人,不管你過去做過什麼,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你,會對我好,給我買好吃的,更會在我有危險的時候保護我,你是我的天神,我怎麼會怕你呢?”
他不說話,那淡淡的眼神讓她有些不高興,像是要證明自己所言不假,她踮起腳吻住他,在他錯愕的時候,她將他往**一推,隨即撲上前,更用力啃咬著他的脣。
等到力氣沒了,她依舊一遍一遍告訴他,“我不怕,狐仙大人,我喜歡你,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所以,你接受我好不好?我不後悔的。”
哪怕他說以後會娶她,可是天界之爭並不是兒戲,她不清楚未來會有什麼降臨,只想著如果他明天就回去,那她一定要給彼此留下回憶,不能有一絲遺憾的。
他身上的衣服,被她用力地扯開,石天無奈地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在她扯不開他的腰帶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脣一併吻上她的眉眼,嘆息,“依依,我不會丟下你,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
她紅腫著眼,緊緊抱著他呢喃,“那我們先洞房!”
這女人,難道不知道這種事該有男人主動的麼!
石天很是無奈,眸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前,閃著微微的光亮,又見她模樣青澀,他再次確認,“不後悔?如果以後我無法兌現諾言,你就……”
“我幹嘛要後悔!”蔚依先一步阻止他要說的話,昂起頭,一字一頓,“你是神仙我是人,不管怎樣都是我賺了,我為什麼要後悔!倒是你,是硬不起來還是能力不行啊!”
好,很好,蔚依果然懂得怎麼激怒他,同一刻,他翻身,將她狠狠壓在身下,嗓音低沉,“莫蔚依,最近又皮癢了是不是!再講一句葷話,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她撅著嘴,硬是要和他對著幹,“光說不做,誰信你!”
小丫頭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石天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又怎能容忍被小丫頭挑釁呢,這還沒過門,狐仙大人表示要重整夫綱,一口咬住她的脣,手指也探向她的腿間,石天直奔主題,惹得蔚依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
絲絲嬌媚,又好似不認輸,她是倔強的,哪怕是動了情,也不允許自己被他控制。
石天很是無奈,脣慢慢往下游移,正低頭吮住她胸前的豐盈,腰身也一併擠入她的腿間,卻聽她喘著氣要求,“我要在上面……”
他一愣,抬頭,她倒是堅定得很,故意弓起腰在他那處蹭了蹭,聲音放柔,“狐仙大人,我要在上面,我要騎你……”
貌似,她莫蔚依就不懂得矜持,也不懂得害臊。
石天沉了眸,顯而易見的不悅,蔚依也立刻察覺出自己的用詞不當,尷尬地笑了笑,她討好地親他,纖細的手指一併撫著他精瘦的肌肉,低聲撒嬌,“人家只是不想要你那麼辛苦,你就讓我在上面嘛,求你了……”
頓時,石天有些無奈,在**哪個女人不都是柔柔順順等待臨幸的,就她是個奇葩,一大堆要求,還要挑戰他的耐心。
眨眨眼,蔚依好像看到他在隱忍什麼,手指故意在他那處握了一下,頃刻間,嘴巴張得大大的,“狐仙大人,怎麼……那麼粗?插進來會疼死我的,我們還是不要繼續了,心靈結合就好,嘿嘿……”
還有什麼比在關鍵時刻喊停更讓人抓狂?石天承認自己碰到她,是造了幾輩子的孽,正要發作,那處又被她的小手擦過,一股電流蓄積,他眯眸看她,她卻是無辜地眨眼,“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