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隨帆出去拿藥,拿了好久都沒有拿過來,季星燦有一點心急,即刻對病**的季小寶說道:“小寶兒乖,你現在**睡著不要下來,知道嗎?媽媽去看看你隨帆叔叔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小寶點點頭。
季星燦出門來到了醫院的走廊上,寂靜無人的走廊上響起了一聲聲的腳步聲,季星燦豎著耳朵傾聽,只覺得那腳步聲緩緩的朝自己走過來,待她轉過身檢視發現身後立著一個她異常熟悉的人。
丹鳳眼,高挺的鼻樑以及瘦削的薄脣,不是冷崢,這又是誰呢?
那人冷冽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質疑,朝她緩緩的走過來,此刻的她只覺得躲不過去了,心裡不禁有些微微的發急。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應該跟怎麼跟他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的。
難不成要講自己生病了或者是其他的嗎?季星燦撫了撫額頭,頓時感覺到頭疼起來。
“怎麼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季星燦詢問道。
冷崢一臉冷冽的表情,眯了眯他的丹鳳眼,繼而淡淡的說道:“我是來給冷子禾拿藥的,你怎麼會在醫院裡?”
“我…我……”她絞盡腦汁的思索著,自己應該要用一個什麼樣的理由來搪塞他,反而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原因。
冷崢看著她那一副語塞的模樣,當即深邃的瞳孔裡燃起了熊熊烈焰,他第一時間便想到季星燦來醫院,可能就是為了看望隨帆的。
她跟隨帆關係不是很好嗎?隨帆上次說他們是青梅竹馬來著。
“還不說實話嗎?即使你不說實話,我也知道你為什麼會來醫院,季星燦,你是不想活了吧?”冷崢的聲音猶如極寒極寒的玄冰一樣。
他的話語結束之後季星燦的心臟,就彷彿被人揪住了一般的緊張與充滿窒息感,他已經知道了自己來醫院是因為小寶生病的事情了嗎?
“你都知道了?怎麼會,難道你……”季星燦吞吞吐吐的說道。
他的脣邊裂開一絲無比邪魅的微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除了來著隨帆,你還能來幹什麼?”
“啊?”她幾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但心裡那塊石頭馬上就放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冷崢說他知道了她在醫院的原因,原來就是這個原因。
他以為她來醫院就是見隨帆的,看來他並不知道她來醫院是因為小寶生病的事情。
他看她一副有些吃驚的模樣,臉色青黑,一把攥住她的手臂,狠狠的說道:“季星燦,你在裝傻嗎?敢做就要敢當!”
聽著他惡狠狠的話語,她隨即點點頭,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當即立刻說道:“沒錯,我就是來找隨帆的,你管我呀,我找誰,關你什麼事情?這是我的事情!”
她絲毫沒有考慮到,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冷崢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她只管將話從她的心中講出來了。
冷崢聽完之後極為憤怒,緊緊的捏住她的手臂,將她推倒在醫院牆壁上。
冰冷的牆壁緊靠在她的脖子上,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冷戰,立刻警覺的說道:“冷崢,你想幹什麼?”
“除了你,還能是什麼?”他的眸子不帶一絲絲的感情色彩,面容極為冰冷的說道。
她的身體微顫,輕輕地推了推他說道:“冷崢,你……你理智一點,不要這樣,這裡可是醫院!”
“醫院又怎麼樣?你來找隨帆幹什麼,難不成……你喜歡他?”冷崢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了下來。
“我……”季星燦的腦海裡還在迴盪著,可千萬不要發現季小寶的存在這件事情,一時間面對他的疑問的話語,沒有立刻回答,這徹底惹怒了面前的冷崢。
他手指一把支起她的下巴,她只感覺到自己的顴骨快要被他的手指給捏碎了,只拼命的掙脫,然而他的手指如同鐵壁一般,令她於事無補。
“你放開我,冷崢!”她拼命的掙脫。
“說,以後還會來找隨帆嗎?”他顯得格外的無情。
他的話近乎一種命令式的疑問,這種命令式的疑問讓季星燦格外的不爽,他憑什麼啊?竟然要對她進行命令式的疑問的。
他與她之間是平等的,他沒有資格對自己進行這樣命令似的疑問。
她即刻氣憤的說道:“是,我以後找不好隨帆,還有找誰關你什麼事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干預別人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請你以後不要再隨意的干預我的生活了!”
季星燦的話,同樣說得非常的果斷與決絕。
雖然她不喜歡別人用命令式的話語對她說,但剛才冷崢對她說了命令式的話語,她便同樣回他一個命令式的話語。
話音落下,冷崢的手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她頓時覺得呼吸都有了困難,即刻伸出手想要掙脫開被他掐住的脖子,然而卻無濟於事,根本就掙脫不開。
“我告訴你,季星燦。以後不準來找隨帆,如果看到你找隨帆一次,我就會折磨你一次,我看你還敢不敢來找他!”
他的聲音雖然就像一隻蚊蟲一樣在他的耳邊響起,但是在她聽來卻猶如兩塊冰碰撞在一起而發出的那種極為僵硬的聲音。
“你敢!”她同樣極為狠戾的對他說道,她的話語狠厲的如同她的面前正站著一匹凶惡的狼,她正對那匹凶惡的狼發出警告一般。
他的瘦削的薄脣,狠狠的吻住了她的脣。
她拼命的想要掙脫,但是根本就掙脫不下他。
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冷崢放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間病房的床。
她伸出一隻腳一下踢在那人的腿上,那人輕輕的低哼了一聲,她匆忙從**滾了下去。
還沒有離開一步,她的腰肢便被那人粗壯的手掌給撈進了懷中。
“冷崢,你有完沒完,快放開我,這裡是醫院!”季星燦惡狠狠的說道。
“我可以讓它變成我家的醫院!”這話說的極為張狂而又霸道,就好像再輕輕的說道,這是我家的後花園,這是我家的池塘,一樣的輕鬆而又自由。
尼瑪,難道你有錢你就了不起嗎?
季星燦氣得額上的青筋爆了出來,低下頭在他的健壯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得冷崢立刻從**起了身,大聲的吼道:“季星燦,你是不是屬狗的?怎麼咬人!”
“你不說我還忘了,你也是人嗎!”季星燦冰冷的說道。
這一次徹底激怒了坐在病**的冷崢,他居高臨下的說道:“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說罷就要低頭下來。
她著實被驚嚇了一跳,今天如果不想辦法逃走的話,他肯定又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小寶還正躺在病**需要她呢。
千鈞一髮之際,她的手夠到了床頭邊桌子上的一個玻璃花瓶。
她絲毫沒有猶豫的將玻璃花瓶從桌子上拿了起來,然後朝身上企圖想要向她發起進攻的那個人的頭上砸去。
只聽得咣噹一聲,隨後玻璃瓶碎了。
季星燦的臉上吧唧一聲滴下了一滴粘乎乎的血液。
這一滴血液是冷崢的,冷崢頭被她手裡的花瓶給打出了一條縫兒。
他伸出手輕撫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那一絲縫兒,摸了一手的血。
冷崢才看到她低頭看血的時候,額頭上的青筋暴了起來,她立刻大聲的吼道:“誰讓你這麼對我的,你活該!”
“季星燦,算你狠,你不是說這是醫院嗎?那麼我成全你,走,我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季星燦聽著他的話語蒙了,什麼叫她想去的地方?她想去什麼地方了?她不明所以的問:“你要帶我去哪兒?我告訴你,不管你帶我去哪,我都不會去的!”
“怎麼,隨帆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你連離開醫院都不肯?”他的話語裡帶著濃重的諷刺。
季星燦也絲毫不甘示弱,立刻說道:“是啊,沒錯,他就重要了,怎麼啦?你嫉妒嗎?”
“你……”這話說的冷崢有一些意外,沒想到她竟然會詢問他是否嫉妒,他也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他是否嫉妒她來找別的男人。
但是事實顯示了,他確實嫉妒她來找隨帆,但是他卻怎麼也不肯承認。
“誰嫉妒了你,不要自作多情!你這樣的女人就應該倒貼!”冷崢嫌棄的說道。
季星燦企圖想要從**爬起來,然而冷崢仍舊緊緊的縛著他的雙手。
“倒貼?那我也得看看對方是誰?如果是你的話,死也不想要倒貼給你,哼!”她厭厭的說道。
“季星燦,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你以為你是子禾的媽媽,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嗎?”這話說的充滿著滿滿的歪門邪意。
讓季星燦的臉微微的有些很燙起來,這個人關鍵的時候說這樣的話。
“無恥!”季星燦別過臉去,不想要再看他一眼,她覺得她再看他一眼,就會被他給氣死。
但她這樣,冷崢卻覺得異常的可愛,她又因為他的話而害羞臉紅,他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他伸出手,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繼而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走的話,那麼只好我動手讓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