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渾身顫抖,這種情景是她想都沒敢想過的。
他微微鬆開她,堅實的臂膀卻是緊緊環著她的,薄脣輕啟,輕聲誘哄,“阿念,迴應我。”
阿念臉爆紅,結巴了,“我,我不會。”
他喉嚨似是溢位輕笑,於是,她的臉更紅了。
再次貼上她的,他的脣冰冷,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卻析出一絲清醒想著幫他捂暖,笨拙的去吮他,梓堯的心亂了,吻得也就更慌亂。
倆人糾纏著,阿唸的白裙子被褪到肩膀處,身子卻已黏到了**,而身上貼著他。
阿念握著他的手臂,聲音抖得不像話,“少君……”
“叫我的名字。”梓堯溫柔的吻了她的額。
阿念被蠱惑了,聽話的喚著,“梓堯。”
“再叫。”
“梓堯……梓堯……梓堯……”
埋藏在心底的祕密和情愫頃刻間爆發,她一遍又一遍的喚著,不知疲倦,到最後阿念淚水已經滿面。
他一一吻去,也不嫌髒。
“給我,好不好?”他問。
“好。”她答。
雖然不知道他想要什麼,但是隻要他要,她就給,命都不足惜。
話一落,身子突然傳來巨痛,她的驚呼被他吞了口中,阿念不吭聲的忍了,如果這是他想要的話……
輕紗帳子揮落,遮住了一室深情。
◇◇◇◇
翌日,晨光破曉,日輪暖鬱。
外面仙鶴偶爾飛過淺鳴,阿念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只見自己一襲白裙,妝容淺淡,躺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
“你醒了?”淡淡的聲音傳來。
阿念一驚,趕緊從**翻下來,慌亂窘迫,“少君。”
梓堯應了,卻也不看她,“你昨日陪我喝酒,但是酒量尚淺,就睡了。”
阿念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少君。”
梓堯嗯了一聲,“許是感應到你了,蓁蓁今日已能睜眼,你可以去看看她。”
阿念歡呼,鞋也沒穿好就歡樂的跑了,直到跑出了璟瑄殿,才覺得哪裡似乎不對勁。
昨日被舞楨哥哥送上了九重天后發生的事情,怎麼就不記得了呢?酒這東西果然害人,也不知自己喝醉耍酒瘋沒有,怕是少君為了照顧自己**未睡吧。
但是一想到自己昨晚睡了他的床,阿念就高興的跟什麼是的,蹦跳的往蓁蓁那裡奔去。
屋內,梓堯正拿著一條印有血跡的床單失神。
他抹去了她的記憶。
那是在她累倦至極昏睡後,他的酒意全醒之時,也不知為何,他就那麼做了。
可是,現在心裡的後悔,又是因為什麼?
◇◇◇◇
蓁蓁寢殿,荷花紅著眼端著水盆一出來,就見一清麗脫俗的女子朝這邊跑來。
她還愣神,那女子已跑到她面前,歡快的打著招呼,“嘿,荷花?”
荷花背後,一茶杯落地,聲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