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最後的那場變故後,警方也逮捕了易晨峰,判了終生監禁。夏洛去看過一次,人精神很好,倒沒有了一開始的偏執,順眼了很多。兩個人也聊了許久。
夏洛按照桑寒昕那時候的“遺囑”,代替他接手了summer,好在在新加坡的那些日子她多少學到了一些東西,再加上在頂峰集團的閱歷,還有桑寒昕培養起來的一批人才,尤其是在陸峰的協助下,也到混的可以。
雖比不上桑寒昕在的時候的輝煌,但是日常的營運完全沒有問題。
這也堵住了那些一開始跳腳反對的老股東們。
頂峰集團在沒有了易晨峰坐鎮之後,就差了很多。股東們不齊心,各有各的算計。沒用多長時間,就被人收購。自此,在新加坡名噪一時的頂峰集團,也成了歷史。
一切,都很好。
夏洛的性格開始趨向於平靜,那些曾經的恨和痛,都已遠去。偶爾想起來,恍如隔世。
桑慕凌也在很健康地成長著,高智商讓她小小年齡就已經有了一番成就。甚至有時候也會幫夏洛出出商業上的主意。
除了桑寒昕。
易晨峰的那顆子彈到底還是沒能要了他的命。不過手槍本身威力不小,又打在胸口那樣**的位置,在以陸鳴為首的一批內外科專家們的聯手手術中,雖然活了下來,卻沒能醒來。
會呼吸,不需要藉助氧氣。身體各項指標也基本算是正常。但就是人醒不來。
對此,以陸鳴高超的醫術,也有些無可奈何。
好在這三年的時間,夏洛從未放棄過他。照料的很細心,時常也會帶著他出去走走。就跟他完全還是一個正常人一樣。
從一開始的滿懷信心到現在的坦然接受,陸鳴知道夏洛不容易。但是看著她獨自一個人痴迷地幸福著,他還是說不出來要她放棄的話。
“怎麼樣?有什麼反應嗎?”幾乎都成了慣例,陸鳴一檢查完,夏洛就上前問詢。每次都是這樣,從未改變過。
從
充滿奢望到失望,陸鳴知道這樣的滋味不好受。一般都是望她一眼,連經典的搖頭動作都省了。
“洛洛,已經三年了。要是能醒,早就醒了。”
不忍心歸不忍心,作為一個醫生,有些事實還是要說的。
“沒事,只要他還在,就好。就算是沒有任何的知覺,只要能一直陪著我,我也滿足了。”
很簡單的奢望,只要陪著就好。一睜眼能看見,上班回來能看見,也是一種溫馨吧?夏洛覺得,夠了。
唯一不滿足的,就是他不能開口陪著自己說說話。
算起來,他們之間真的是浪費了太長時間。從一開始的相互折磨到後來的心傷逃避。四年的逃離時間,三年的等待……
呵呵,前前後後算起來,也快九年了。
九年?人生能有幾個九年?兜兜轉轉,陪在我身邊的,還是你。
真好。
“靠,真酸。夏洛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肉麻了?我明明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來著?”一邊的陳子文聽不下去,不忍心看著夏洛這樣,故意開口打岔,“洛洛寶貝,,你這是……已經原諒了桑寒昕的節奏?我可是還記得,三年前你是有多恨他的。”
“原諒?恨?”夏洛笑了。
那種情感太複雜,而這三年的日子過的太安逸,尤其是這一年,連工作也順利了太多,她都已經快要忘記了……
手機鈴聲響起,夏洛拿起看了一眼之後往外走:“陸鳴,麻煩你照顧一下桑寒昕,我有事出去一下。”
“嗯好,沒問題。”陸鳴點頭。知道以夏洛現在的身份,怎麼可能一直悠閒地呆在小鎮度假?只怕他弟弟陸峰都快忙瘋了吧?
果然,隨後就聽到夏洛邊走邊說話的聲音,“陸峰你說……嗯,我收到了,感覺還行……對對,你現在把具體的理念再說一遍吧?”
夏洛前腳出門,陳子文後腳就賊兮兮地笑。陸鳴惡寒,有種不太祥的預感。
“你想幹什麼?”
“陸鳴,你記不記得三年前你找到我的時候,我是什麼樣子的?”陳子文笑的而很陰險。
什麼樣子?恐怕怎麼都忘不了吧?被揍的鼻青眼腫,狼狽之極。當時可是把陸鳴氣的夠嗆,差一點兒就直接找桑寒昕去拼命了。
“所以?”
“所以你不覺著我現在翻身了,應該好好把握機會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嗎?翻過這次機會,我都覺著對不起自個。”
“不成。”根本沒有考慮,陸鳴就一口拒絕。“他還是病人,你要是胡來,會要了他的命……”
硬的不成啊?那就……閃現過算計的笑容之後,陳子文瞬間幽怨起來:“鳴鳴,你對我不好。你護著桑寒昕也不幫著我,你對我不好。你說,是不是其實你喜歡的人是他?”
陸鳴滿頭黑線:“你誤會了。我只是覺著要是你弄死了桑寒昕,夏洛一定也會弄死你的。歸根結底,我還是為了你……”
“好吧。”陳子文圓滿了。
“不過你放心啦,沒有關係的。反正他又沒有知覺!那時候他找人綁架我可是把我揍得很慘,我現在報點兒仇應該沒什麼吧?再說了,這是針,針而已!又不是刀子,你緊張什麼?”陳子文眼中閃現著邪惡的光芒,乘著夏洛不在,陸鳴又拿他沒辦法的時候,拿著陸鳴的手術縫合針就走了過去。
往常就算是夏洛不在,桑慕凌那個小丫頭也會在。陳子文可是根本沒有機會。現在難得那小丫頭被外面的玫瑰吸引走了,他說什麼也要好好報報憋了整整三年的怨氣。
笑得如惡魔降臨,陳子文瞅準沉睡中的桑寒昕的胳膊,高舉起手中的針,狠狠地紮了下去。那樣子,和一位演藝界的老戲骨塑造出的一個經典角色有的一拼。
在一場暢快淋漓的發洩之後,沉睡的桑寒昕兩隻胳膊上已經有了看不見的悲慘創傷。陸鳴選擇了見色忘友,縱容了陳子文可謂是傲嬌的行為,一直低著頭忙活著手下的事情。等那邊完事兒了過去一看,桑寒昕的手臂上滿是星星點點的紅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