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秦爺怎麼還沒來,你都快拆線了。”蘇可不悅的嘀咕道。
夏雲朵輕勾了一下脣,烈哥早就打電話跟他說有事情了,“好了,他有事情暫時走不開,估計要遲一點,我們先去醫生那邊吧,可可,你先推我出去吧。”
“好吧好吧,你看小云朵,關鍵的時候還是我對你最好吧,你啥時候給我張秦烈的裸照看看?”蘇可嘰嘰喳喳的說這,推著夏雲朵的輪椅,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夏雲朵的嘴角**,天天惦記著自家男人裸照的好友,她真心的很有壓力。
還未走進門診室,夏雲朵便聽見了郝晨欠扁的聲音,“hello,小美女,好久不見,可讓本帥哥想念了多日。”
“額,這個冷木頭怎麼在這裡?”蘇可一頭撞到了人,不由哀嚎了一聲。
那人理都沒有理蘇可分毫,只是冷吐三字,“瘋婆娘!”
“靠!猴子的逗逼!”蘇可忍不住爆了粗口,要不是扶著雲朵,她乾脆直接衝上去了,除了那頭死鷹還沒人敢這麼罵自己。
夏雲朵腳步停頓,她下意識朝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但視線落在了一個位置上,停滯了下來,就算看不見,她似乎也能猜到是誰。
“你以為送花,就算是禮物了嗎?還要藏在後面幹什麼,我可看不見。”夏雲朵輕笑著勾了勾脣。
男人含笑的從裡面的房間裡走了出去,冷琅開口說話的時候,他便猜到雲朵應該知道是誰了。
“還是這麼聰明,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韓千煦手上抱著兩大束玫瑰花,他如玉蒼白的面容,在鮮花的襯托上多了一絲暖色,原本如同不食人間的面容,襯托的更加完美。
韓千煦走到了夏雲朵的面前,他將一束花遞給了蘇可。
蘇可眨巴著眼睛,望著迎面走進的韓千煦,就差沒有狂流口水了,小朵兒還真是好命,居然認識這麼棒棒噠的帥哥,真的好想要撲倒撲倒。
蘇可兩眼冒出了精光,要不是還有一絲的理智,直接撲了上去,秦爺那廝簡直太高冷了,她只能眺望一下,可是眼前這一位似乎不一樣。
“你好,我能跟你握手嗎?”蘇可擦了擦褲子,伸出了手,還未握到,便被冷琅直接往後面拽了過去,想要摸自家韓少的手,也不看自己長得怎麼樣的德行,花痴女。
夏雲朵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男人輕輕的彎腰,夏雲朵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花,是香檳,很好聞的香檳氣息迎面襲來。
她抬手,輕碰了碰男人的俊容,儒雅的面容含笑的嘴脣,似畫像從她的腦海中浮現。
“韓大哥,好久不見了,我很想念你。”夏雲朵輕笑著勾了勾脣。
韓千煦俯身,輕抱了一下夏雲朵,笑著道,“小云朵,我也很想念你,祝賀你回來了。”
低沉的聲音如同清風觸不及防的劃過,韓千煦望著夏雲朵被紗布包住的眼睛,那一日能夠活下來,已經算是僥倖,他自然慶幸雲朵能夠
逃過一劫,眼睛什麼他也沒打算提起。
秦烈沉穩的邁步朝著會診室走來,男人冷漠的掃過密密麻麻的玫瑰花,不由重重的打了兩個噴嚏,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形象。
男人俊容劃過不悅,冷聲道,“誰買來的玫瑰花,拿出去全部丟掉。”
“秦爺,這是有人專門送給夏小姐的,夏小姐很喜歡,讓我們照顧好。”這些保鏢雖然是秦烈的人,但卻還不知道夏雲朵的真實身份,便稱呼為夏小姐。
“留下!”秦烈蹙眉,自家的女人,什麼時候還需要別人送這麼豔俗的花。
小朵兒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她現在還看不見,要是不小心絆倒了,不就麻煩了嗎。
“夏小姐,已經在裡面了。”保鏢感覺到某爺蔓延的殺氣,趕忙道。
秦烈冷漠的點頭,他隨即邁步而入,就便聽到夏雲朵的輕笑聲,“我也很喜歡你的禮物,韓大哥我該好好的謝謝你。”
韓千煦抱著夏雲朵,她沒有絲毫的躲閃,俏容瀰漫的笑意溫暖,他輕鬆開了夏雲朵,就勢想要摸摸夏雲朵的髮絲,卻不想還未碰到,便聽見男人低沉的冷哼聲,夾雜著極度不滿的冷冽氣息。
“謝?我到沒有看出來,哪裡應該謝,是幫我飛妻子逃婚嗎?還是離開爺?”
韓千煦輕直了起來身子,他毫不在意的勾脣道,“既然沒有結成婚,那為何叫妻子呢,秦爺,你未免說笑了。”
秦烈的俊容一沉,男人視線凌冽掃向了韓千煦,如果不是這傢伙,當初舉行婚禮的時候,將小朵兒綁架,至於還沒結婚成功嗎,還有他暗中幫小朵兒逃跑,別以為這些事情他便忘記了。還敢送香檳,別以為他不知道,香檳的花語。
我只鍾情你一人!他的女人難不成還輪得到別人中意嗎。
夏雲朵無奈的摸著手上的香檳,她另一手按住身邊的秦烈,“韓大哥,我跟烈哥領過結婚證了,在法律上早就算是夫妻了。”
秦烈微微勾脣,還透露著少許小得意,顯然極度滿意夏雲朵說的話,他秦烈的女人輪不到別人來窺視。
“這麼簡單的道理,不需要我再說了吧,韓少請吧。”秦烈冷漠的伸手指向門外,分明是直接趕人了。
夏雲朵不由嘴角**,烈哥還是這麼幼稚。
韓千煦毫不在意慢悠悠的坐了下來,他輕笑道,“不好意思,我今天也是來看病的,正好跟小云朵是同一個醫生,想必秦爺應該不會趕人吧。”
“不會。”秦烈冷漠的吐字。
周海的額頭狂冒冷汗,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恐怕眼前的韓少,早就被爺殺了千百次了吧,居然敢這麼跟爺說話,簡直就是酷斃了!
“那正好可以讓雲朵一睜開眼,便看見我。”
韓千煦笑了笑,似有些疲憊了,一隻手輕撐著桌面。
秦烈不著神色的擋在了韓千煦的面前,轉頭望著小丫頭懷裡抱著的鮮花,感覺格外的不爽,男人的大手一伸,便輕而易舉拿了過
來。
這種花,簡直一無是處,秦烈拿起便直接要丟到垃圾桶裡去。
夏雲朵感覺手上一空,她不在意的勾脣笑道,“烈哥,你別把韓大哥送給我的花丟掉了。”
“你要,爺送你一個花海!”秦烈恨不得直接丟出,居然敢給自己的女人送香檳!
男人俊容緊繃,輕推著夏雲朵的輪椅。
夏雲朵猜透了秦烈的心思,她抬頭俏皮一笑,“我跟你保證,以後只收你送的花,怎麼樣,不過每個月都要送我一束花。”
“好。”秦烈的薄脣揚起完美的弧度,男人低頭在夏雲朵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小丫頭以後只能收他的話,那他就每週送,每天送!
周海扶住額頭,默默的後退兩步,每次爺碰到少夫人總是腦回路不正常,少夫人要求爺每個月都必須送花,爺還笑的跟傻子一樣,簡直就是丟臉。
韓千煦毫不在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來,我這花算是白送了,但至少我也算是最早給雲朵送這麼多花的人。”
秦烈的笑容一沉,俊容蒙上寒霜。
夏雲朵忍不住輕笑了笑,什麼時候韓大哥也這麼喜歡跟烈哥鬥嘴了。
“醫生,幫我解開吧。”
郝晨猥瑣的露出笑容,推了一把邊上戰戰磕磕發呆的醫生,這裡的醫生多數是名醫,但醫術跟郝晨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更何況最大的缺點便是膽子太小,所以秦爺才特意將郝晨叫了過來,幫雲朵做最後的檢查。
夏雲朵的俏容有些緊張,她緊握著秦烈的手,細膩的汗水流了下來,她的嘴脣咬的很用力。
秦烈另一隻手輕拍在了夏雲朵的肩膀上,“別怕,有我在。”
夏雲朵輕點了點頭,卻放鬆了下來。
韓千煦命令冷琅關掉了大半的電燈,連同著窗簾也拉了下來,雲朵剛做完手術,不適合接觸強光。
眼前的紗布被一層層的解開,夏雲朵忽閃著眼眸,她只感覺眼前有一隻手在晃動著,但卻不怎麼看的清楚。
緊接著男人的俊容出現在了夏雲朵的面前,秦烈柔聲道,“雲朵,能看見我嗎?”
夏雲朵用力的閃了兩下眼睛,心底懊惱失落,“能看出個男人,但是烈哥,我看不清楚你的五官。”
“怎麼回事?”秦烈轉過身來,男人厲聲道。
醫生被嚇了一跳,郝晨不以為然嘿嘿一笑,便走了過來,“擔心什麼,我看過之前的報告了,小嫂子恢復的不錯,你儘管放心好了,沒有多大的問題,只不過剛完成手術,需要一定的時間恢復視力,這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應該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秦烈緊繃的俊容鬆了下來,夏雲朵也莫名鬆了一口氣,但願不是這樣一直模糊。
郝晨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夏雲朵的面前,膽大包天的將秦烈一把推開。
秦烈後退了兩步,也難得沒有說什麼,郝晨輕按著夏雲朵的眼部周圍,手指落在了某一個點上,“疼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