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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逆襲:隱婚邪少靠邊站-----正文_第59章 第一次親暱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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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9章 第一次親暱稱呼

“我倒是很想知道,像槿兒脾氣這麼好的人,到底是怎麼把你給惹怒的。”

墨卿很是清淡的瞥了阮墨一眼,眉眼中和語氣裡盡數都是輕蔑和諷刺。她真的不知道她的這個兒子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真真正正的不讓她操心。

“還不是因為那個顧氏財團的大少爺!夏槿這個女人竟然仗著這段時間我對她的好,私自跑出去和那個顧大少爺鬼混,還直到凌晨才回來!而且她還絲毫沒有想跟我解釋的意思。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也是我阮墨的人。這種事情別說是發生在我阮墨身上了,就是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也是不能容忍的!”

“鬼混!怎麼可能?”

墨卿立馬出言否定,夏槿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兒,別人不瞭解,她還不瞭解嗎?她像是那種會跟別的男人出去鬼混的人嗎?

“怎麼不可能!冉祈今天親眼看到她上了顧言的車,凌晨的時候我也親眼看到顧言把她送到了家門口。這明擺著的事實,難不成我和冉祈都瞎了嗎!”

“今天?”

墨卿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反問。

想著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阮墨立馬重新給出了一個時間。

“不,確切的說是昨天。不過,是今天又怎樣,是昨天又如何,有區別嗎?最終的結果還不是都一樣。”

阮墨一邊像墨卿解釋著,一邊又因為介意著夏槿和顧言之間的事情,臉色變得有些清冷。

語氣裡也再次浮上了一抹不屑的意味。

而墨卿則是淺淺的看著阮墨,眉宇間帶著一抹失望,眼神也變得有些恍惚。

“阮墨,你口口聲聲的說槿兒是你的女人,可是你又什麼時候真正關心過她呢?你知不知道,昨天是她爸爸媽媽的祭日!你不關心她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傷害她。還有,你覺得在這種時候她還會有心情跟別的男人鬼混嗎!”

祭日?

墨卿噼裡啪啦的說了那麼一長通,而阮墨卻就只聽到了這兩個字。

現在他終於知道夏槿昨天的態度為什麼會那麼差,也知道她為什麼會看起來那麼憔悴的樣子了。

想必,任何一個人在那種情況下,心情應該都會很低落吧。

此時阮墨的心裡矛盾極了。

他發現,自己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呆的時間越長,他的很多想法就會越發的不確定。

或許,他真的沒必要那麼較真,也沒必要那麼固執。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一輩子都抓著回憶過日子呢?

只是,即便是這麼想著,但對於阮墨來說,要想讓自己真真正正的忘掉過去的那些事情,還真是需要一點時間。

在完完全全的忽略掉阮墨之後,大家都去病房裡看了看夏槿。

雖然她醒是醒了,但卻依舊發著燒,加之黃體破裂本就是很嚴重的病症,所以她現在還是特別的虛弱。

只能乖乖的躺在病**,什麼也不能做。

大家都害怕影響到夏槿的休息,所以也就是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就都離開了。

此時的夏槿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不大不小的病**,心裡異常的平靜。

盯著窗外照常升起的太陽,她感覺自己真的很渺小,小到任何一個人只要心情有些許的不愉快,便能瞬間將她摧毀。

本來墨卿是想留下來陪陪夏槿的,但卻被她給拒絕了。她很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現在有一屋子的人陪著她,也沒有辦法驅散她心中的那一縷孤寂和落寞。

不知道在**躺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些什麼,夏槿隨手拿起大神們帶來給她解悶的平板電腦,便開始聽起了了音樂。

電腦裡面有很多歌,她不知道該聽哪一首,只好選擇隨機播放。

其實很多時候我們聽歌,之所以會選擇隨即播放,其實只不過是為了想找尋那一首正好符合心境的單曲迴圈。

生活亦是如此,年少輕狂的我們總是不知疲倦的享受著追逐與被追逐的樂趣。可真正當你想要安定下來的時候你才會發現,我們之所以會在各式各樣的人之間遊走,其實只不過是為了找尋那一個值得停駐的理由。

戴上耳機之後,夏槿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隱約感覺到有一雙粗糲的大掌不停的在她的髮梢和臉頰間來回遊走,可她卻就是怎麼也睜不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又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而她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隔天早晨。

當承載著滿滿希望的日光洋洋灑灑的照進寬敞明亮的病房時,病**的女人慵懶的扭動了一下疲憊的身子,濃密捲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落下一彎好看的弧度。

夏槿微微的動了動手指,在她模糊的意識裡,她本來是想抬一抬手的,可她剛一用力,就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鉗住了一樣,完全不能動彈。

清秀的眉梢微微蹙了蹙,她花了好大一會兒時間才總算讓自己的眼睛適應了,眼前這宛如新生的晨光。

只是,當夏槿的眉眼不由自主的瞥向她自然垂在身側的手腕上的時候,她整個人的表情卻瞬間錯愕了。

只見,在不寬不窄的病床邊,一個身著睡衣的男子正很是疲憊的將腦袋趴在上面,像是睡著了一樣。

那件睡衣,夏槿清晰的認得,正是阮墨之前在雨中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是穿的那件。

皺皺巴巴,上面的片片水痕還依稀可見。

除此之外,男人低靠在床沿邊的髮絲也略微有些凌亂,像是很久沒有細細打理過的一般。

可即便如此,卻也絲毫沒有影響到男人身上與生俱來的非凡氣質和抑制不住的耀眼光芒。

看著眼前的種種,夏槿原本還有些乾澀的人雙眸中瞬間被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眼中的世界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她怎麼會那麼沒有出息?

為什麼總是會在被現實刺得傷痕累累之後,又立馬無恥的開始幻想起來了呢?

人們總是會在見到“飛蛾撲火”的例項之後,語重心長的說出一句“這個人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可對於此時的夏槿來說,她明明都還傷著呢,怎麼就已經忘了身上的那些疼痛了呢?

許是一時半會兒還不太適應從窗外投射進來的光亮,夏槿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揉一揉眼睛。可和她剛才在睡夢中完全一樣的那種,手掌被鉗住了的感覺又再一次清晰的出現了。

夏槿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可虛弱的她卻一點也使不上勁兒。

就在她真正搞清楚眼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之前,被她這麼一折騰,卻是率先驚動了低靠在床沿邊的男人。

“槿兒,你醒了?”

只見阮墨在感覺到**的動靜兒之後,猛然抬頭,絕美的眉宇間能讓人一眼看出他的疲憊。

可讓人驚異的是,他在這一剎那間的語氣卻是喜形於色的,像極了是發自內心的喜悅一般。

夏槿愣住,眼睛一眨也不眨,直直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表情裡除了呆愣,更多的卻是狐疑,彷彿是在心裡暗暗的判斷著眼前這一幕的真假。

其實,真正讓夏槿不由自主的就產生懷疑的地方有兩點。

第一,那個叫做阮墨的男子,他有多驕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千萬倍。像他這麼一個完全把他自己當成全世界的男人,怎麼可能像現在這般,完全顧不上打理自己,而去擔心別人呢?

更何況,這個所謂的“別人”,還是那個讓他隨時都想要摧毀的她。

第二,夏槿真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還是整個人都出了毛病,她剛才居然聽到阮墨叫她“槿兒”!

這個暱稱,在這個世界上,在夏槿所經歷的這十九年光景中,也不過只有三個人這麼叫過——爸爸,媽媽,墨卿。

而在阮墨口中,她何時聽到過這樣的稱呼?

她清晰的記得,那個男人對她的稱呼從來都只是很不耐煩的兩個字——“女人”,沒名沒姓,就只是一個單純的代稱罷了。

而要是遇上他哪天心情好,或是夏槿在不知不覺中做到了他口中的“乖”,那麼他可能會不假思索的叫她一聲“夏槿”。

而像“槿兒”這樣的稱呼,夏槿從來想過有一天會出現在阮墨的口中。

更或者說,她其實是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去期待。

“槿兒?怎麼了?還在發燒嗎?還很不舒服嗎?”

見夏槿一臉的呆愣,直直地盯著他,大大的眼睛裡佈滿疲憊的血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出於擔心,阮墨立馬就將他大大的手掌覆在了夏槿光潔的額頭上。

一股溫潤如水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不知道是以為害怕還是怎樣,當阮墨的手掌觸及到夏槿的額頭上的那一瞬間,她小小的身子竟然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使得阮墨的手掌在剛剛觸碰到她的肌膚之後,下一秒便毫無預兆的撲了個空。

而夏槿這麼細微的一個動作卻讓兩個人同時感到到了一抹尷尬。

直到觸碰到如此真實的存在感之後,她才真正相信自己想在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全部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不是她在做夢,也不是她在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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