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沒有靈魂……”
沐小歡其實也感覺到了。
小寶雖然有人類的正常生命活動，但是整個人顯得空洞又木然。
尤其是在做一個相同的動作的時候，根本就是保持在同意頻率進行的。
正常人根本不會這樣。
“可是顧西決，你都不知道。”
沐小歡抬眸，眼眶一片溼潤。
“你不知道小寶吃糖的時候有多乖巧，我把糖從他嘴巴里抽走的時候，他委屈得快要哭的模樣，簡直把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我就想把他當兒子一樣疼……”
小寶坐在長椅上，空洞的目光，掃描著沐小歡身上的各項資料。
沐小歡終究還是不夠了解人工智慧的定義。
司空沐兒在密室裡，培養了許多複製人。
但是隻有他，被成功的培養出來，並且植入了人工智慧。
他的身體裡，有海量的資料庫，還有各種監測裝置。
只是由於身體還在成長髮育的初期，所以很多監測裝置，都無法開啟。
雖然他現在和沐小歡之間的距離，算是正常人類之間的安全距離，不會被聽到什麼。
可是他不是正常人類啊。
沐小歡和顧西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傳入他耳中。
司空沐兒常在他面前說的一句話就是。
“你就是一個工具，做工具就要有做工具的自覺，不要妄影象人類一樣活著。”
可沐小歡卻說，想把他當做兒子來疼。
兒子這兩個詞，在資料庫的資料是指父母所生的孩子。
在資料庫的資料裡又顯示，父母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孩子的人。
可惜有再多的資料，也並不能改變什麼。
他的意識裡，永遠只有一堆資料和一個命令。
其他的東西，他理解不了，也不會擁有。
小寶還在資料庫裡查閱著各項資料，忽然的，沐小歡就停止了和顧西決的爭執，往他這邊走來。
“小寶，我們回去，只要我在，沒人能把你送走的。”
沐小歡把小寶抱起來，小寶的眼睛，掃描著沐小歡的手臂。
因為身體本來就是由顧西決和沐小歡的細胞複製成長，加上又是植入程式，他是能看到沐小歡的存在的。
並且，他能分辨出沐小歡哪些地方是透明的，哪些地方不是。
顧西決見沐小歡如此的堅決，一時之間，倒也無法阻止。
他若是強行把小寶帶走，沐小歡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沐小歡把小寶抱回到酒店裡，放在了沙發上。
小寶還是盯著她的手臂瞧。
沐小歡看了看自己的手，沒什麼問題啊。
於是也沒在意，轉身去倒了一杯開水過來，喂小寶喝。
小寶乖乖的喝完了。
正當沐小歡想離開的時候。
小寶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然後從從桌上拿了一支簽字筆過來。
“小寶，你想幹嘛？”
沐小歡疑惑的看著小寶。
小寶依然不開口說話，只是拿著筆，埋頭在她的手臂上亂塗亂畫。
沐小歡：“…………”
小寶這是把她的手臂當成畫板了？
不過沒關係，難得小寶跟她有互動，沐小歡也就沒有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