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使勁的酸我吧,我不求感同身受,只求每次來的時候多給我帶點這個酸梅,簡直太好吃了。”
姜雨瞳可憐兮兮的衝著何映薇搖了搖手上的酸梅,津津有味的一顆接一顆的往自己的嘴裡送。
看著姜雨瞳絲毫不嫌酸的樣子,何映薇滿滿的佩服,雖然自己沒有吃,但總感覺她嘴巴里泛的都是酸液,果然懷孕的人口味都挺獨特的。
雖然何映薇自己懷小幸兒的時候也是特別愛吃一些酸的東西,但是生完孩子之後,她卻是一點也不想碰這些東西了。
“你家陸大醫生還能餓著你了?想吃還不給吃了?”
看不下去的何映薇只好轉移了話題。
“你可別說了,他現在恨不得都變成婦科醫生了,也不知道哪個婦產科的醫生這麼閒,陸錦琰就天天跟在人後面學習,現在吃飯都必須是什麼健康飲食,別的什麼都不讓碰。”
一提到這個,姜雨瞳就來氣,平常沒人吐槽,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人了,必須得好好的吐槽一番。
因著姜雨瞳的憤怒,同一時間同一醫院的婦產科,徐教授重重的打了兩個噴嚏。
“教授,怎麼了感冒了?”
一旁的小護士看到老教授這個樣子,忍不住關心的詢問道。
“沒有,就是鼻子癢癢。”徐教授絲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鼻子癢癢,莫不是有人在背後罵您?難道是您做了些什麼?”
小護士跟徐教授的關係很好,平常也屬於能調侃的一類,此刻她看著徐老頭捂著嘴巴偷笑道。
“誰敢罵我,要不就是你這孩子在心裡罵我呢,老老實實幹活,不幹活不給下班!”
徐教授拿著手裡的報告書,不重不輕的往小護士的腦袋上打了一下,佯裝發怒的說道。
感受到腦袋上傳來的震動,小護士不服的撇了撇嘴,在徐教授看不到的時候吐了吐舌頭。
您做的事情肯定會有人罵您,罵人有什麼不敢的,真是!
小護士在心裡偷偷的嘀咕了幾句,便也開始認真幹活了,雖然不服氣,但是人老教授的話還是要聽的。
“你說的是你家那個陸醫生嘛?我怎麼感覺完全不符合我對你家那位的印象啊?”
何映薇略微有些驚訝,她怎麼想不出來陸錦琰跟在婦產科醫生後面求學拜師的樣子。
要真是那樣,那陸錦琰也太可愛了吧。
聽到倆人交談的內容,朱雨淳隨便調了個臺,便把遙控器丟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著姜雨瞳和何映薇倆人,開始聽她倆的談話了。
感覺到何映薇的質疑,姜雨瞳又往嘴裡丟了幾個酸梅,衝著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廢話,不是他還是誰啊?我家還有哪幾個陸大醫生?我最近也是看不透,本來挺正常的人,怎麼就突然變得那麼婆婆媽媽了。
薇薇,你最能夠體會到吧,家裡面有許媽媽和穆姨已經很強了,現在再加
上一個陸錦琰,我真的是.....”
姜雨瞳越說越心塞,一包東西吃完,又從袋子裡面掏出了另一包,撒氣似的撕開來就往自己嘴巴里面塞。
“...要說之前我還真的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你這一說許媽媽和穆姨,嘖嘖嘖,簡直辛苦你了。”
何映薇是經歷過這一步的,所以十分的能夠感同身受,自己懷孕那一段時間,許媽媽跟穆晴各種東西都明令禁止,生怕自己因為什麼不懂而傷到了身子,對孩子有不好的影響。
要不是知道她倆是真的關心人,何映薇還真的受不了,這完全是一種過度的甜蜜,不過何映薇雖然不適應,但也是充滿感激的。
“看你們說的那麼嚴重的樣子,幹嘛還要生孩子啊?感覺真的好麻煩,生寶寶也是結婚也是。”
朱雨淳忍不住在一旁開了口,她邊說著邊拿了一個火腿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
結婚以及生寶寶都會把人變得不像自己,朱雨淳從何映薇和姜雨瞳的身上都能夠感受到。
她最近感受最深的還是自家姐姐vita,要說自家姐姐之前可是高冷的冰山美女。
可是最近談戀愛之後,在朱雨淳看來她的智商完全就不夠用了,整個房間裡面都瀰漫著一種戀愛的酸臭味。
以及自家姐姐時不時散發出來的小女兒的嬌羞,就足夠朱雨淳感到一陣陣的惡寒了。
所以說她是很不能理解這種事情的,為什麼明知那麼痛苦,明知會遇到那麼多的麻煩,可還是偏偏要去經歷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聽到如此純真的問題,姜雨瞳和何映薇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瞪大了眼睛盯著朱雨淳。
“我說錯什麼了嗎?”
猛然被這樣的眼神盯著,朱雨淳有些不自在的從嘴巴里面掏出火腿,傻愣愣的回望著倆人。
“沒有,這種事情只有經歷過才會懂,等你找到那個對的人你就懂得了。這種事情是要靠自己領悟的,別人說是說不來的。”
姜雨瞳老成的拍了拍朱雨淳的肩膀,像一個過來人一般給她最真摯的感慨。
她說完,還跟何映薇倆人目光對視了一會兒。
人生中必定要經歷一些事情才算是一個完美的人生,或許有時那些事情會讓你難受痛苦一時。
就拿生孩子來說,十月懷胎,生產分娩時候的疼痛是每個女人都不想要再經歷第二次的,可是當她們看到生下來的寶寶的時候,卻又是覺得經歷的一切疼痛和折磨都是值得的,有舍才有得,這才是人生之中最美妙的東西了吧。
聽著姜雨瞳的話,朱雨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些東西對她還說還是太過於深奧了。
或許就像是姜雨瞳說的那樣,等她真正的遇到了生命中對的那個人,便能夠理解這其中蘊涵的意義了吧。
“曾風靡一時潮流作家安瀨雅,因個人情感求而不得,在昔日前任陸氏集團小公子陸錦琰的婚禮上大鬧,還
差點失手釀成人命大禍。
現已被控告收監,落得個日日與監獄為伴的下場,我們不禁感嘆世事難料,人生在世只要行差踏錯一步,就會步步錯,最終釀成難以挽回的局面……”
正當姜雨瞳三人都因為朱雨淳的話而感慨不已的時候,電視上正播放著安瀨雅的新聞。
這是距婚禮現場到現在兩個多星期,姜雨瞳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安瀨雅的訊息,她盯著電視螢幕,一時之間有些怔忪。
新聞中已經放出了安瀨雅身穿監獄獄服的照片,那個頹廢狼狽的樣子,跟姜雨瞳印象中光彩奪目的安瀨雅簡直大相徑庭,以至於姜雨瞳有那麼一瞬間安靜的錯愕。
見到她這幅樣子,何映薇立馬眼疾手快的拿起朱雨淳身旁的遙控器,啪嗒一下給關掉了電視。
正看到興味上面的姜雨瞳眼前突然一黑,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了,她扭過頭一臉無語的看著何映薇,期待她能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事情都過去小半個月了,電視上面還天天放這個訊息,煩不煩啊?難道狗仔媒體都沒有別的料可以扒了嘛?”
何映薇偷瞄了姜雨瞳一眼,只見她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便訕訕的放下了手中的遙控器,衝著姜雨瞳笑了笑。
“我這不是怕你看到這個女人再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嘛,雨瞳,你要不要這樣盯著我,我害怕,雨淳,你快來救救我。”
為了轉移視線,何映薇立馬抱住了一旁的朱雨淳,求安慰的在她的懷裡蹭了蹭。
“...我愛莫能助。”
狀況之外的朱雨淳呆愣愣的盯著姜雨瞳,又轉過頭來看了看窩在自己懷裡的那個腦袋,底氣不足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廢了。”
沒有得到來自好基友的拯救,何映薇深吸了一口氣,從朱雨淳的懷裡探出了腦袋,仔細的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對著朱雨淳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
“別轉移話題,你看著我,你覺得我是那麼脆弱的人嘛?還就因為這樣的事情過不去了?”
姜雨瞳一臉嚴肅的看著何映薇,想要知道她內心的真實回答。
聽著姜雨瞳的問題,何映薇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可不是,不然我那麼緊張幹嘛,你這還懷有寶寶,要是一激動哪裡怎麼了,你家陸大醫生還有許媽媽穆姨還不把我給生吞活剝了啊!”
何映薇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薇薇,你可真的越來越誇張了,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你這麼怕死的樣子。”
姜雨瞳懶得跟她貧嘴,咂了咂嘴巴,又投入新一輪的吃零食中了。
“嘿嘿,有待發掘,這不是說明我有多面性嘛,這樣多好,時刻發現不一樣的我。”何映薇自戀的朝著姜雨瞳比了個造型。
不過姜雨瞳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在她的臉上停留過一分鐘,仍然自顧自的吃著手裡的零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