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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嫁到:男神,你要夠了嗎-----正文_第154章 薄顏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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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4章 薄顏的警告

昏暗又遍佈陰冷潮溼味道的庫房裡,薄顏站在門側,告訴自己要冷靜,可耳旁盡是薄安安講那些小時候她和母親親暱的事情。

抓著門的手越發用力,素來澄澈晶亮的眼神此刻蒙上一層陰鬱,更有一絲壓抑的怒火。

“薄顏,你不是很想知道,為什麼爸媽從小就不待見你的原因嗎?”薄安安突然說。

薄顏愣住:“你知道?”

小時候外婆只說過,因為自己讓薄家和母親受了些名譽損失,所以母親一直不願意親近她。

薄安安本來沒打算說出來,畢竟事關母親當年的祕史,何況,她本就是那晚偷聽而來的。

但薄顏這副不溫不火的樣子著實讓她有些洩氣。

想到珠寶展差點被越子悠掐死,電梯內又被抽掉氧氣,這一切都和薄顏有關,薄安安只想看到薄顏臉上出現受傷,哪怕是失落的表情都可以。

“當然。”薄安安一臉得意,再次開啟庫房外層燈光,對著薄顏:“你還不知道葉闕這個人吧。”

“當年媽媽懷你時,這個男人纏上她,害她被奶奶責罵,被外界譴責。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安生日子,你七歲的時候,哦,就是98年。那個男人居然又纏上媽媽,還為此拋妻棄子,非要向媒體透露他和媽媽的關係,還說你是他的女兒呢?”薄安安邊說邊注意薄顏的表情。

薄安安的話如同寒冰敲在薄顏心裡。

這麼多年,薄顏想過無數種可能,但唯獨沒有想到是這樣。

一個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上輩糾纏,竟然把錯誤全部歸結於她身上麼?

所以母親為了保全名譽,才會在自己七歲那年,把自己推下假山,摔斷右腿,差點被湖水溺死。

薄顏突然就感覺很冷,刺骨的冷侵入身體每一處,每一寸骨頭都被寒冰剝開,周身都是被湖水灌鼻的窒息,下意識雙手環抱。

這樣的薄顏,毫無意外讓薄安安有了絲報復的痛快。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你還是薄家的女兒,要不然,你以為媽媽會生下你?”薄安安譏笑:“不過,就算你是薄家的女兒,這些年,也只有鄉下的外婆護著你,我怎麼覺得這麼可憐呢?”

薄安安痛快極了,自回國以來被壓抑的痛苦終於可以發洩出來!

“就是不知道,那個當天就出車禍,還差點就成為你名義上的父親葉闕,他留下的倒黴妻子和孩子怎麼樣了,聽說他竟然把妻兒直接扔在了金三角。薄顏,倒真是沒想到,你還有讓別人家庭支離破碎的本事。”

“那個叫餘慧的女人也真是倒黴。”薄安安自顧自說。

“你說什麼?”薄顏突然抬眸,陰鷙的目光盯著薄安安:“我讓你再說一次,沒聽到嗎!”

這樣狠厲的薄顏讓薄安安怔住,差點一個腿軟,跌倒在地。

“說就說!”薄安安也厲聲嘶吼:“我說那個葉闕的妻子,就是叫餘慧的倒黴女人,因為你,也許都已經死了!”

……

“薄安安!”

身後赫然傳來一道怒極的爆吼聲。

薄顏也隨即看向遠處。

一身灰色西裝的薄弈,疾步而來,似是匆忙趕至,面上短髮凌亂,就連平日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領帶都歪了。

“你在做什麼!”薄弈看向庫房裡的薄顏,褐色眼底盡是痛惜,厲聲對著薄安安:“開啟!”

薄安安被他吼得發懵,沒想到還真被媽媽說準了,怎麼真的這時候回家了。

薄安安想到薄弈房間裡那些畫。

嬌笑幾聲,覆在薄弈側耳低語……

……

薄顏此時完全被薄

安安說的葉闕,餘慧這些事情愣住。

餘慧?

她怎麼會不知道,那是葉寒聲的母親,還是她的諮詢者。

薄顏猛然想起第一次去梧葉山莊時葉寒聲說過的話:不能提跟何有關的姓氏。

之後葉夫人向自己透露他們在金三角的苦難生活,以及葉寒聲話語中對那個破壞他們家庭的母親何安的恨意。

她怎麼沒有想到。

難怪葉寒聲一直要求自己做葉夫人的心理諮詢師。

是為了報復麼?

手突然觸及冰冷的鋼筋,薄顏這才意識到自己還關在冰冷的庫房。

她必須出去,要不然,子悠一定會著急。

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薄弈。

“哥……”薄顏急聲道,眼裡毫不掩飾的求助,徑直看著薄弈,見他沉凝眼底中的愧疚之色。

薄顏心一慌:“哥哥,把門開啟。”

“阿,阿顏,對不起,我……”薄弈微啟薄脣,卻並不多言,直接被薄安安拉住。

“薄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哥哥是幫我的,明天的訂婚宴過了,自然會放你出去,還有,不要想著逃跑,周圍僅有的窗戶,我都已經派人從外面封死了。”薄安安拉著薄弈,直接離開庫房。

臨走時,薄安安還順勢關了庫房燈光。

薄弈走了幾十米都還能聽到薄顏無助又焦急的聲音呼喚自己,垂在一側的手緊握住。

耳邊盡是薄顏拍到鐵門的聲音。

薄弈臉上閃過無數掙扎。

兩人離開,獨留薄顏在漆黑窒悶的庫房裡,誰也沒有注意到薄顏周身逐漸溢位的狂躁怒氣。

……

到後院假山處,薄弈徑直甩開薄安安,厲聲質問:“你怎麼知道葉闕?誰告訴你的?”

“我……”

“說!”

薄安安氣惱:“誰讓你們說的,我只不過是不小心聽到而已!”

以為薄弈還在為她發現那些畫的事情生氣,薄安安隨即輕緩道:“哥哥,明天就是訂婚宴,如果我們現在不阻止,薄顏就真的要嫁給越子悠,到時候,你也會失去薄顏的。”

薄安安的確沒想到,這個素來沉穩圓滑的大哥,居然對親妹妹有男女之情。

只要能阻止薄顏嫁給越子悠,她什麼都可以利用。

“薄安安,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薄弈抬手。

“你想打我?”薄安安看著快要落下的巴掌,又慌又氣:“那些畫不是你自己畫的嗎,又不關我的事,我還沒有告訴爸媽呢,你對薄顏居然……”

“把鑰匙給我。”終究是自己的妹妹,薄弈也沒忍心打她。

薄安安正想回絕。

“我再說一遍,把鑰匙給我,還是你想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越子悠?”薄弈威脅道。

薄安安氣的快要發瘋了!

忙活了這麼久,居然被薄弈全盤破壞,但她又不得不答應。

猙獰著將鑰匙遞給他,怒道:“你不是喜歡薄顏嗎!為什麼還要幫她嫁給越子悠?”

薄弈走了幾步才說:“安安,你如此自私,比不上阿顏一絲一毫。”

……

薄弈拿著鑰匙,迅速回了閣樓。

想到薄安安說的話,以及那些一幅幅畫著薄顏小時候的素描。

是什麼時候開始對自己的親妹妹有了些異樣的情感,薄弈也說不清楚。

只是想到剛才薄顏喚他哥哥。

薄弈按了按胸膛,腦海裡不由回憶薄顏說起越子悠的情景:我是對愛情遲鈍,但是我不糊塗,我懂自己的感覺,我喜歡他,這是我無比確

定的事。

那是向來無慾無求的薄顏第一次想擁有愛情,他是哥哥,又怎麼會允許自己破壞她的幸福。

……

面前安靜又黑沉的庫房讓薄弈心募得一慌,恍然想起小時候薄顏就是被關在這裡。

這是她最害怕的地方啊!

快速走至門前,開啟燈,匆忙道:“阿顏,是哥哥不好,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鎖鏈解開,裡面過於安靜讓薄弈募得推開門。

“阿顏……”

薄弈話未說完,臉上直接被重重揮上一拳,薄弈一時沒有防備,竟然直接被打的踉蹌後退。

“讓開!”暴躁怒極的聲音對著薄弈,毫不客氣。

薄弈看向薄顏,愣住。

雙目陰鷙又猩紅,面上無一絲平日的理智冷靜,周身都帶著狂躁暴怒之氣。

薄顏拉開鐵門,就直衝前院。

……

薄家三人都在客廳,突然被薄弈呼喊的聲音驚住。

紛紛出了客廳,見到薄顏時,皆是震驚。

何安和薄晉文完全是不解薄顏怎麼出了庫房,正想攔住薄顏,才意識到為了今晚的事情,早已經喝令下人不允許出現。

薄顏見面前擋路的三人,眸底怒火更甚,剛才那些畫面湧入腦海。

“滾開!”薄顏一腳踢向擋路的薄安安,將她摔落在地,一腳又準又狠。

“薄顏,她是你姐姐!”何安呵斥。

薄顏寒厲的眼神盯著兩人,嘴角的笑意似諷似嘲:“狗才會擋路。”

何安這才注意到薄顏不對勁,眼底的嗜血猩紅讓何安不禁顫抖,和那晚在十六宮時,越子悠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樣。

“她,她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何安連連後退。

薄顏睨著何安,周身都溢滿怒火和恨意,一個過肩摔就將何安撂倒,對待薄晉文也不客氣。

薄弈在身後看著薄顏的動作,完全僵住。

薄顏怎麼會突然這樣?

知道她會跆拳道,隨即阻止她,但又怕傷到薄顏,反而被薄顏打的臉上青痕遍佈。

薄顏陰鷙的雙眼盯著地面的三人,見到薄安安掙扎著要起來,又一腿踢向她的手,薄安安痛叫倒地。

薄顏踩住她的手腕,冷笑:“就憑你,想阻止我和子悠的訂婚宴?”

“我警告你們,我從來沒有要求你們任何事,你們也休想左右我!”冰冷的聲音如寒刃一般。

薄安安痛的都快變形了,另一隻手下意識想推開薄顏。

何安見狀,自然是要幫薄安安。

薄顏反手摺疊她的手臂,又踢向一旁的何安,冷聲道:“我讓你們動了?”

薄弈愣住,這根本不像單純的憤怒生氣,目光瞥向薄安安身旁的琺琅彩繪懷錶。

薄弈瞬間想起薄顏今天回來的目的,隨即撿起一旁的懷錶。幸好這東西還是完好無損的,這才走近薄顏。

正想說話,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薄顏,快停手。”

熟悉的溫和聲音讓薄顏微愣,循聲而望。

溫文爾雅的何所讓薄顏愣了幾秒。

何所見她這副樣子,和那次在校園時一模一樣,只不過那次她是拿湖水出氣,而這次……

倒在一旁不同程度受傷的人,何所沒心思關注。

薄弈也將懷錶遞給薄顏,歉意著說:“阿顏,今晚是哥哥不好,這是你要的東西。”

薄顏見這塊懷錶,眼底的猩紅逐漸散去,腦海中全是外婆的樣子,注意到腳下的薄安安。

澄澈的眼底閃過震驚和不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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