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夜間燈光模式,葉念迷迷糊糊的醒來,入眼的陌生環境讓她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
房間的版設怎麼變了?而且周遭還有轟轟的聲音,薄靖衍呢?
因為房間的燈光很暗,葉念摸索著牆壁想要開燈,可始終找不到開關,而牆壁摸著也好像很怪異。
媽蛋,為毛她有種自己在坐飛機的錯覺,因為每次做飛機她的兩個耳朵就像是進水了似的封閉,聽什麼都是轟轟的。
而且,她此刻所在的房間真的好像在動,就跟在飛行的感覺是一模一樣,房間的設計更像機倉,不過如果真是飛機應該也是豪華私人飛機,因為還有一張大床,有酒櫃吧檯,還有小型廚房。
可這一切也太不真實了吧,她只記得自己聞到王媽帶來的食物味道,又不爭氣的吐了,接過吐的太的厲害把傷口給扯裂了,隨後醫生給她打了麻醉針,之後她就一直昏睡。
“難道我在做夢?”入眼的不真實,讓葉念心慌的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做夢。
雖然這個夢有點真實,但是轉念一想,她根本不可能會在飛機上吧,她懷孕還受著傷,薄靖衍應該不會讓她受到任何折騰。
葉念沒多想,倒在舒軟的大**繼續睡覺。
這她輾轉反側的怎麼都睡不著,都說夢境裡很多事情都不能自主,就比如此刻她真得很想睡覺,可大腦系統就是不願意睡去。
可誰能告訴她,為毛她現在有種強烈的飢餓感?
夢裡面會餓肚子麼?會很渴望吃東西嗎,還恐怖到想睡覺卻怎麼都睡不著。
葉念再次煩躁的坐起身子,伸手狠狠的掐向自己受傷的肩胛骨。
“嘶……我去,還真的疼啊。”
若說女人不狠,地位不穩,葉唸對自己也是夠狠,就算做夢也不能恨掐自己的傷口吧,萬一不是做夢呢?
“薄靖衍……薄靖衍,你給我出來。”葉念強忍著肩胛骨的疼痛,狂躁大吼。
靜謐的房間,葉念大吼過後,傳來開門的咯噔聲響
。
“薄靖衍,你是不是瘋啦,不知道我懷孕還受傷了嘛,這裡到底是哪裡啊?”葉念以為進來的是薄靖衍,開口又是一頓狂亂的大吼。
他不是一向最在乎她,可關鍵時刻怎麼腦子秀逗啦。
然而,隨著房間如白晝的燈光亮起,葉念本能的用手擋住刺眼的光線。
“拜託,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突然的開燈,眼睛會很痛也。”
葉唸的語氣並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她發現自己最近動不動就暴脾氣,跟來大姨媽似的。
“抱歉,是我疏忽了。”陌生的道歉聲音傳入耳中,葉念猛的拿開遮住雙眼的手臂。
“你是誰?薄靖衍呢?”葉念滿眼的疑惑,更多的還是震驚。
此時的房間內,燈光亮如白晝,眼神出現人一箇中年男人,看著有幾分眼熟,好像哪裡見過。
“我認得你,你是我母親的粉絲?”葉念一霎的想起,眼前的男人正是前幾天在母親生忌的時候見過。
“嗯,正確的說,我是你的父親。”中年男子聲音鏗鏘有力,他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走近葉念。
“晚飯沒吃,餓了吧,想吃什麼?”
葉念眼裡多了幾分戒備,朝著門口望去,卻什麼都看不到。
他剛才說什麼,他是她的父親?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啊。
“這裡到底是哪裡,薄靖衍呢,你怎麼會在這裡?”葉念此刻心裡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明白。
“這是我的私人飛機,我現在帶你回家。”這個自稱葉念父親的男子,正是從臺灣來的顧秋焱。
他看著葉唸的眼神很溫柔,語氣平靜,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面對葉唸的問題他更是直言不諱。
可葉念被他說的更是迷糊了,一下子她根本接受不了這麼多的訊息。
一個突然冒出的父親說要帶她回家,而她此刻居然會在飛機上,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我丈夫呢,薄靖衍呢?”她不信薄靖衍回讓
一個陌生的男人把她帶走,就算是她的父親,薄靖衍也不會貿然讓她跟他走吧。
“據我所知,你們還沒有結婚,他怎麼能說是你的丈夫呢?”
“這不關你的事吧,我不管你是誰,把我送回去。”葉念掀開身上的被子,忍著肩胛骨的疼痛就要下床。
“你傷還沒好,別亂動,這是在飛機上,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能到家了。”中年男子攔在葉唸的身前,語氣雖然和善,可字句裡卻透著不容反抗。
“我不認識你,我一出生就沒有父親,你認錯人了,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葉念被一股無形的壓迫力,癱坐在**,心底浮起一絲驚慌。
“念念,這二十年來,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我知道,一定會接你回家,不會讓你遭受這麼大的罪,對不起,是我來的晚了。”顧秋焱伸出手想像一個慈父般撫摸自己女兒的頭,卻被葉念躲開。
葉念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床,縮到角落,拉開她和顧秋焱的距離。
“我已經拿了你的DNA做對比,你是我和靜慈的親生女兒,你脖子上的項鍊就是最好的證明。”
葉念下意識的握住戴在頸脖上的項鍊,麋鹿般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不信任的恐慌。
“那是我送給靜慈的求婚禮物,雖然被我負氣的扔了,可是沒想到她居然又撿回來,她知道她懷了我的孩子,所以撿了項鍊,最後還留給了你。”
那天在墓地見到葉念後,他就開始懷疑,按理,如果葉靜慈對他不再有感情,就絕對不會去撿項鍊,更不會留給她的女兒。
葉念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顧秋焱轉身走向一旁的櫃子,從抽屜裡拿出一份醫院的DNA檢測報告。
“如果項鍊還不夠有說服力,那麼這一份DNA鑑定結果,就是最有力的說辭。”
葉念不敢去接,更不想接,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她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個父親,此刻她只想回到薄靖衍的身邊,一點沒有見到親生父親後的喜悅,甚至有些驚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