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乖乖吻上來-----第96章 咖啡和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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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咖啡和蛋糕

我退了回去,坐到了沙發上。

左手沒有東西吊著,傷口處有點痛。

我因此變得清醒,思維更縝密,開始仔細地思考。

在葉子出事的整個過程中,我始終不知道所謂黑幫,到底是誰?

我為什麼沒有懷疑到阿狸身上?

是因為他跟葉子幾乎沒有見過幾次面?

還是因為他看起來太溫和。

葉子上次出事時,迷藥基本排除得只剩食物,而食物我們都吃了,後來檢測那間餐廳的其他食物裡也沒有毒性。

鹹菜的糖豆豆也是阿狸放的,他說是溫勵拜託他。

他似乎什麼都沒做,即便做了,也只是被我或者溫勵拜託。

我的腦子有點亂,心裡很害怕。

外面的人又敲門,進來笑著說:“溫小姐不去休息嗎?醫生說你要儘量臥床休息。”

“我想看看電視。”我說著,打開了電視。

螢幕上是《名偵探柯南》,盛靈最愛的動畫片。

我活到現在已然看不懂這麼高智商的卡通,隨便點了一集,打算一邊琢磨,一邊看。

那集叫“情人節殺人事件”,情節有點眼熟。

情節很簡單,連我都能看懂,結局出乎意料。

咖啡有毒,蛋糕解毒。

我的腦子裡一直想著那次喝茶,假定真的在食物裡,那……

我莫名手抖,恐懼翻天覆地地襲來。

竟是我害了葉子?

不,我不能相信動畫片裡的東西。

雖然帶著傷,但只要想跑,我還是能做得到。

病房在二樓,一樓有護欄,上面有海鷗裝飾。我心裡急得不行,所以就算左手使不上力,還是賣命地爬了下去。

逃命似得逃出醫院,門口就有許多計程車,跳上去,叫司機開到梁正則家裡。

路很遙遠,但終於幸運地安全到了。

梁正則的父母忙於做生意,但因為這麼多年同學,管家認得我。

終於要到了他的電話。

我打通之後,一股腦地把所有的事,連同我的懷疑全都告訴了梁正則。

他先是震驚地沉默,隨後猛地出聲:“壞了!”

“什麼?”

“溫勵昨天給我打電話,問我葉子今天都做什麼,如果沒事叫她去陪你,還要順便去你家拿衣服給你。”他焦急地說:“我回不去呀!我早晨在機場路碰到有人鬥毆,砍了一個重傷,現在在公安局,必須得配合調查!他媽的!這雜種怎麼這麼陰!”

我忙說:“你家的車給我借一輛!”

“電話給王叔。”

王叔找了輛車給我,見我手還不利落,給我配了個司機。

一路先朝我家疾馳。

梁正則告訴我等下打給他,又去應付警察了。

梁正則之前叮嚀讓司機自己上去,我把自己鎖到車裡。因為我跑出來這麼久,阿狸他們肯定會找我。

等了很久,司機沒有下來。

我給司機打電話,無人接聽。

我意識到壞了,連忙把車鑰匙按進去,掉頭離開。

透過倒車鏡,看到身後有人衝出來,上了後面的車。

我本來就技術不好,左手又帶傷,完全甩不脫追兵。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六神無主,以為是梁正則,直接接起,阿狸的聲音傳來,怎麼聽都有股陰惻惻的味道,“停車。”

“你的人先停。”

“回醫院吧!”他

柔聲說:“停車,乖,剩下的我慢慢對你解釋。”

“你抓了葉子?”

“是。”

“為什麼抓她?”

“慢慢再說,先停車。”他說:“硬堵你會受傷。”

“阿狸……”我問:“你直接告訴我,我怎麼做你能放了她?我就這一個朋友。”

“與你無關。”

“是報復對嗎?”

“與你無關。”他再次重複,並且說:“一分鐘之內,立刻停車,否則我叫他們硬堵你。”

我不想停車,不要束手就擒,四下看著,忽然看到了盛靈的學校。

現在這是接孩子下課時間,可以開車到教區門口,於是我掛了電話,猛打方向盤,拐了過去。

左手腕上傳來鑽心的疼。

不等門衛開門,我立刻探出頭去,笑著說:“是我,盛靈的家長!”

門衛開了門。

只放了我自己進去。

後面的因為不認識,而被拒之門外。

我抓緊時間開好車,跑進教學樓。

他們還沒上課,盛靈顯得很驚喜。

我也不想嚇著她,但我這幅樣子其實挺神經的,乾脆衝過去摟住盛靈,說:“阿姨想你了。”

她傲嬌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吃過午飯嗎?”

“還沒。”她挑著眼角,問:“你要請我吃?”

“嗯。”我抱起她,說:“走。”

一直跑到樓下,把她塞進車裡,我也連忙跳上車,鎖上了車門。

追兵也進來了,離我們大概三十米。

我掉頭往外開,與他們擦肩而過。

盛靈立刻轉頭看去,“那是莫叔叔!”

“你爸爸的朋友?”

“差不多吧。”她又扭回頭來,問我:“你怎麼不讓司機幫你開車呢?還有你手流血了!”

“忘了。”我說:“早晨做了噩夢,夢到盛靈出事了,嚇得我就不管不顧地來了,看到你還好就放心了。”

“可是司機一直都在啊……”她開始懷疑了,“這車是誰的呀?”

我信口說:“你爸爸的。”

“我爸爸沒這款。”她說:“別克都是手下開的。”

我沒吭聲,一路開了出去。

阿狸並沒有如他所說的強硬阻攔,但始終有人跟著我,而且變成了三輛車。

我不敢往空曠的地方開,怕他們三個擠住我,於是往市區回頭。

我的手機又響了。

盛靈正好能看到螢幕,立刻抓起電話,說:“是我老爸!”

她沒有過問我的意思,便接起來。

我聽到她說:“是呀,溫柔阿姨說她請我吃飯。”

“對,我跟她在一起。”

“她傷口裂開了,我們在學院路。”

“兩個油。沒有防彈,別克,車牌號是L……”

我被她這句話吸引,不管不顧地朝她怒吼打斷:“再羅嗦我就掐死你!告訴他帶人來換!”

盛靈看了我一眼,聽了一下聽筒,按了擴音。

阿狸的聲音顯得很空曠,“正信廣場東門,我們換。”

正信廣場不遠了,人流密集,比較安全,而且不堵車。

還沒到東門門口,我便看到了葉子。

她左顧右盼著,樣子很緊張。

一停車盛靈就跳了下去,我也連忙甩下汽車跑過去,不由分說地把她先扯進車裡,剛推進去,就有人抱住了我的腰。

我餘光看到是阿狸,連忙衝葉子嘶吼:“快跑!”

葉子看了我一眼,立刻把我還沒熄火的汽車開走了。

她技術很好,應該能逃掉。

我在原地看著,確定沒有人追上去,直到看不到車,才放了心。

好累。

阿狸扶著我,盛靈也鑽了出來,說:“爸爸,她流了好多血。”

我的左手腕早就裂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到後面的事,現在血早已浸透了紗布,順著我的手指淌出來。

我被她的話提醒,使勁地掙脫阿狸,未果,便揚起手來,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

阿狸沒有躲,眼鏡被我打飛了,他的眼鏡是平光鏡,可能是因為他不戴眼鏡的樣子太乖太孩子氣,為顯成熟才專門遮掩,此刻的表情很可憐。

我打完之後已經沒了力氣,體力耗盡,昏了過去。

心裡擔心,不多時就醒來。

手腕已經重新包紮,阿狸正坐在病床邊,用酒精擦拭著我手上的血跡。

他的樣子就和平時一樣,隨意溫和,彷彿這件事並沒有發生過。

我問:“你又去抓葉子了嗎?”

“暫時還沒有。”

“還會抓?”

“在考慮。”他抬起了頭,看著我,艱澀地開口:“如果她父親願意跟我見一面,這件事就停止。”

雖然我猜測到大約是為了什麼,還是要問他,“你跟他們有仇?”

“嗯。”

“什麼樣的仇?”

“我父母接貨,證人就是她父親。”他的口氣淡淡的,但握著我的手,越來越緊,“如果沒有他,那件事原本死無對證。”

“你們本來就是黑幫……”

“對。”他的目光嗖然冷卻,看著我,涼颼颼地說:“可我沒必要體諒仇人。如果他們沒有死,我本來真的要做個心理醫生。”

我問:“那你為什麼沒做?”

他臉上很少出現這樣的神情,堪稱無悲無喜,“死得還有其他人,皇甫家認為是我父母出賣組織。他們覺得我知道,就逼我入行,握著我一大堆證據。沒有立刻判定是因為沒有證據,說服不了別人。這幾年答應我,如果有是其他人出賣的證據,就拿去換我的。那些東西一見光,我死一百次都不夠。”

我問:“那你見了葉伯伯,要跟他談什麼?”

“既然做了證人,也以此獲得好處,就得承擔風險。”大概是因為他的世界和我完全不同,所以他的邏輯與我完全不同。

“舉報你們是每個公民應該做的。”

“是。”他的神色有點不愉:“但那是你的立場,不是我的。”

我說:“要是你想得到葉伯伯親口說的什麼話,錄音之類的,我可以跟葉子說說看。可如果你要殺他們,或者還……上次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

“你真過分。”

“抱歉。”他看上去沒有絲毫歉意。

我忽然覺得溫勵的話很對,我跟阿狸不合適。這件事即使不是對葉子,是對我們班想免費蹭賓士的女孩做的,我也受不了。

但我不敢跟他鬧,只好儘量保持心平氣和,“你要是殺他們,我肯定不同意。但你如果想要葉伯伯給你提供一個,是有證人,跟你父母無關的證據,我可以試試看。”

阿狸似乎根本不考慮我的建議,只定定地看著我,許久,才說:“Leo希望我們取消婚約。”

我一愣。

“我答應了,所以他才會幫我騙出葉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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