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乖乖吻上來-----第74章 銘記鍾愛


官網天下 都市俠道 先婚後愛:三嫁壞老公 半歡半愛 夫寵難消 惡魔之吻 毒愛:前妻的祕密 薄情總裁賴上門 重生1976 飛來橫寵:女人,別想逃 至尊修羅 極致魅愛:槓上邪性王爺 狂傲庶女不做妃 槍狂 kiss蘿莉三公主 東方不敗之一生摯愛 低微也有愛的幸運 叛逆青春:惡魔禁止令 瑪麗隔壁的 明流
第74章 銘記鍾愛

“她後來的作品大都是這樣。”我猜想,可能是因為Joy走失給她造成了很大打擊。

“嗯。”阿狸說:“Leo告訴我說,她是因為他妹妹的事,情緒上受了很大壓力。這種痛苦比喪子更可怕,喪子是瞬間打擊,而他們在尋找孩子和失望的過程中,承受的是不亞於喪子的,綿長的打擊,因為週期長,人不容易自殺,但容易患病。”

我點頭,忽然想起了我的親生父母。

他們也是這樣想我嗎?

我把畫放好,捏著茶點,一邊吃,一邊問:“你們黑道上可以幫忙找人嗎?”

“一直在幫他找Joy。”阿狸說到這裡,頓了頓,似乎隱去了一段:“Joy其實已經找到了,但據說因為一點比較特殊的原因,不太方便現在聯絡她。她還在大陸。”

我忙問:“你見過?”

怎麼覺得肚子有點痛。

“我不知道是哪個一個,也許見過也說不定。”阿狸笑著說完,緊張起來:“怎麼了?”

“肚子痛……”

他問:“腹瀉嗎?還是痛經?”

“不是。”我比劃給他看:“就這裡,突然好痛,喘不上氣來。”

“那是胃。”他站起身來,放下了錢,說:“走,去醫院。”

去醫院,檢查說是汞中毒。

索性來得很及時,洗胃就沒事。

阿狸好心地送我回家,我感嘆:“這間茶館真夠邪性,茶水裡怎麼會有水銀啊?”

而且是繼葉子之後,第二次被下藥了。

阿狸問:“方便把你包裡的東西給我看看嗎?”

我遞給他:“喏。”

他翻了翻,拿出我的脣膏,看了一眼,放了回去。

最後打開了那幅畫,在畫的表面輕輕地摸了幾下,攤開手,問:“要壓驚費嗎?”

我問:“這是為了害我?”

“不像。”他嘆了口氣,說:“我過幾天再對你仔細說吧。”

回去之後,我躺在**擺渡了一下汞,發現致死的量還是要求挺大的。

畫我清理了一下,怎麼都不會特別多。我也猜到了:是因為我用手摸了畫,又用手吃了點心,舔了一些進嘴裡。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阿狸的電話,說在我樓下,要我下去五分鐘。

我下去後,他便開了車門,也沒有下車,徑直拎了個袋子出來,面有愧色:“壓驚費。”

袋子只是普通的商場手提袋,裡面有個紅色的木盒。

一句話解釋都沒有就送禮,這是鬧哪樣啊?

我忙問:“你知道是誰做的了?”

“我女兒。”阿狸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說:“她說想整整你,看你生不生氣。”

“你女兒?”見過熊孩子,沒見過這麼熊的,“她想幹嘛?”

“盛靈她其實……”阿狸似乎非常地難以啟齒:“她不是有心理疾病,只是她很怕別人忽略她。她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她很喜歡透過一些整蠱這樣的手段來讓別人注意她。”

好吧。

我問:“你不是學心理學的?”

“是。”阿狸嘆了口氣,“但我治不好她。”

“她這樣算是病嗎?”

“我不覺得。”阿狸似乎不願多說,只是又遞了遞那手提袋:“拿著吧,她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

我受了半天罪,現在他給禮物,我當然要接。

於是拿過來,說:“你也別覺得丟臉,孩子沒有媽媽,性格肯定不會太溫柔。而且她又聰明,比別人早熟,跟別人溝通不了就很痛苦。我弟弟小時候也這樣,太聰明瞭,沒有同齡朋友,喜歡跟比他大的人玩,人家還總說他幼稚,他就不開心,做些怪事。”

阿狸似乎很驚愕:“她告訴你她沒有媽媽?”

“她說她的娃娃是媽媽。”這需要這麼詫異嗎?“媽媽如果在,怎麼會抱個那樣子的娃娃啊?”

阿狸沒說話。

“沒想到你還是個單親爸爸……”我用官方口吻安慰他,“一個人又要賺錢又要帶孩子當然辛苦,盛靈她其實也蠻可愛的,搞搞惡作劇告訴她嚴重性就好了。”

阿狸似乎並沒有注意聽,只是微微地點頭。

我也沒有多說,又閒聊了兩句,便拿著東西上了樓。

禮物是一套畫具,鑲金的。

第二天我去找葉子,一方面是給柯基改善伙食,一方面是順便給她看我收到的禮物,講了這件事後,葉子蹙起眉,說:“說惡作劇也太過分了吧?那可是汞啊,畫燒壞沒?”

“不仔細看就看不出。”我很遺憾:“但燒壞了一點點。”

“我看還是別跟她見面了。”葉子摟著柯基,輕輕捏它的耳朵:“那種熊孩子還是少招惹,她老爸又是個黑社會……”

“可她只是個小孩子啊,而且很可憐。”

“再可憐也比你幸福。”葉子有點刻薄得說:“老爸殺人放火給她賺錢,教育得她小小年紀就做這種事,萬一給你弄點氰化鉀,你都來不及去醫院。”

“氰化鉀很難買的,不像水銀只要溫度計裡就是。”我安慰她:“你別擔心,我覺得她主要是惡作劇。看看我的畫具是不是很漂亮?分你一半。”

她拒絕:“一套的東西我分走你用什麼?”

“拿上嘛。”我說:“別的自己再配,咱們用情侶的。”

畫具裡有的是油畫專用,有的是通用,我拿了油畫專用的,剩下的送葉子。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很寧靜,除了我某天在街上看到電子螢幕上播了FCN的廣告,廣告是半公益性質,是一種電子記事本,用的是一些間歇性失憶症患者,廣告詞是表上的記錄:別忘記,你愛她,FCN,銘記鍾愛。

我看著那個廣告,由衷地羨慕著廣告裡那個微笑的人。沒有記憶,多麼快活,所以他才能笑得那麼開心。

這天,我去醫院看子衿,因為沒有敲門就進去,看到他的身體呈一個極其怪異的角度縮在被子裡。

是的,我想歪了!

我決定不打擾這孩子,假裝沒看到。回去一定要留意一下漂亮的小師妹,介紹一個給他。我們可以挑個好妹子了,好歹他姐是有五百萬身家的人。

呆了一會兒我便打算回去了,子衿拉住我問:“姐?我什麼時候出院?”

“不急。”我說:“先住著,等全好了再說。”

“我早就好了。”他說:“定期來複健就行了。”

“我去問醫生,能的話,就回來,跟我一起住。”我的房子還挺大的:“正好也幫忙溜柯基。”

我到前面去找宿伯伯,路過牙科時,忽然看到阿狸跟盛靈站在門口。

盛靈仍是那副打扮,低著腦袋,阿狸神色嚴肅,甚至有點凶狠,貌似在訓她。

我走過去,朝他們打招呼:“阿狸,盛靈。”

盛靈先轉過頭

來,瞄著我,問:“阿狸是我?”

“阿狸是你爸爸。”我說:“你是小黑貓。”

“不要。”她氣鼓鼓地說:“我才是阿狸。”

阿狸按住她的腦袋,笑著問:“來看你弟弟?”

“是啊。”我問:“你們是要來補牙?”

“洗牙。”阿狸說:“到日子了。”

裡面的醫生跑出來,問阿狸:“還洗嗎?後面還有不少患者等著呢。”

阿狸推推她的肩膀,柔聲道:“快去。”

盛靈立刻噘起嘴巴:“不要!”

“又不疼。”阿狸煩躁地說:“快去,我還有事。”

她仍是那副態度:“就不!”又瞅瞅我,問:“洗胃疼嗎?”

“疼。”居然還問我,這個厚臉皮的,但我就是不討厭她,蹲下來,捏捏她的小臉,“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她不吭聲,頭揚起來,眼睛看著天花板,臉頰略粉。

我便問:“你為什麼不洗牙?”

“不想洗。”她說:“又不髒。”

“髒不髒你能看到嗎?”阿狸看著手錶,使勁地推她:“你快點,我真的還有事。”

“不要!”她朝他吼:“你整天都說你有事!還不就是要鬼混!”轉頭來問我:“你老爸也這樣嗎?”

“我……”關鍵是我不知道她老爸什麼樣啊。

她看出我的疑惑,跟我告狀:“我一年加起來只見他一個月,然後他還天天說他有事,也不去參加我的家長會。叫我補牙,肯定自己就跑了。也不是做正事,混那些沒氣質的老女人。”

任何家長都受不了孩子這樣對一個陌生人吐槽他,果然,一向比較淡定的阿狸也火了,危險地看著她,咬牙道:“你再說一句。”

盛靈看著她,有點怕地縮到了我身邊。

我摟住她,正糾結要不要插嘴,阿狸再度開口,“進去,再羅嗦就把你送去給紀香。”

別說盛靈,我也嚇了一跳,這表情讓人不明覺厲呀!

果然,盛靈還是搞不過他,掙脫了我,低著頭可憐巴巴地朝著診室裡走去。

阿狸神色稍緩:“把你的娃娃給我,別嚇到醫生。”

“不要。”她歪著腦袋,擺出一副拒絕的姿態,自己進去了。

雖然是別人的家務事,我還是忍不住多嘴,“她不去你哄哄她好了,幹嘛這樣嚇她啊?”

“她根本不聽。”其實我能感覺到,阿狸對盛靈並不是很縱容,與我爸爸有點不同。他現在完全是不耐煩的,“整天都在給我惹麻煩。”

“你不是知道她的心理?”我說:“你疏導一下啊。”

“我……”他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無奈地說:“我是想疏導,但她只要在我身邊就會惹事,我身邊沒有人想見到她。”

“那個……”我小心翼翼地說:“你可以當我是狗吠,但我真的嘴比較快。我覺得你跟孩子見面本來就不多的話,女人的問題是不是……有一個穩定的好一點。”

阿狸先是沉默,隨後嘆了口氣:“我找什麼樣的她都不喜歡,要整人家。以前她就是,拽脫人家頭皮,在菜裡放巴豆,在人家椅子上放圖釘,弄壞禮服……好幾次都差點鬧到警察局。我已經告訴她很多次了,她媽媽的事不是她現在可以明白的,但她不可以,她認定了她只有那一個媽媽,其實別的女人對她都還好,沒有人敢欺負,她就是想捍衛那種莫名其妙的關係。”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