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飛機的經驗原本就不多,這次是第一次飛這麼遠。而且很奇怪,平時我睡著就象頭死豬,在飛機上卻怎麼都睡不著。
下飛機時覺得好睏,不知道溫勵把我拐到了哪裡,來不及欣賞風景就一頭扎進了**,睡了沒多久,就聞到了一股肉的香氣。
沒錯!一定是肉!
我飢腸轆轆地爬起來,四處嗅嗅,聽到溫勵的笑聲:“果然要這樣才能叫醒。”
我張開眼,看到房間的小茶几上擺著飯。
溫勵正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杯,看著我笑。
我跑過去,瞅瞅那肉,問:“是什麼動物?”
“火雞。”他說:“快吃吧,跟莫妮卡姑姑約好九點鐘參加她的party。”
我一看錶,現在已經晚上七點。
我不記得我幾點鐘下的飛機,反正在飛機上就沒有吃飽,此時飢腸轆轆。連忙過去坐好,火雞的味道聞著就很香,肉比雞肉略硬,但很好吃。
吃完已經八點,溫勵繼續催促我快點換衣服。
我換了一件,他不滿意,說:“換成禮服。”
“我沒有!”
好吧,在衣櫃裡找到禮服時,我有種他早有預謀的感覺。
不過他比我聰明,肯定早料到我會答應來。
出門後,我才真正看清了紐約。
其實有點失望,雖然紐約聲名在外,也看了些好萊塢大片,我還是禁不住地希望它的美麗別這麼市儈。
沒錯,就是市儈。
高樓林立,各色人種,街道很乾淨,很發達,也堵車。但實在讓我覺得缺乏生機……
我上輩子肯定是個野人。
如果溫勵眼中的漂亮是這樣,那還真是商人思維。
不過畢竟是西方國家,街景與亞洲國家還真是不同,好奇和對莫妮卡的想念終究支撐著我不那麼討厭它。
一路開了好久,八點整總算踏進了門。
莫妮卡住在利文斯頓,那裡據溫勵描述是個很適合修養的城市,應該是我想象的樣子。
她的親人大都在紐約,聖誕節也必須回來。但因為她不喜歡與他們往來,她依然自己住。
以上是溫勵在來的路上告訴我的。他每次說起莫妮卡都有點無奈,可能是因為她的與眾不同。
聚會比我想象的要略輕鬆一些,但大家都還穿得很正式,但並沒有電視裡演的那樣,對我評頭論足。
根本沒人發現我們來了。
莫妮卡親自來迎接我們,她已經喝得微醺,穿著深藍色的禮服,依然是深深的V,手裡端著香檳,美麗的金髮高高地盤著。白種人本來就老得快些,跟其他人一比,她並不顯得更年輕,但身上的氣質依然很迷人。
她走過來,抱住我,親吻我的臉,說:“我真想你,甜心。”
我上次見她時正跟溫勵彆扭,也沒怎麼跟她聊天,因而有點靦腆,說:“我也很想你。”
“當然。”她眯起了眼睛,笑得十分愉快:“我送你的小寶貝還好嗎?”
“很好。”我問:“你旅行的好嗎?”
“當然。”她開心地說:“等一下我給你看我拍的那些照片,真是太美了。對了,小傢伙叫什麼來著?”
“柯基。”我還專程學了這個單
詞。
“我知道它是柯基。”她重複:“我是說它的名字。”
“她很懶。”溫勵替我解釋:“整天只叫它柯基,後來它記住了,只好這麼叫。”
“我的天。”她寵溺地看著我,說:“你可真可愛。”
我面紅耳赤,偷偷地白溫勵。
管家端著香檳來了,我們三個人喝了一杯,莫妮卡便拉過了我,高興地說:“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們,也有Kristin的朋友,他們肯定也喜歡你。”
Kristin就是K女士的名字。
我頓時就開始緊張,又是我偶像,又是我婆婆,她的朋友得是什麼層次?我見了說什麼?溫勵怎麼不阻止呢?
互相亂想著,我已經被領到了一個絡腮鬍大叔的面前,莫妮卡做了介紹,他是一位很有名的手風琴家。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古人誠不欺我。莫妮卡的朋友幾乎全都跟她一樣隨性,愛笑,愛誇獎別人,真是討人喜歡,而且行業頗雜,外界評價褒貶不一,卻都非常知名。
我隱隱開始明白溫勵希望我成長的方向,覺得失去那個美女畫家的虛名真是一點都不可惜。
跟全場人打過招呼,沒有一位是畫家,但聊得很開心,我被好多人稱讚了。
莫妮卡又領著我去找溫勵,他被我家柯基的媽媽,Lucy給纏住了。
溫勵很熱愛小動物,把我家柯基訓練得井井有條,這會兒正在摸Lucy的頭,它直立著身體,扭著屁股,很開心地張著嘴巴。
莫妮卡和我們閒聊了幾句,便讓我們自便,去應付其他賓客。
溫勵便問:“開心嗎?”
“開心。”我說:“他們都說我漂亮。”
“你本來就很漂亮。”他笑著握住了我的手,拉到脣邊吻了一下,說:“他們中有很多也是我媽媽的好朋友,他們喜歡你,就代表著我媽媽一定也喜歡。他們的眼光總是驚人地相似。”
我聽懂了,他是在告訴我,他媽媽會喜歡我的。
我好感動:“謝謝。”
這時Lucy跑去找別人玩,溫勵便從椅子上站起身,低下頭,輕吻我的頭頂,柔聲說:“莫妮卡姑姑很喜歡辦聚會,她希望你每次都可以來。”
“好啊。”我想,他應該不是每次都有空陪我。
我和溫勵不能總站在一邊,況且好多人都主動地過來擁抱他了。終於得了個空,溫勵才問:“莫妮卡姑姑是怎麼介紹你的?”
“說我是你的date。”我的英語雖然不再是戰五渣了,但我真的很少看米劇……
溫勵一愣,隨後扶額:“我的天。”
“怎麼了?”
“Date的親密程度僅次於女友,代表我們有在一起的計劃。”溫勵無奈地說:“來之前我有告訴她要保密。”
我心說我都從媳婦墮落到備胎了,還不算保密呀?
但我沒敢說,只是露出了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憂心忡忡地看著他,“那怎麼辦?”
“就這麼說吧,否則他們會認為我在說謊,也不尊重你。”
接下來溫勵去聊天寒暄時就領上了我,也對他們這樣解釋,我再次收到了誇獎和祝福。
然後在某一角度,我突然看到了莫妮卡壞心地衝我
眨眼睛。
嘖嘖,我也衝她眨了。
聚會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雖然是酸溜溜的香檳,我也喝得微醺。回去的路上又困了,問溫勵:“我們明天去哪?”
溫勵露出一臉遺憾,支吾著說:“一早就要去看我父親,並且陪他吃午餐,然後會陪我叔叔喝下午茶,晚餐應該也要和我叔叔在一起。”
我不由愣了,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不算今天倒時差,我才來第一天。
一整天的計劃裡都沒有我……
“只會忙大概兩星期。”他露出了討人憐憫的可憐,“我的親戚太多了,每次回來又很匆忙,這次要先全部拜訪過才可以。而且娜塔拉要抽出很多時間陪我去,所以也答應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要求。”
“哦。”我忙笑著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想我明天自己要去哪玩。”
“莫妮卡姑姑也許能陪你。”他提議:“她很喜歡你,而且她通常不忙。”
“其實是這樣啦。”我支支吾吾著解釋:“我畢竟沒來過,第一次來肯定是要逛景點,那些地方她肯定都去過了。所以我覺得還是別讓她陪我,總看一樣的東西肯定會煩。”
溫勵便小心翼翼地問:“那麼等到聖誕節後,我陪你好嗎?我不希望你自己去看,那些景點我也沒去過多少。”
我其實是想自己去的,但還是點了頭:“那好,我自己在屋裡睡覺好了,正好最近每天都好累,都沒睡好。”
他看了看我,沒再說話。
事實上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睜眼時天還沒亮,溫勵都還沒醒。
我不敢動,因為笨手笨腳容易驚醒他,便躺在**看著天花板。忍不住一直在掰著手指算,距離聖誕節還有兩週呢,這兩週如果都在屋裡睡覺,我該長多少肉啊?我逼著自己去糾結這個問題,這樣就不會想他還有兩個女人要應付的事。
後來感覺溫勵醒了,我連忙閉好眼睛,蹭到他懷裡,假裝我還睡得像死狗。
他照例在我額頭上吻一吻,又在嘴脣上嘬一嘬,最後輕手輕腳去了浴室,很快就收拾好出了門。
這間房子看樣子是溫勵的私宅,比通濟的家小了一些。但溫勵不但依賴高科技,而且對喜歡的款式很執著,所以房子跟江景別墅的裝潢很相似,有的甚至完全一樣。
我反正睡不著,便去健身房跑了會兒步,避免長時間不運動,回頭格鬥老師又要說我。
然後翻他的書看,突然發現我能稍微看懂點英文小說了,以前完全是瞎狗看星星有木有!
等我翻著字典看完這本小說,發現天色早已黑了。窗外飄著大雪,藍白相間的房間裡只有我,顯得有點孤冷。
此時是晚上十一點,我一整天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和資訊,而且這一晚,溫勵沒有回來。
之後我躺在**給葉子發扣扣資訊,她說最近沒有出事,問我怎麼樣。我回答,我挺好的,特興奮。
又問梁正則,依然沒進展。
我輾轉到凌晨,終於困得睡著了。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忽然聽到門響,卻怎麼都張不開眼,直到有人壓下來,吻到我脣邊,才吃力地把眼睛張開了。
是溫勵。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不斷地吻我,吻著吻著衣服就掉了,然後就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