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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乖乖吻上來-----第100章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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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痛

他淡淡地說:“而且,我大哥的身體每況愈下,但他一直思念Joy,最瞭解Joy,又跟她看起來相似的女孩,的確只有你,也為Joy準備了一筆遺產。”

我被他最後的那句話激得清醒過來。

溫勵曾和我說過遺產的事,如果沒有Joy,她的份額就是溫勵的。

我不得不警惕起來,也許這真的都是他做得假,為了搶財產!

我試探著問:“你想要他的錢?”

“我只是不信任他可以憑現在的年紀就管理公司,我需要絕對的權力,幫助他剔除那些倚老賣老的雜碎,我將會把整間公司都還給他。但大哥走得太早,他現在還無法勝任董事長的位置。”他冷漠地微笑,“至於你,完全可以懷疑這件事的真偽,但只要你現在拒絕,我就立刻把原件交給Leo。孩子,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我又軟了。

如果這些是真的,即使我不記得,溫勵也會很恨我。

精神鑑定上,那個叫囡囡的女孩子,因為遭遇重大精神打擊而選擇性失憶。

她真的是我嗎?

如果她真的已經死了,那麼屬於溫勵的股份,要給他叔叔。我想他叔叔也是有孩子的人,說得應該不過是客套話罷了。剝開漂亮話的外衣,其中的意思只是要股份。

我不能害他。

我搖了頭,“不論我是不是Joy,我拿到股份都只會給溫勵。”

“我希望你繼續考慮。”他並不意外,“考慮清楚之後,你再去見Joy的父親。”

“我不考慮。”我堅定,我覺得就算是我殺了Joy,我也不能再害溫勵,“我不會考慮。”

“不要著急。”他說:“出去吧,拿著這些東西,回到你的房間,認真地想想。”

我沒有拿那些東西,完全沒勇氣再看一遍。

溫太太等在門口,我出來時,她看了我一眼,冷冷地彎起了嘴角,轉身在前面替我引路。

我又來到了那個房間。

好多的玩偶,好多的娃娃,滿牆的照片。

還有躺在嬰兒床裡,蓋著被子的小嬰兒。

溫太太等著我進去,關上房門,落了鎖。

大概是要下雨,天已經陰了。

房間裡也是黯的。

我的頭依然在痛,身上冷得發抖。

我撥通了溫勵的電話。

他接聽,不冷不熱地問:“Joy?”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回答,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

溫勵等了半天,開始焦急,“出什麼事了?你還好麼?”

我問:“你相信我是Joy嗎?”

“相信。”

“如果我不是呢?”

“發生什麼事了?”

“我問你一個問題。”我說:“假如你發現、發現……就拿我做比方吧,假如你發現Joy被我殺了,我其實不是Joy,你會恨我嗎?”

“你怎麼又在想這種事?”他不高興地說:“你是Joy,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我是問你如果。”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如果?”他問:“你到底怎麼了?現在不是應該在休息?”

“你就回答一下。”他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問我,我只想他回答我,“如果我不是Joy,而她已經死了,是被我殺死的,你會恨我嗎?”

他大概是被我問煩了,“這當然會,如果那樣,你就是殺人凶手。”

“你會原諒我嗎?”

“不要做

這種假設。”他煩躁地說:“你現在就是Joy,你該去休息了。”

“你說一下啊!”我暴躁了,“你會不會原諒我?我問你什麼你認真回答就是了!”

“不會!”他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了:“你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會想象出這樣的事?”

“你回答我……”我真的快瘋了,忍不住地哭。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我連魚都不敢殺,我怎麼會殺人呢?

“不會。”他可能也覺得不回答我耳根子就不可能清淨,“你的假設如果發生,我只會恨你,因為你是凶手,你殺了我的妹妹。”

我心慌意亂,恐懼極了,“你不愛我了嗎?”

“Joy,你是我妹妹。”他說這話時,聲音很低。

“不能因為你愛我,而原諒我,是嗎?”

“溫柔……”

我想在他心裡,溫柔和Joy還是有一點不同的,譬如他現在,叫我溫柔的時候,分明就是從前的他。

那段他沒有剋制,我也沒有變壞的時光。

“就想問問你。”我說:“只是做夢夢到這樣的事,想問問你,如果事實是這樣的,我不是你妹妹,我是殺了她的凶手,你還會愛我嗎?”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低聲說說:“我寧可你是我妹妹,不要再想了,你是Joy,是我妹妹,你將來可以遇到其他男人,不會再受苦。你只是沒有我,我也沒有你。”

我沒有說話。

他結束通話了。

我躺在這個房間裡,看著外面的烏雲越來越沉重,看著漫天的瓢潑大雨。

我沒有暈過去,什麼都沒有想起來,我只是莫名地睡著了,做了一個夢。

還是那間房子。

這次沒有其他人,沒有灰老鼠寵物。

什麼都沒有,連月光也沒有。

只有滿地的血。

我跪在地上擦著那些血,染溼了褲腿,浸透了衣襟。

**躺著那個女孩子,眼睛大大的,臉很髒,但很白很白。

她用手拽著我的袖子,說:“不要擦了。”

“擦掉就沒有了。”我機械地回答,“擦掉你就不痛了。”

“我本來也不痛啊。”她笑了起來,說:“囡囡,你抱我嘛,我冷。”

我抱住了她。

她的身體是冷的,好像一塊冰。

我見過好幾個死人了,他們被裝進麻袋裡,可他們的臉是青的,就像我們被凍壞時的樣子。

我抱著她,說:“聽說警察叔叔馬上就來了,到時候就送你去醫院,醫生很厲害的,你的病很快就好起來。”

她天真地看著我,虛弱地問:“你怎麼知道?”

“小二說有個叔叔問他是不是被拐賣的了,他聰明嘛,一下子就告訴了。”我說:“今天沒有人來打我們,肯定被抓到了,或者忙著逃跑,總之你相信我,我是姐姐。”

“喔。”她閉起了眼睛,漂亮的長睫毛輕輕地顫抖著,小聲說:“我覺得有點痛。”

“哪裡痛?”

“就是肚子裡。”她小聲說:“只是有點痛。”

“我幫你揉揉吧……”無力翻天覆地地襲來,我知道不能揉,我不知道傷口在哪裡,只知道流血不能揉。

她輕輕地顫抖著,說:“我想死……”

我恐懼地搖頭,“不要……”

“我想死,我好冷。”她的聲音反覆地迴盪著,“我想死……”

我尖叫著,抱著頭,做起了身。

一眼瞥到了角落裡的娃娃。

嬰兒的臉,七竅流著血。

再抬頭看到牆上的面具。

貓型面具臉,瞳孔處閃著微弱的光。

我尖叫著跌到地上,就那麼縮著,在驚恐中等待著天亮。

我殺了人。

我真的殺過。

第二天一早,門開了。

溫太太來了,納悶地看著四周,忽然拿起了嬰兒床裡的娃娃,問:“你怎麼把娃娃弄成這個樣子?”

我看著那個紅彤彤的娃娃,搖了搖頭。

“起來吧。”她微笑著說:“洗個澡,去喝早茶。”

她扶著我進了浴室,裡面很暗,窗戶封著。

溫太太打開了燈。

浴缸中是紅色的血。

我忍不住地尖叫,她抱著我,不斷地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顫抖著,說不出話。

“是不是浴缸裡有什麼?”她鬆開了我,跑去動那血水,說:“只是水啊,怎麼啦?”

我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此時我還有心思顧慮真假,但無論真假,我都被摧毀了。

我沒有洗澡,站在門口,問:“如果我答應他的條件,是不是就不會再看到這些了?”

“不用答應了。”溫太太柔聲道:“原始檔案已經送去給Leo了。”

我愣住。

“Leo回來喝早茶了,應該已經看到了。”她笑著拍拍我的肩,眼裡的光芒意味深長。

我猶如遭了雷擊,推開她衝了出去。

門口的人拉住我,溫太太信步跟來,說:“讓她去吧,前面右轉再左轉,正對著的房間。”

我衝去了那個房間。

也不管大廳裡有誰,只看到溫勵手裡握著一個檔案袋。

我不能讓他看見。

他會恨我。

我沒有經過太多思考,便撲上去瘋狂地搶下了檔案袋。

溫勵愣住了,蹙起了眉。

我四下看看,找到了壁爐。

正要扔進去,手腕忽然被人扯住,搶走了檔案袋,摟住了我,問:“怎麼了?溫柔,你怎麼了?”

我抬起頭,看到溫勵的臉,又看看那個完好無損的檔案袋,心裡難受得要死,抱住了他,說:“你別鬆手。”

他沒有出聲,也沒動。

溫勵扶著我到桌邊坐著,又去撿起檔案袋,一邊抽出來,一邊問:“為什麼要搶我的季度報表?”

我愣了愣,轉頭看向主位上的溫叔叔。

溫叔叔笑著說:“她大概是沒有睡醒吧,還穿著睡衣。是不是不習慣?做夢了?”

我搖了搖頭。

真可笑。

我喜歡溫勵,不想當他妹妹,又不想被他知道我是凶手。

女傭把餐具替我擺整齊,我沒有吃。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聊天,我也沒用注意到他們,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

只忽然聽到溫勵問我:“聽懂了嗎?Joy?”

我看向他,問:“什麼?”

“爸爸已經知道你回來,很開心,希望我等一下能帶你過去。”他看著我的眼睛,緩緩地說:“你也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希望可以直接履行遺囑手續。”

我呆呆地點頭,心裡覺得委屈。

“而我已經徵得叔叔的同意,他現在是公司的董事長,需要在董事會擁有發言權。”溫勵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把股份給叔叔,我每年按照分紅付給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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