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牧寒尋思著時間不早了,自己該不該回去的時候。
原本忙碌著的秦如月身體突然一晃,一把抓住了旁邊的桌子。
“怎麼了?”
牧寒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秦如月的身邊,扶住了她。
“沒什麼,我……我只是突然間覺得頭有點暈。”
秦如月一隻手扶著桌子,一隻手按在太陽穴上,不斷揉捏著。
牧寒只得扶著秦如月慢慢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以前有過這種狀況嗎?是不是因為貧血什麼的引起的。”牧寒問道。
“沒有啊,以前沒有過這種情況,哎呀,我怎麼突然覺得這麼熱的?”秦如月一邊迷迷糊糊的說道,一邊就要去解開身上襯衫的扣子。
“我靠!什麼情況?”
牧寒果斷的一把抓住秦如月的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
牧寒仔細觀察之下,發現秦如月臉色酡紅,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就連雪白修長的脖頸也一片緋紅了。
這個症狀,牧寒見過,第一次救蘇清漣的時候就是這樣。
我靠,中迷藥了!
一看秦如月的情形,牧寒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原來秦如月之前喝的酒中被下了藥。
這也是秦如月失蹤後,陳彪急著派人找秦如月的一個主要原因。
這下牧寒為難了。
秦如月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而且還在不斷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這個時候,牧寒是不可能一個人離開的,這個狀態的秦如月是很容易發生意外的。
而正處於藥性中的秦如月你和她說什麼道理那都是沒用的。
很快,秦如月上身的襯衫被她給撕了下來。
牧寒吞了一口口水。
秦如月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更是在趁牧寒不注意之時,一把將牧寒抱住,兩人一起滾倒在了沙發之上。
牧寒一驚,剛想將秦如月推起來。
秦如月整個人突然壓了上來,然後兩片火熱的脣印了上來。
牧寒大腦中突然間一陣轟響。
秦如月瘋狂的吻著牧寒,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減輕從身體裡燃燒的那股強烈的感覺。
“好難受!”
秦如月無意識的囔囔自語,雙手在牧寒身上不斷的摸索著。
“我靠,又被強吻了!”
牧寒內心哀嚎一聲,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前面剛被蘇清漣強吻過,現在又被秦如月強吻,自己作為一個高手高手高高手,顏面可在啊?
更坑爹的是,兩個美女都一樣,都被人下了藥,不是出自本心,老子這麼正直的人,自然不能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啊!
有個美女放在你面前,熱情如火,但你卻不能上,還有比這更坑爹的事情嗎?
牧寒暗歎一聲,然後手掌輕輕的砍在秦如月的脖頸處,頓時秦如月渾身一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作孽作孽啊!
牧寒一邊搖頭,一邊將秦如月抱著向臥室走去,走到臥室後,牧寒將秦如月放在**,然後雙手顫抖的伸向秦如月那已經被她自己扯開了一個鈕釦的襯衫。
牧寒他要幹什麼?
難道想行那禽獸之事?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再怎麼說,牧寒也是個高尚的人,一個正值的人,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
牧寒只是將秦如月所有的衣服脫掉而已,什麼事夠沒有幹。
牧寒閉上眼
睛,一把扯下秦如月身上的褲子,然後頭也不回的衝出了臥室。
因為秦如月是中了藥的,在藥的作用下,人體內會持續不斷的產生熱量,如果熱量不能儘快的散發出去,將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所以牧寒才會將秦如月身上的衣服扒光。
當牧寒從秦如月的房間裡衝出來後,早已滿頭大汗,這真比和一名高手打一架還累。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秦如月如今的狀態,牧寒也不好置之不理,當下便決定留下來。
在浴室裡洗了個澡後,牧寒便躺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
一夜無話。
清晨,當牧寒睜開雙眼時,發現秦如月還沒有起床,摸著骨碌碌叫的肚子,心裡暗道:老子救了你一次,在你家吃頓早餐不過分吧?
於是,牧寒從沙發上站起來,打著哈欠便走向廚房。
開啟冰箱,另牧寒失望的是,冰箱裡沒有什麼可吃的。
看來還得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啊,牧寒搖了搖頭,從冰箱裡拿出幾個雞蛋,然後煎雞蛋去了。
就在他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臥室裡,秦如月走了出來,靠在臥室門口,望著那個在廚房裡忙碌的大男生,秦如月臉上閃過一絲柔情。
昨天晚上昏迷前發生的事如電影一般在腦海劃過,包括自己中了藥後抱著牧寒親吻的事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原以為在那種情況下,自己的清白將不保了,沒想到這個大男生竟然能控制住自己,呵呵,好有趣的一個大男孩。
再加上此時牧寒正在廚房裡做早餐,讓秦如月產生了一種錯覺,如果一直有一個這樣的男人照顧自己,那將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這一刻,在秦如月的心裡,有了一顆她也不知道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