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哪來什麼鬼。”
劉洋怒喝道。
那名警察都快嚇哭了,手指著前方的桌子上,“你們看,你們看,那隻筆在動啊。”
幾人順著牧寒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只見原本擱在桌子上的筆竟然自己豎了起來,而且還在審訊本子上亂寫亂畫。
當下幾個人頓時就嚇得縮成一團,這個場景實在是驚悚了一點。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開關關閉的聲音傳來,整個審訊室裡頓時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啊!”
幾人直接就被嚇破膽了,全身發抖,臉色慘白,緊緊地抱在一起,審訊室裡,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有人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
啪!
一聲輕微的響聲傳來,幾人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桌子上竟然多了一盞破舊的煤油燈,煤油燈樣子極為古老,只出現在電視上的那種,早已完全的消失在瞭如今的生活中。
煤油燈青火幽幽,隨著燃燒,冒出的輕煙竟然匯聚在空中久久不散,最後幻化成了一名穿著白衣,披頭散髮的女子,女子低著頭,面部被黑色長髮遮住,看不清女子的長相。
突然,審訊室裡刮來了一陣怪風,將白衣女子的黑色長髮給颳了起來,露出了黑色長髮下那慘白到極致的臉龐。
還有,嘴角那一抹嫣紅的鮮血。
“鬼,真的是鬼啊。”
就在牧寒盡情捉弄幾名警察的同時,幾人警察局門口,幾人魚貫而入。
米朵和局長劉飛走在最前面,而在兩人身後則跟著幾名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
米朵一邊走,一邊低著頭對劉飛說道:“劉局,現在就通知記者是不是太早了一點?畢竟還沒有完全確認嫌疑人就是內衣大盜啊。”
劉飛面色陰沉,低聲道:“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個內衣大盜已經出現在了很久,現在鬧的全市人民內心惶惶,為此上面也給了我很大的壓力,如果近期再捉不到內衣大盜的話,那麼在即將來臨的換屆選舉中,我將會非常被動。”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樣辦,他是內衣大盜最好,如果不是,那也說他是,最多這件事了,度過這段時間的風尖浪口後,我們偷偷的將人放了就行。”
米朵頓時就急了:“還沒審訊,我們這樣那是知法犯法啊。”
劉飛頓時面色一沉:“到底你是局長還是我是局長?就按照我說的辦,出現一切後果我負責,還要一會報案的失主就要來了,你一定要做好她的思想工作。”
見局長心意已決,米朵張了張口,最後什麼話也沒說,她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分隊隊長,說話完全沒有分量,雖然無法勸說劉飛改變主意,但從心裡面卻完全不贊同劉飛的做法。
一行人快速的向著審訊室而去。
與此同時,審訊室裡,劉洋五人已經完全的被嚇傻了,那真是完全被牧寒牽著鼻子走。
最後,牧寒更是嚇得五人將渾身衣服都給脫了後才將審訊室的門開啟。
頓時五人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啊,爭著搶著向著審訊室外衝出。
就在他們衝出審訊室外時,正好迎面裝上了劉飛和米朵帶著電視臺的記者。
攝像機的燈光,頓時就打在了五人身上。
劉飛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別說換屆時的更進一步,就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都很難說了,因為攝像機已經將這個畫面傳到了電視臺。
“你好,這裡是NJ電視臺為你做的現場直播,就在剛才,我們的記者在採訪NJ市公安局時,返現幾名不明身份的男子在公安局裡裸奔……”
原來事情的主角是牧寒這個“內衣大盜”,結果現在完全被劉洋等五個裸奔的男人搶去了風頭,而這,也是牧寒樂意看到的。
沒過多久,之前報警的那名女失主也來到了公安局,看到牧寒後,搖了搖頭,根本就不是她看到的內衣大盜,雖然天黑,蒙著臉,沒有看清內衣大盜的臉,但牧寒和內衣大盜的身材還是有著很大的差別。
知道是誤抓了牧寒後,米朵只得氣鼓鼓的將他給放了,但對於牧寒數次佔她便宜一直耿耿於懷。
在公安局裡
這麼一折騰,天都快亮了,牧寒便急急忙忙的趕回家。
只是剛回到家後,牧寒面色就變了。
自己佈置在別墅周圍的防禦法陣被人動過。
牧寒身形一動,便出現在了家中,神識瞬間鋪天蓋地的向著各個房間湧去。
還好,幾個美女都在。
那是怎麼回事呢?是誰動過了呢?
牧寒懷著疑問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只見房間中央的空地上鋪著一張床墊,大黑狗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
牧寒就納悶了,這死狗哪來的床墊?莫不是從哪商場裡叼來的?
“死狗,趕快起來,你給我說說,從哪偷來的床墊啊?”
牧寒直接跳上了床墊,然後給大黑狗給提醒了。
“靠,人類的小子,竟然打擾本皇睡覺,你找死啊,本皇這麼風流倜儻的狗怎麼可能去偷呢?這是本皇用勞力換來的。”大黑狗對於牧寒將它踹行表示極為的不滿。
“勞力換來的?你怎麼換來的?”牧寒頓時就來了興趣。
“哼。”說到這裡,大黑狗就得瑟起來了,“自然是我將你佈置在別墅周圍的防禦法陣完善了一番,哼哼,小子,陣法是本皇的強項,本皇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那陣法的弱點,現在被本皇這麼完善一下,就算是天級初期的古武者來了也要認栽。”
“真的?”牧寒頓時大喜,這樣一來,自己不在家時,那麼家裡的幾位美女就更加安全了。
大黑狗頓時把眼睛一瞪:“怎麼?不相信本皇的話?”
“相信,自然相信,不過你好像還沒說你這床墊哪來的啊?”
“擦,小子,你豬腦子吧?自然是我完善了你的防禦陣法,小沫那丫頭買來犒勞我的啊。”大黑狗翻了翻白眼,一副你真是傻逼的眼神。
“靠,死狗,你什麼眼神?老子懶得搭理你。”
牧寒走到床邊便將傳單給撤了,早上被大黑狗留了很多口水在上面,一定要換一下。
就在牧寒整理床位時,掀開枕頭,突然發現,一個黑色的蕾絲小內內正靜靜的躺在枕頭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