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主婚人問沈君漠了,問著。
“這位先生,你願意……”
等那主婚人問完了,沈君漠靜靜看著蘭可,然後,表情深深,便應出來。
“我願意。”
聞言,主婚人便又再看向蘭可,然後問她。
“這位小姐,你願意……”
蘭可也等那主婚人問完了,她看著沈君漠,卻是沒有馬上應話,主婚人見她不應話,不禁怔了怔,再次讀了一遍。
“這位小姐,你願意……”
等他再次問完,蘭可卻還是不應話,她就一直看著沈君漠,靜靜地看,對面,沈君漠見她不答話,那眉頭,不禁挑了挑。
與此同時,下方那裡,江離影看見了,他也皺一下眉,不知道蘭可這是準備搞什麼。
難道,還準備來個現場逃婚不成?
這旁,沈君漠見蘭可一直不應話,他看著她,便挑眉催促。
“可兒……”
叫他催自己了,蘭可怔了怔,然後,一笑,這才馬上應出來,還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我願意。”
一見她說願意了,主婚人鬆了一口氣,便開始接下來的程式。
這時,到了交換鑽戒了。
沈君漠單膝跪下,他拿著那枚戒指,靜靜地看著蘭可,眼眸中,盡是深情,而蘭可,她也看著他。
只見沈君漠收回視線,他開始為她戴鑽戒。
那枚戒指,大小剛剛好,套進蘭可的手指中,不松,也不緊,因為,這尺寸,就是為蘭可量身定做的。
沈君漠替她戴好後,他淺淺地笑著,站起來了。
見此,蘭可也拿過那枚戒指,然後,為他戴上,她戴得很認真,也很小心,生怕弄掉那枚戒指似的。
戴完了戒指後,接下來,便是親吻的時間了。
只見他笑著,那嘴角,一直掛著笑,輕輕地環住她的小腰,便湊過去,準備親她。
然而,這滿場的,全是人呀。
蘭可覺得害羞,她剛開始還挺配合的,然而,當沈君漠真的要湊到了,她一急,卻是一躲了。
與此同時,沈君漠見她躲了,他笑笑,也沒說她什麼,只順著她躲的方向,繼續親過去。
可,蘭可就是不想在這裡和他親吻。
她也不管那些人就在那裡看著,蘭可一把埋過去,抱著他,將頭埋進他的懷裡了,不敢再抬起。
下方,那些賓客看到了,皆是爽朗一笑。
還沒見過這麼害羞的新娘子,居然連親吻一下都不肯,與此同時,沈君漠抱住她,只笑著,也沒見怪的意思。
一切的手續弄好了後,沈君漠帶著她禮貌性地跟那些賓客喝幾杯。
有人想逗蘭可,便笑著向她敬酒,道。
“蘭夫人,賞個臉喝兩杯唄。”
蘭可見別人敬酒了,她想拒絕的,但,這種日子,又不好拒絕,只好尷尬著去喝,然而,她還沒喝,沈君漠卻是一把奪過她的酒杯,替她擋下了酒。
喝完了,沈君漠將杯子往下襬,示意酒已經被喝光了,他沒有做假。
那些人見他這樣,不禁笑著起鬨,在那裡說他護短之類
的。
沈君漠笑笑,拉著蘭可走人,他也沒讓蘭可怎樣陪,只敷衍一下,便讓蘭可去休息了。
晚間時分,蘭可累得要命,一邊在那裡拆著頭飾之類的東西,一邊在那搖頭揉肩地替自己松骨。
她現在,已經是腰痠背痛了,難受得緊。
剛好,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從外面傳來,聽到聲音了,蘭可知道是他,也沒怎麼理會。
真的是沈君漠。
他來到門口那裡,便推門進來了。
進來後,沈君漠看到她了,便笑笑,反手將門關上,向她這裡走過來的同時,也問著。
“怎樣,還是很累嗎?”
蘭可坐在鏡子前,她拆著那頭飾,倦倦地應,似乎,是真的累著了。
“嗯。”
這時,沈君漠來到後,他站在她身後,便幫她揉著肩,那視線,靜靜地看著蘭可,嘴角,卻帶了一絲笑容。
太好了,這場婚禮,總算完成了。
雖然這場婚禮對他意義不大,不過,擺了酒席,算是給眾人一個交代了,以後,他可以對大家大聲地說出來,她是自己的妻子。
與此同時,蘭可拆掉那頭髮上的飾品後,她看著鏡子裡的沈君漠,便叫。
“沈先生,抱我去洗澡。”
她累了,走不動了,想要他抱,沈君漠聽了,他挑挑眉,然而,沒有抱,而是低下來,頭靠在她的耳邊那裡,看著鏡子裡的她,才糾正。
“應該叫老公了。”
聞言,蘭可才注意起自己的稱呼來,她想了一下,卻是不肯,撒嬌般,就叫著。
“不,我就叫你沈先生,叫一輩子。”
沈君漠聽了,他有些鬱悶,心裡,還自行聯想著,如果兩人都老了,她還叫自己沈先生,會不會顯得很什麼呢?
然後,在鬱悶中,沈君漠也沒有再說什麼了,徑直一把將人抱起,便向浴室走去了。
沒一下,浴室裡,傳來沈君漠沙啞的嗓音。
“可兒……”
然而,換來的,卻是蘭可惱怒的聲音。
“滾開。”
許久後,蘭可盤坐在**,正在擦著頭髮,而沈君漠,他坐在床邊,吹著自己的短髮,卻,卻是很鬱悶的模樣。
他吹了一下,又再看了蘭可一眼,悶悶地便叫她。
“可兒……”
然而,蘭可還是冷哼著,她不肯理他,就擦著自己的頭髮,一副義憤填膺地回答。
“身子沒恢復過來之前,你想也別想。”
這下,沈君漠鬱悶了,他想了,才不想管那麼多,徑直一關吹風機,人便馬上撲過去,一把,將蘭可給撲倒了。
蘭可被撲倒後,她一急,便大聲地叫喊,掙扎著。
“啊~,混蛋,放開我。”
與此同時,沈君漠沒放,他用力按緊她,享受她掙扎的樂趣,因為,這個時候的她,是最可愛的。
沈君漠跟她撕扯了一下後,他便按緊了她。
這時,只見他靜靜地看著她,而蘭可,她也靜靜看著他,還下意識地叫出了一聲。
“沈先生……”
聽到這話,沈君漠眼眸動
了動,他沒應聲,徑直低頭了,似乎,是想吻她,一見這樣,蘭可悶悶地側頭。
這樣,沈君漠便沒有吻到她。
不過,他也無所謂,他吻不到蘭可的脣,便吻上她的脖頸了,蘭可悶悶的,動了動,似乎,是想反抗,可,又沒有反抗。
接下來,大**,兩人便糾纏了起來。
但,也就只是那樣而已,蘭可才剛剛生完孩子,沈君漠是碰她不得的,會對她身體造成很大的影響。
所以,沈君漠就只是吻了吻她,便停下了。
大**,只見兩人抱在了一起,沈君漠靜靜地抱著她,還用臉噌了噌她的臉蛋兒,懷裡,蘭可也安靜著。
在安靜中,沈君漠低頭看了她一眼,便問著。
“可兒,想什麼時候去旅行?”
現在婚也結了,是時候,可以輕輕鬆鬆地玩一下了,這旁,蘭可聽後,她想了一下,便抬頭看他,卻不是說的旅行那件事,而是另一件事。
“沈先生,在走之前,你先陪我去一個地方。”
聞言,沈君漠一怔,他看著她,眼中閃現著不解,而蘭可,她嘴角笑笑,卻是沒有說出來。
在旅行之前,蘭可想去看看某人。
看看那些,已經死去的,卻還活在人們心中的人。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沈君漠便陪她來了,是墓園,新婚的第一天,兩人來的,竟是這種地方。
在別人看來,或許會覺得很晦氣,不過,蘭可沒有這種感覺。
只有心裡有鬼的人,才會覺得晦氣。
她堂堂正正,不做任何的虧心事,所以,即使來這種地方,也不覺得會纏上什麼黴運。
站在墓碑前,蘭可靜靜的,視線,一直看著那墓碑。
身旁,是沈君漠,沈君漠也靜靜的,和她一樣,也在看那墓碑,而這墓碑,是沈國強與柳柔的墓碑。
兩人,合葬在了一起,沈國強在這旁,柳柔在那旁,相挨著。
看著那照片上的兩人,蘭可在安靜中,終於有所動作了,她雙手合掌,做了一個參拜的動作,便彎了彎身,行禮,同時,也說著。
“希望你們能生活得開開心心,快快樂樂。”
沈君漠聽到這話後,他沒有任何動作,只靜靜地看,而蘭可,她在這時,已經直起身來了。
這旁,沈君漠直到此時,才彎了彎身,行了一個禮,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
不管怎樣,對父親,他心裡,終究是有點怨的。
若不是因為父親,母親又怎麼會死呢?不過,人死為大,既然沈國強都已經死了,那些前塵的一切恩怨,沈君漠也就拋下了。
他不是個太記恨的人,因為,和死人,你是真的沒法再鬥爭了。
看過了這兩人後,沈君漠帶著蘭可,又再去看白阿姨了,雖然白阿姨的身份已經被承認,然而,礙於什麼,並沒有和父母們葬在一起。
這時,拜祭完白阿姨後,沈君漠轉頭看了看蘭可,問著。
“現在可以走了吧?”
聽到這話,蘭可自然是轉頭看向他的,看著沈君漠,蘭可卻是搖了搖頭,解釋著。
“不,還有一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