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蘭可躺靠在那沙發上,她原本還算安靜著的,現在,卻又不安靜了,看向沈君漠,便叫著。
“沈先生,我要吃酸梅。”
聽到這話,沈君漠正幫她撫著肚子,讓她舒服一點的,現在,不禁轉頭看向那旁的女傭,叫著。
“阿姨,拿點酸梅來。”
聞言,女傭自然是馬上應了。
“是是是。”
然後,急著往廚房裡走去,拿了酸梅後女傭急急匆匆地出來,走到蘭可身旁,將酸梅遞過去,道。
“蘭小姐,酸梅。”
蘭可應聲看去,她接過了,便拿了一顆來吃。
一顆吃進嘴裡,酸酸的感覺,蘭可舒服了一點,她一個懶洋洋,後背又再靠那椅背上去。
而沈君漠,他就像一個女王的寵物般,在那裡幫她撫著肚子,哄她開心。
這時,沈君漠看了她一眼,然後,下意識地問。
“怎麼樣?舒服點了嗎?”
蘭可似乎很愜意,她懶懶地“嗯”了一聲,也沒多少力氣說話,繼續在那裡吃著她的酸梅。
可,她才剛吃進去幾顆,卻又感覺一陣噁心反胃。
一難受,蘭可馬上探出去,捂著喉嚨在那裡狂吐,那裡,早有事先準備好的小桶在等著她吐。
因為,蘭可現在這樣,是孕期反應。
又吐又鬧的,誰都得就著她,不就著她了,她非得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
沈君漠見她又吐了,心疼得很,連忙拍她的背,讓她舒服一點,關心地問。
“可兒,怎麼樣了?”
這旁,蘭可吐了一下,把東西吐出來了,人也沒那麼難受了。
與此同時,女傭們則急著過去,為蘭可遞上紙巾擦嘴,換上新的小桶之類的。
一番收拾過後,蘭可倦倦地,又重新躺回沙發上了。
她後腦勺枕在椅背上,有氣無力地看著天花板,好半天,才應出一句來。
“沈先生,好難受。”
懷個孕,簡直能要人命一般。
沈君漠聽到她那話,他也心疼她,那手,忍不住伸過來,輕撫著她的小臉,心疼地道。
“乖了,很快就好了。”
聞言,蘭可悶悶地看向自己的肚子,那裡鼓得像個皮球一般,難看得要命。
看著自己的肚子鼓成這樣,蘭可又不高興了,她馬上將抱枕砸向他,埋怨地道。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見她又開始鬧起,沈君漠笑了笑,哄著。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
然而,蘭可還不肯放過他,她鬼靈精怪地,一下子想起了身來,馬上抓向他,笑說。
“沈先生,我幫你打扮吧。”
蘭可的這種奇怪情緒,沈君漠真的受不了,他馬上跳起來,離她遠遠的,一副害怕地說。
“不、不用了。”
不料,蘭可卻是追過來了,她笑著,就要幫他打扮,道。
“沈先生,我幫你打扮呀,真的,我手藝很好的,把你打扮成女孩子。”
她追,他跑,一旁的女傭看見了,都樂得呵呵笑起,弄得沈君
漠又氣又惱的,卻又不敢罵蘭可一句。
因為,他知道,蘭可這個時期所做的一切事,都是正常的。
女性快生產的臨近幾個月,思想會變得特別奇怪,就像瘋子一般,老想鬧,男人也最怕她們這幾個月。
晚間時分,蘭可倦倦地躺在**。
她肚子大成那樣了,怎麼躺都不舒服,雙腿還腫漲得難受,像是灌了鉛塊一般。
蘭可不爽了,她悶悶地發出那種聲音,便叫他。
“沈先生……”
拖的那個尾音,根本不是用語言能形容得出來的,這旁,沈君漠坐在桌前看書。
他聽到她又叫自己了,不禁無奈地放下書,向她走過來,十分無奈地應。
“可兒,我可真是怕你了,怎麼就那麼鬧呢?”
大**,蘭可悶悶的,她向他伸出手,叫著。
“我難受。”
蘭可怎麼睡,都睡不著,她側躺,不行,正面躺,那肚子鼓得很,又重,還是睡不著,所以,她不爽了,便叫他了。
這旁,沈君漠來到後,他在床邊坐下,主動幫她揉起那大腿來,同時,也無奈地對她道。
“早知道你是這種情況,還好,我事先就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不然,現在準被你煩死。”
聽到這話,蘭可也不應聲,她就抓了枕頭,一下子砸過來。
砸中他了,蘭可又覺得好笑,一下子在那猛捶大床,指著他狂笑。
沈君漠見她笑成這樣,他鬱悶得很,只看了她一下,也沒說她什麼,就繼續幫她揉著大腿。
女性懷孕的時候,那大腿,會很腫漲,也會發痛。
所以,蘭可需要他幫自己揉一下,這樣,才不會那麼難受,沈君漠揉了好一下後,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問著。
“現在舒服點了嗎?”
那旁,蘭可坐躺著,她背部,靠在那床壁上,因為,只有這個姿勢,她才是最舒服的。
她似乎已經昏昏欲睡了,聽到沈君漠的話,只迷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理他。
沈君漠見她終於能安靜一下了,不禁鬆了一口氣。
總算不鬧了,他還擔心著,自己今晚又要睡不成呢。
見蘭可已經睡去了,沈君漠將她挪好,然後,自己也鑽進被子中,抱著她一塊兒睡去了。
因著真的很困,所以,沈君漠剛躺下沒一會兒,人就已經睡著了。
在熟睡中,沈君漠舒服得很,他好久沒好好地睡一會兒了,這段時間,簡直快要被蘭可個折騰死了。
房間裡,一直安安靜靜的,忽然,在這時,卻有一陣窸窣聲傳來。
緊接著,“啪”的一聲巨響,聲音很清脆,像是花瓶之類的東西被人打碎了,這陣巨響,猛的一把將沈君漠從熟睡中拉回來。
他坐下來,看向聲源處,急聲問。
“怎麼了?”
那旁,蘭可還保持著那個砸花瓶的東西,她聽到沈君漠的聲音了,不禁轉頭看來。
藉著幽幽的夜明燈,沈君漠看清了,那人是蘭可。
一見又是她,沈君漠似乎已經變成習慣一般,他猛的一下子躺下來,還抓著被子堵住耳朵,絕
望地說。
“天吶,救救我吧。”
他實在想不明白,蘭可半夜不睡覺,跑去砸花瓶幹什麼,並且,她這種怪異的行為,已經不止今晚了,而是前一段時間,就有了。
所以,沈君漠才會睡眠不足的,他真的快被蘭可給折磨死了。
然後,在鬱悶無奈中,沈君漠捂著耳朵,只得大叫一聲。
“阿姨~”
這一聲,在漆黑的夜色穿透,傳向遠方,沒一下,這處豪宅原本關燈睡覺的,現在,那燈火,卻是一盞盞亮起,每間窗戶都亮了。
接下來,半夜三更的,女傭戴著熊貓眼來收拾那些碎片。
床邊,蘭可坐在那裡,她好奇地看。
而沈君漠,他鬱悶地背靠床壁,看著那些女傭收拾,然後,又再掃了蘭可一眼。
一看到蘭可還是那副純淨無害的臉後,沈君漠真的想掐死她。
誰能告訴他,她大半夜不睡覺,跑在那搗鼓花瓶究竟是幹什麼?好吧,沈君漠帶她去看了醫生。
然而,醫生告訴他,說這是孕期反應之一。
弄得沈君漠鬱悶不已,他都快戴上熊貓眼了,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要睡眠不足了。
接下來,女傭收拾過後,房間裡,便又清淨了,這時,沈君漠挪到蘭可的面前,抓著她的雙肩,算是懇求的那種表情了,鬱悶地道。
“可兒,別再鬧了,好嗎?讓我好好睡個覺,我快要困死了。”
說著,他困得當場就倒下去。
然而,他想睡,蘭可卻是不讓,只見她一個撒潑,就在那猛踢腿,扯著他起來,叫。
“不嘛、不嘛,我腿漲死了,你給我揉腿。”
天吶,深更半夜的,她居然還要自己給她揉腿?沈君漠簡直快被她煩死了。
他起不來,也不肯起,倦倦地應著。
“我困死了,明天再揉,好不好?”
蘭可就是不肯,她見他不肯揉了,一下子像個小孩子那般大喊大叫出來,沈君漠受不了她這樣,連忙坐起來,還雙手祈禱狀,求著。
“大小姐,你放過我吧,我快死了。”
然而,蘭可悶悶地發出那種聲音,反正,就是不爽的樣子。
見此,沈君漠前一刻還求著她的,下一刻,徑直收了表情,然後,就靜靜坐那兒給她揉腿了。
他看了她一眼,心裡各種鬱悶。
沒想到,女性孕期竟然這樣恐怖,蘭可簡直鬧得不成樣子了,偏偏,他還說不得她。
因為,說了,蘭可肯定鬧得更厲害,到時,三更半夜的,別說他不用睡了,女傭們也別想睡了。
若是換作以前,他臉一沉,一聲喝斥,蘭可就不敢亂來了。
可,現在不行呀,醫生說了,蘭可現在這段時間,只能別人遷就她,你吼她了,她悶悶的,能半個月不跟你說一句話來。
接下來,沈君漠費了九頭二虎之力,總算哄著蘭可睡覺了。
她一睡覺,他也終於輕鬆了,人一倒下,立馬就睡。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半夜四點!
天吶,他簡直不用睡了,一整晚,時間就被她折騰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