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紛紛踴躍參加的時候,忽然,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就這樣響起,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這話。
“我!”
這道聲音……
一聽到這道聲音,高臺上,楚寂憂怔了怔,他應聲看向這裡來,而沈君漠,他靜靜坐在那,也看著楚寂憂。
楚寂憂掃了一圈後,他看到沈君漠了。
見沈君漠居然在這兒,楚寂憂怔了怔,然後,臉色,明顯有些沉下,很不快的模樣。
看到沈君漠了,楚寂憂自然也就看到蘭可了。
當看到蘭可那一刻時,楚寂憂怔了怔,因為,他被驚豔到了,蘭可今晚,真的太漂亮了。
果然,她就是塊寶石,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散發美麗光芒。
與此同時,蘭可先是怔怔地看著沈君漠的,然而,現在她卻是察覺到什麼了一般,下意識看向這裡來了。
一看,她看到了楚寂憂。
看到楚寂憂的那一刻,蘭可怔怔的,她不知怎麼反應。
兩人,一時間,就這樣對視著,彷彿,四周的人,全部都消失了一般,就只剩下她與他。
楚寂憂,楚寂憂……
蘭可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呼喚他的名字,對楚寂憂,她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內疚感。
當時,她的確太糊塗了。
如果她沒有向楚寂憂表白,說什麼喜歡之類的,或許,兩人如今,也不會變成這樣了吧,正是因為這點,蘭可才內疚的。
這旁,沈君漠坐在那,他看看楚寂憂,然後,又看看蘭可。
他自然知道,蘭可現在,正與楚寂憂在對視,那是一種忘我的狀態。
意識到這點,他打斷這種狀態,徑直站起來了,也伸手過去拉蘭可,蘭可被他拉住後,自然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看向他。
沈君漠沒說什麼,他拉起蘭可後,帶著她向上方走去。
高臺上,楚寂憂靜靜地看著兩人,一時,沒有要吭聲的意思,不過,那眼神,卻是複雜的。
四周,是那些賓客。
此時,那些賓客全都靜靜地,就這樣看著兩人,而沈君漠,他拉著蘭可,一步一步走向那高臺。
蘭可一直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來到那樓梯時,沈君漠帶著她上去,然後,走到楚寂憂的身旁,靜靜地看,笑了笑,才說。
“我彈首鋼琴給各位賓客聽吧。”
聞言,下方那些人,全都怔住了,因為,沈君漠彈鋼琴,他們是從沒聽過的,並且,沈君漠這種身份的人,肯彈鋼琴給他們聽,眾人也覺得,這是一種奢華。
楚寂憂聽了,他皺皺眉,本想拒絕的,那視線,還下意識地看向蘭可了。
不料,還沒容他出聲,下方,一陣拍掌聲,卻是傳來。
這樣,楚寂憂想拒絕,也無法拒絕了。
他看向下方,眉頭皺了皺,而沈君漠也不容他拒絕,徑直走過去,來到那話筒旁,一把將楚寂憂推開,自己站在話筒前,看著下方的賓客,開始說話了。
“我沈
君漠,一般不在人前彈鋼琴,不過,今天卻很有雅興為大家演奏一曲,不知大家是否有興趣聽。”
說完,下方安靜下來的掌聲,又再響起了。
掌聲,即代表歡迎。
聽到那些掌聲,沈君漠笑笑,他轉頭看向楚寂憂,笑得意味深長,那旁,楚寂憂臉色略沉,冷盯著沈君漠,一句也不說。
似乎,他已到了無話可說的狀態。
接下來,有工作人員搬來鋼琴臺,一切弄好之後,沈君漠拉著蘭可過去。
那鋼琴臺,就擺在舞臺的中央,所以,下方的人,是可以看到一切的。
沈君漠走到那鋼琴臺旁,他放開蘭可的手,在那裡,緩緩地坐下了,而蘭可,她站在他的身旁,靜靜看著他,也有些怔怔的。
一旁,是楚寂憂,他站在不遠處的位置,也看著沈君漠。
與此同時,沈君漠在那裡坐下後,他先是靜等著,因為,那個八音寶盒,正放著悅耳的聲音。
就是那種一開啟蓋子,然後,裡面,有一個騎馬的小人,在那裡騎著馬跳舞的。
蘭可一直靜聽著,這一刻,她不知該怎麼反應。
這時,沈君漠等那八音寶盒的歌曲放完後,他才開始彈奏。
瞬間,一陣屬於鋼琴才有的特殊音樂,就這樣隨著沈君漠的彈奏而響起了,他的雙手,如同跳舞一般健美,在那琴鍵上來回移動,又快又準的。
他彈得投入,甚至,根本就沒有看琴譜,閉著眼睛,也能彈奏。
那陣音樂,柔和而美麗,聽了,讓人感覺自己身處一個春滿花開的美麗春天那般,一切,都是萬物甦醒。
聽著他的音樂,蘭可逐漸也有些投入了。
因為,真的很好聽。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那裡,楚寂憂冷眼看著,現在,沈君漠跑來攪局,他就已經夠煩的了,居然還彈這種曲子來俘獲蘭可的芳心?
這旁,沈君漠似乎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他靜靜地彈,那雙手指,健美又修長。
場面非常的安靜,除了沈君漠的鋼琴聲,就沒有其它的聲音了。
賓客全都靜聽,沒人敢說話。
長長的一曲盡罷,終於,沈君漠緩緩停下了,按下了最後一個琴鍵,停下時,他雙手靜靜放在琴鍵上,視線,靜靜看著前方。
此時,他優美如王子。
蘭可看著他,淺淺地露了一笑,她最先拍掌的,看著他,就這樣靜靜地拍掌了,那嘴角,還掛著淺淺的一抹笑。
鋼琴前,沈君漠聽到她拍掌了,那嘴角,不禁也淺淺地笑了笑。
與此同時,因著蘭可的帶動,下方,也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不過,那些掌聲都不重要,沈君漠想聽的,就只有她一個人的掌聲。
這時,只見沈君漠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對蘭可的掌聲報與感謝的意思。
不遠處那裡,楚寂憂見賓客全都拍掌了,他覺得,再這樣被沈君漠攪局下去,這場聚會,就沒有意思了。
所以,楚寂憂徑直走到那話筒前,看著下方的賓客,便大聲地說。
“好了,沈先生的一曲,已經彈完了,現在,請他下去,我們來進行下一環節的內容。”
在楚寂憂說這話的時候,沈君漠已是從那裡站起,向這裡走過來了。
剛好,楚寂憂說完時,沈君漠也走到。
他一把將話筒都給拆下來,自己拿在手裡,然後,無視楚寂憂的那種,看著下方的賓客,便面無表情地道。
“大家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我也就不明說了,不過,我可以告訴大家的一點就是,我們沈家,家大業大,如果妄圖推翻這種龍頭地位,可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如果眾位有這個信心,當然,我沈君漠,也不會多說什麼。”
話畢,他直接將話筒一把扔地上去,拉著蘭可,便走人。
那話筒扔地上了,響起一陣聲音,因著擴音器的緣故,所以,聲音很大,聽著,略略有些刺耳了。
下方那裡,賓客們全都看著沈君漠。
雖然沈君漠就只是這樣來現身一場而已,但,眾人都看得明白,沈君漠來這裡,就是告訴眾人,不要妄圖挑戰沈家的地位。
那旁,楚寂憂聽了,他似乎很生氣,冷眼看著沈君漠,眼眸深處,已是閃現寒光了。
該死的沈君漠,他恨不得對方死。
蘭可被沈君漠拉著走,不過,走著的時候,她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地回頭,看了楚寂憂一眼。
與此同時,楚寂憂見她看自己了,不禁一怔,那恨意的眼,現在,也怔怔的,收住那些恨了。
她,總是讓他柔軟。
這旁,沈君漠雖沒看蘭可,但,卻是知道她在回頭看,意識到這點,沈君漠伸手去扳她的後腦勺,將她扳過來了。
如此,蘭可的頭,便轉回去了,無法再看楚寂憂。
在眾人的注視中,沈君漠,他帶著蘭可,就這樣離開現場,因為,他覺得,已經足夠了,本來,他就只是需要亮一下身,就可以了的。
兩人出來後,來到小車旁,沈君漠開啟車門,將她塞進去。
蘭可坐進去了,他關上車門,繞著走過去,到那旁去坐車,與此同時,蘭可在這時,也再次看向那個門口了。
楚寂憂……
她真的沒有想到,沈君漠帶她來,居然是來楚寂憂的這個聚會。
如果知道,她是真不想來,來了,只會尷尬而已。
剛好,沈君漠走到那旁,拉門進來了,他坐好了,便發動小車開去,路途中,他一聲不吭,此時,他還在想著蘭可的那件事。
每一次都是,蘭可只要看見楚寂憂,就跟丟了魂那般。
他討厭她這樣。
兩人,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就這樣沉默著回到家了,回到家了,女傭們幫蘭可卸了狀,她和沈君漠,便一起吃晚飯。
吃飯的時候,她頭低低的,在那扒飯吃,一句都不敢吭。
沈君漠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兩人,似乎又回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
晚間時分,沈君漠坐在琴房裡,他靜靜地彈著鋼琴,而蘭可,她在這時,正浴室裡洗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