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條簡訊內容,沈君漠略怔了怔,然後,他眉頭輕皺起,想了一下,便手指如飛,快速給對方回了一條簡訊。
“9點,xx咖啡店見。”
是白憶情發來的簡訊,而簡訊上,附帶了蘭可的照片,是她和葉宇當時在醫院門口的那些照片。
此時,那白憶情應該是不知道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所以,才將照片發來,然後,要求見面的。
沈君漠知道,白憶情那兩母女肯定沒那麼簡單。
她們會給他發照片,肯定是有什麼要求要提,所以,他雖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仍想順了她們的意,看看她們要提什麼條件。
沈君漠回過簡訊後,他也沒將手機還給蘭可,而是順勢站起,放入褲袋裡去,同時,也向那旁的衣櫃走去,準備換衣服的模樣。
床邊,蘭可正無聊地踢打著雙腿的,見他居然向那旁的衣櫃走去,並且也不將手機還給自己,蘭可不禁一怔,她下意識地就問。
“沈先生,你要去哪裡嗎?”
此時,沈君漠已是走到那衣櫃前了,他拿了衣服,便開始換裝,同時,也解釋著。
“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待著。”
聞言,蘭可一個不滿,她馬上又再說,帶了撒嬌般的命令口氣。
“我也要去。”
然而,沈君漠卻是不肯,他也沒空理蘭可,只換著自己的衣裝,同時,也隨意地解釋著。
“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去了幹什麼?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見他這樣說,蘭可悶悶的,她低了頭,沒吭聲,小嘴嘟得老高,那公主病又犯了。
衣櫃前,沈君漠換好衣裝後,他這才轉頭看了一眼蘭可。
見她那副模樣,沈君漠便知,她又在鬧脾氣了,見此,他一笑,便走過來,然後,捧住蘭可的臉,便親了親她的額頭,道。
“好了,乖,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知道嗎?”
說著,他再一次湊過來,親了親蘭可的額頭,然後,才轉身走去,還揮著手,叮囑著。
“乖乖待在家哦,不許亂跑。”
床邊,蘭可沒跟他道別,只悶悶地看著他,其實,她只是在想著,沈君漠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能知道的呢?
工作上的事情?
真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嗎?工作,有必要要在晚上去談麼?
帶著悶悶,蘭可一把躺下來,那雙手張開,向兩旁張開,然後,她看著天花板,便悶悶地在那自言自語地輕叫。
“蒼天呀,大地呀,快來幫我吧……”
與此同時,沈君漠下了樓,剛好,他也看到了知夏,此時,知夏正在拖地,這地,分三次拖。
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還要拖一次。
所以,最常見的,便是她在那幹活的模樣了,因為,真的有幹不完的活兒。
看著知夏,沈君漠眼眸動了動,不知不覺中,這個女的,已經在自己的家中待了好些日子,也慢慢扎穩了根。
只要她不興風作怪,就像現在這般一直安分守己,他並不打算
怎樣為難知夏的。
畢竟,想想她一個女孩子家的也挺不容易。
問題是,她生了一副不怎麼好的心腸,太容易妒忌自己得不到的,一門心思去想著怎樣奪取別人的東西。
下方,知夏拖著地的,她聽到腳步聲了,便下意識抬了抬頭。
當看到是沈君漠時,知夏一驚,她馬上又低頭了,似乎極害怕與沈君漠的視線對上一般。
並且,她還往那旁拖去,背對著沈君漠,也不敢靠他太近。
見此,沈君漠輕挑了挑眉,他走到下方這裡時,也不走向那門口,而是繞過她,來到她的面前,一腳,便踩住那拖把了。
見拖把被踩住,知夏略怔了怔,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沈君漠。
對面,沈君漠一身西裝,外套長及小腿,頗具老大氣息,只見他雙手插袋,就這樣帶著笑意吟吟的表情來看她。
知夏見狀,她呆住,仰視著沈君漠,不知他想幹什麼。
這旁,只見沈君漠在對視中,他從褲袋中抽出一手來,然後,伸過去,輕捏住知夏的下巴,逼她再抬高一點,讓她以奴隸之姿來仰視自己這位主人。
說也奇怪,知夏不反抗,似乎還有點喜歡沈君漠這樣對她,那嘴角,努力地露了露笑意,牽強得很。
見此,沈君漠歪了歪頭,他想了一下,然後,才淺笑吟吟地問她。
“在這兒,還幹得習慣麼?”
聞言,知夏略有些怔了怔,因為,她不知沈君漠現在到底是想怎樣?是對她上心了,所以,才關心起她來麼?
可,沈君漠那笑意,又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看著老給人一種諷刺之笑的感覺。
知夏也不敢怎樣,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連連點著頭,顫聲音。
“還、還習慣。”
聽到這話,沈君漠一挑眉,他看著知夏,靜靜地看,然後,眼眸一動,竟是緩緩地低頭下去。
這旁,知夏見他竟是要親自己,不禁驚呆了,怔怔地看著沈君漠那張越靠越近的臉,都不知怎麼反應比較好。
她以為,沈君漠是真的想要親她的,至少,那一刻,她是真的這樣以為的。
就在沈君漠快要湊到時,忽然,二樓上方,一道悶悶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帶了些許失落之意。
“沈先生……”
聞言,沈君漠一怔,他下意識地應聲看去了,而知夏,她也一驚,跟著看去了,像是在偷情,被正室當場抓著的模樣。
二樓上方,只見蘭可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的,她站在圍欄旁,悶悶地看著這裡的一切。
剛才,她沒有看錯,沈君漠那動作,的確是要吻知夏。
他說,要出去,是為工作上的事情,然而,現在她看到的,卻是他在大廳裡要跟那女傭在偷情。
意識到這點,蘭可悶悶的,她沒吭聲,一把轉身,便推門進去了。
門被關上,徹底阻隔了兩人的距離,心的距離。
房間裡面,蘭可背貼著門,她悶悶地站在那兒,心情,似乎很不好一般,然後,蘭可順著門把緩緩軟下來,
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了。
沈君漠,他是厭棄了自己麼?
不然,他為什麼要去碰別的女人?是自己的身體對他已經不再新鮮了麼?
這一刻,蘭可想起了葉宇的那些話,他說,女人對男人來說,只有性的吸引,一旦不再新鮮,就會被拋棄。
那麼,是這樣麼?
沈先生,真的已經厭倦了她麼?意識到這點,蘭可不禁覺得好委屈。
她不懂這些,迷迷糊糊的,就把自己給了他,然而,換來的,難道,就只是被拋棄麼?
蘭可抱著雙膝,坐在地上,就那麼嚶嚶哭泣起來。
如果沈君漠真的已經厭棄她了,她又該怎麼辦呢?她又能去哪兒呢?
不知不覺中,原來,她已經這麼依賴他了,依賴到,沒有他就活不下去的感覺。
下方的一樓這裡,沈君漠自然是聽到蘭可的哭聲了,見此,他眼眸動了動,隱隱有些內疚一般。
他並沒有要親吻知夏的,只是想這樣試探知夏一下而已。
卻不曾想,竟是會被蘭可看到,更被她誤會。
見此,沈君漠沒絲毫猶豫,他一把推開知夏,便大跨步地向二樓跑去,準備跟她解釋清楚。
情侶之間,最怕的,就是這種不必要的誤會,明明都不是真的,然而,眼睛卻欺騙了你。
這旁,知夏見沈君漠跑去了,她一急,想叫住他的。
然而,想了想,知夏又沒有真的叫出口,算了,反正,沈君漠剛才是真的想親她的,知夏心裡,現在正樂乎著呢。
沒想到,才幾天而已,沈君漠就被自己迷上了。
看來,金子果然是會發光的,只要她再在這裡多呆上一段日子,沈君漠肯定會被自己迷住的。
如此,知夏就這樣樂乎著想。
與此同時,沈君漠跑到那二樓後,他馬上敲門,推著,叫。
“蘭可,蘭可……”
然而,蘭可癱坐在那門口,所以,沈君漠一時推不動,她見沈君漠上來了,不禁有些生他的氣,用力抵住那門,哭著問。
“你還回來幹什麼?去外面採你的野花好了,那野花不是香著麼?還需要假惺惺來跟我裝腔作勢麼?”
門外,沈君漠聽她如此說,真是又氣又惱的。
他哪裡去外面採野花了?
他壓根就沒背叛過她,絕不可容她這般誤會自己。
沈君漠見她抵在那兒,害自己推不動,所以,他便提醒著,很認真的模樣,道。
“蘭可,你再不讓開,我就要推了,到時,摔了個翻跟斗,你可不要怪我。”
聽到這話,蘭可一急,不想讓他進來,所以,不禁馬上站起,要去將門反鎖。
這旁,沈君漠自然是聽到她的動靜了,意識到她要將門反鎖,沈君漠臉色一沉,也不管她了,直接用力去推。
沈君漠用的力度極大,還略略有些急,似乎生怕她真的將門給反鎖上了。
所以,他用瞭如此急切的力度,一推,門便直接撞上蘭可了,一下子就將她推摔向那旁的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