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看著那個陌生的女孩,沈君漠眼眸動了動,然而,他並沒吭聲什麼,便收回視線了。
而主駕駛座上的沈清風,他則是急匆匆地發動小車開去,準備去醫院。
在兩人去醫院的路上,同一時刻,另一頭那裡,蘭可不安地坐在沙發上。
她看著窗外,心情,莫名地覺得有些煩躁焦慮。
剛好,在這時,那廚房裡面的楚寂憂,他也弄好了食物,只見他端著出來,一看到蘭可,楚寂憂馬上笑了笑,叫著。
“可以吃午飯了。”
聞言,蘭可一怔,她下意識地收回心神,看向他那旁了。
看著他端了食物出來,再聞著那香噴噴的菜香,蘭可一笑,主動走過去了。
只見她穿了棉鞋子,是家裡常用的那種,所以,這樣的蘭可,看著,莫名地讓人多了一層溫暖感。
那旁的楚寂憂端了食物來到飯桌旁後,他又再主動走進去繼續端了,同時,也對她說著。
“這頓飯,你可要好好嚐嚐哦,是我親手做的,味道不同凡響。”
的,吃的,不是一頓飯,其實,是心意,蘭可明白的。
來到後,蘭可坐下了,她也沒去幫忙,省得幫倒忙,所以,坐在那裡,就等著他端出來。
與此同時,另一頭那裡,沈君漠和沈清風,已是把那個陌生女孩送醫院裡去了。
這時,只見兄弟兩人站在床邊,沈清風靠得略近些,而沈君漠,他則靠得略遠些,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
事實上,除了蘭可,對於任何女孩的生死,他都不怎麼在乎。
那旁,沈清風一副略急的模樣,他看著那個女的,便急問。
“你好點了嗎?”
此時,那個女的,她已是醒來了,不過,似乎有些害怕的模樣,畢竟,她現在還不認識沈君漠二人。
**,她看了看沈君漠和沈清風,然後,悶悶地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了,沈清風才總算暗鬆一口氣的模樣,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
“我,叫沈清風,他,叫沈君漠。”
說著,沈清風指向大哥,介紹完後,他再次看向那個女的,便又再問她。
“你呢?”
聞言,那個女的怔怔的,她的視線,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地多看了沈君漠一眼。
沈君漠,沈君漠……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她記住了,然後,那個女的收回視線,她看向沈清風,這才回答。
“知夏。”
知夏?
聽到這兩個字,沈清風略怔了怔,這是她的名字麼?
然後,沈清風明白過來,他便笑了笑,又再道。
“你被我們的車子嚇暈了,現在,正在醫院裡。”
沈清風生怕她聽不懂,所以,說著的時候,一直在用手語跟她解釋,現在,他正指了指那頭頂,示意兩人現在在醫院的大樓裡。
指完後,沈清風又再看向她,努力地笑了笑,解釋著。
“你家人呢?我們想跟你家人聯絡,看看他們想怎樣處理這件事。”
那旁,知夏聽到這話,她一
怔,情緒,明顯地失落下來,只見她悶悶低了頭,應著。
“沒有。”
沒有?
沈清風一時還沒聽明白,他以為是那個女的不肯說,便略急了,解釋著。
“我們會賠錢的,現在想聯絡你的父母,商量一下賠錢的事情。”
然而,知夏還是搖頭,她不知怎麼的,眼淚一下子就來了,看向沈清風哭吼。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她是孤兒,哪來的父母?並且,她是被父母親手拋棄的,四歲的童年,她記得清清楚楚,父母帶她上街,說要過去給她買棒棒糖,然後,就沒再回來過。
知夏沒有說出來,然而,沈君漠卻是隱隱猜到什麼。
見又是孤兒,他幾乎是一下子就想起了蘭可的,一想起那個騙自己的女人,沈君漠臉色立馬沉下,他直接轉身,一副要走人的模樣。
沈清風見大哥突發請況,不禁急了,馬上追過來拉他,急問。
“大哥,你怎麼了?”
聞言,沈君漠沉默這麼久,他終於冷哼一聲,應了句的,語氣森寒。
“我最恨的,就是孤兒!”
說罷,他走去了,走得毫不留情,而那病**,知夏聽了,她怔怔的,因為,她還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這個看起來很冷漠的男人。
與此同時,沈清風沒再拉大哥,他看著大哥走去,眼神略有點複雜。
此時,沈清風是明白的,他知道大哥還在生蘭可的氣。
沈君漠出來後,他開車離去了,只見他雙手握著方向盤,那雙眼略眯,危險的氣息正在散發。
蘭可,絕不原諒你,絕不!
車窗外,暴雨嘩啦啦地下,似乎天地在悲鳴一般,伴隨了轟隆隆的打雷聲,這場雨,這場春雨,來得還真是激烈。
與此同時,在另一頭,蘭可已經和楚寂憂吃了午飯。
現在,她窩**去了,只見她坐在**,正用被子卷著自己,悶悶的,心情似乎不是太好。
下雨了,溫度也莫名地降下來,所以,她才這樣用被子捲住自己取暖的。
門口,楚寂憂走進來,他看著蘭可,見她這樣,一時也沉默不吭聲。
來到床邊時,楚寂憂順勢在那裡坐下了。
他看著蘭可,靜靜地看,沉默一下後,這才出聲叫她。
“蘭可。”
聞言,蘭可眼眸動了動,她怔怔地,應聲看向他了,而楚寂憂,他一副無奈的模樣,只見他問。
“還在想他的事情嗎?”
聽到這話,蘭可眼眸動了動,她搖頭了,解釋著。
“沒有。”
其實,是有的,她的確是在想沈君漠的事情,只不過,不想說出來而已。
而楚寂憂,他也知道蘭可是有的,更知道她現在所說的“沒有”只是不想承認。
意識到蘭可還在想那個人的事情,楚寂憂有些挑眉了。
他伸手過來,抓過蘭可的雙肩,讓她面對著他,然後,這才認真而執著地說。
“不要再想了,好嗎?重新開始,在我這裡,你會活得好好的。”
聞言,蘭可
面無表情的,她看著楚寂憂,靜靜地看。
其實,她知道,現在的她,已經在重新開始了,而蘭可,她擔心的,不是這個。
沈君漠,他不是那麼容易吃虧的人,以前,他在她身上花費的金錢與精力,絕對不可能就那麼簡單地肯放過她。
可,今天他卻是就那樣走了,只回頭看了她一眼而已。
蘭可覺得,沈君漠接下來,要有動作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會有什麼動作而已,蘭可擔心的,正是這個。
床邊,楚寂憂見她還是那副擔心的表情,他只好伸手過來,輕撫順她皺起的眉,道。
“不要想那麼多,好嗎?”
聞言,蘭可只好點頭了。
晚間的時候,那雨水不知怎麼的,竟是一直在下,居然下到了現在,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楚寂憂本想帶她出去散散心的,然而,看著那外面的暴雨,他想想,還是算了。
這樣大的雨水,出去散心,沒被淋個落湯雞就好了。
所以,兩人只能呆在了家裡,呆在家裡吧,又無聊,楚寂憂一時興起,便拉著她來那琴房了。
只見他拉著她的手腕往那琴房走去,同時,也笑著對她說。
“聽說,下雨天,跟音樂最般配哦。”
聞言,蘭可略怔,她從沒彈過鋼琴,也不會彈,所以,這才皺眉的,擔心自己會不會出醜。
楚寂憂拉著她來到後,他在那裡坐下,順勢也將蘭可給扯下來了,同時,也對她道。
“來,坐下。”
然後,蘭可被拽下,她坐在那,視線一下子就看到了眼前的這架鋼琴。
可真是好大,好漂亮,黑水晶的表面,閃閃映著反光,將兩人的身影照了進去。
因著新奇,所以,蘭可不禁笑了笑,她的手,下意識地輕搭在那琴鍵上了,只隨意一按,那琴鍵凹下去,一個音符便跳出。
“噔~”
音符混合著外面嘩啦啦的雨水聲,可真是好聽,匯聚成大自然最美麗的聲符。
楚寂憂見她喜歡彈了,便笑了笑,自己率先在那隨便彈了幾下,這才讓她照著練,並解釋。
“彈彈看。”
聞言,蘭可轉頭看向他,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便下意識地去彈了。
剛才,只彈一個音符,所以,蘭可還可以彈得出來。
然而,現在那手指要進行有規律並快速的運作後,她那手,卻是一下子不聽使喚,竟是無法那麼快地運作起來。
意識到這點,意識到自己的手指不靈活,蘭可怔怔的,她下意識地看向那手腕處了。
此時,在手腕上,一條手鍊正靜靜垂掛在那,遮擋住了手腕上的割痕。
看著它,看著那道略深的痕跡,蘭可苦笑一下。
是呀,她怎麼忘記了,她的手腕受過創傷,竟是沒那麼靈活了,連彈鋼琴都彈不了了。
蘭可的眼眶,一下子就紅起了,有淚水在掉落,此時,她應該是傷心的。
這旁,楚寂憂見狀,他眼神略略複雜,也看了看那手腕,然而,他卻是看不到,只能看到,那裡有著一條裝飾品的手鍊在戴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