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沈君漠探過身來,他替蘭可拉了拉被子,幫她蓋好,免得她著涼了,同時,也對她說。
“好好睡覺,知道嗎?”
聞言,蘭可倦倦地點了點頭,她看著沈君漠然後一笑,便問。
“沈先生,你待會要回去嗎?”
其實,她是不想讓沈君漠走的,他一走了,蘭可心裡就不踏實,她害怕自己一個人呆在這兒,她害怕黑暗。
然而,蘭可又覺得,不讓沈君漠回去休息,她似乎有點太自私了。
所以,她就這樣矛盾著。
這旁,沈君漠笑笑,他低頭輕親蘭可的脣,然後,抬起時,才對她解釋。
“我不走,就在這兒陪你,行了吧?”
聞言,蘭可一笑,她笑得燦爛,心裡,正高興得很,這時,只見她又再說,還嘟起了小嘴。
“要親親。”
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沈君漠不禁笑了,而他,也特喜歡蘭可這種萌萌的感覺。
然後,他便再次低頭,吻上了她的脣。
這一次,沈君漠吻上了,沒有像剛才那樣馬上就鬆開,而是,繼續吻著。
他啃她的脣,咬她的丁香小舌,還用自己的舌頭去挑豆她的。
身下,蘭可躺那兒,她閉著雙眼,享受著和他親密的感覺,像是吃了糖一般,心裡甜甜的。
如果,他一輩子都這樣寵愛自己,那該多好呀,蘭可就這樣想著。
而沈君漠,他吻著吻著,身體,卻是有在發熱。
該死的,這個小女孩,她就是妖精一般,隨便一個吻,都能引起他身體的躁動。
就在兩人親吻著之時,忽然,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衝來,方向,明顯是這兒。
再次聽到腳步聲,並且還是那樣急促的腳步聲,沈君漠皺眉了。
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一天到晚地來打擾。
白天是,現在都晚上了,還來打擾,因著這樣,沈君漠便略略有些不悅,然而,他沒放開蘭可。
身下,蘭可自然也是聽到腳步聲的。
見此,她下意識地想要轉頭,看看到底是誰來了,不料,沈君漠卻是在這時,狠狠地咬了她的丁香小舌一下。
蘭可察覺到痛了,她便下意識地看向沈君漠。
然後,她看到他的眼睛,此時,沈君漠是睜著眼的,就看著她,那眼中,有警告的意味。
而他剛才咬她,應該就是在懲罰她的分心,見此,蘭可悶悶的,也不敢再分心了。
剛好,就在這時,那來人已是跑到。
此時,來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楚寂憂,只見他一來到後,便馬上推門進來,剛剛好,他看到了這一幕,看到兩人在接吻的一幕。
在床邊,是沈君漠在站著。
他雙手撐在那,不讓身體壓下來,以免壓著蘭可,更免弄痛她的手腕。
**,是蘭可躺在那,她受傷的手,就擺在床邊這方,所以,楚寂憂可以直接看到那手腕包了厚厚的紗布。
沈君漠的身軀,其實很高大。
他這樣撐在那低頭吻蘭可,那整個身軀的寬大,都直接把頭頂的光線給遮住了,
餘留給蘭可一身的陰影。
也因此顯得,蘭可是那麼嬌小、柔弱,讓人莫名地產生一股保護欲。
門口這裡,楚寂憂看到沈君漠在吻蘭可,他本來就已經很生氣的了,現在,不禁直接變為衝動,一下子就衝過去了。
而這旁的沈君漠,他自然是知道那楚寂憂在衝過來的。
見此,他雙眼一眯,用最快的速度,放開了蘭可,然後,以獵豹之姿,猛一俯衝,人便直接來到楚寂憂的面前。
只見沈君漠一手肘撞去了,那力度,極其的大。
楚寂憂被撞中心口,他內臟一疼,整個身體都顫了顫,人更是悶哼出一聲來。
然後,受了慣力的影響,楚寂憂直接往後摔退而去,無法靠近蘭可。
這旁,沈君漠站好了,他鬆動著雙手的骨節,弄出一陣略略的響聲,就像那些要打架之人最開始的準備一樣。
病**,蘭可一見沈君漠又要使用暴力來解決事情,她不禁急了,便馬上喊。
“別打了。”
剛好,那旁的楚寂憂,他這時才站穩,只見他捂著胸口,似乎,疼得很,應該是給沈君漠給撞出了內傷來。
沈君漠這人,他溫柔時的確很溫柔,但,那是對蘭可的。
在面對對手的時候,他只有一個生存準則,便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他對對手,都是非常狠的,一絲情份也不留,否則,就不會有今天高高在上的沈君漠了。
他的榮耀,是踩在萬般森然白骨之中起來的。
那旁,楚寂憂應聲看向蘭可,他隱隱有些急,便問。
“蘭可,你怎麼樣?”
聞言,蘭可想答話的,然而,這旁的沈君漠,他卻略一歪頭,一副輕視人的模樣,那下巴略往上揚了揚,挑眉提醒。
“她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聽到這話,蘭可欲出聲的,然而,她聽出沈君漠話語中的警告味道,所以,便悶悶低頭了,也不敢吭聲。
那楚寂憂又不是傻子,他自然是看出蘭可在怕沈君漠,才不敢說話的。
正是因此,正是知道蘭可處於一種被逼狀態,楚寂憂更忍不下去。
楚寂憂那手,原本是捂著胸口位置的,然而,現在他卻是放下了。
只見他雙手握拳,一副準備開打的模樣,冷冷看著那旁的沈君漠,便招了招手,挑釁地道。
“來,沈君漠,我們切磋一下。”
此時,唯有用武力去解決了,沈君漠雖然是跆拳道黑帶的地段,但,他楚寂憂也差不到哪兒去。
病**,蘭可見他們二人又要打,她一惱,又氣,直接被氣哭了。
只見那眼淚馬上就從她眼眶中湧出來,像珍珠一般,顆顆晶瑩,簌簌滴落。
蘭可看著他們二人,就哭著大吼,情緒似乎很激動。
“你們這兩個混蛋,明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們打,還非要在我面前打架。”
說到這裡,蘭可真是激動過了頭,她一下子就坐起來了,伸手就要去拆那紗布,同時,也對他們二人大聲哭吼著。
“好,既然你們要打,那就讓我死了算了,這樣,沒
了我,你們也沒什麼好爭的了。”
這旁,楚寂憂一見她要拆紗布,不禁一急,伸手就要衝過去攔她。
然而,卻是遲了一步,因為,這旁的沈君漠,他臉色一沉,猛然指著蘭可冷冷地警告。
“有種你就再拆一下!”
警告,嚴重的警告!
這個男人,他是有自己底線的,蘭可這種自殘行為,已經嚴重超出他的底線。
因為,蘭可那具身體,已經不是她蘭可的那麼簡單,更是他沈君漠的。
所以,他不容許蘭可再做任何自殘的行為,就算要做,也必須得經過他的同意,因為,那是屬於他的東西。
這旁,蘭可被他這麼一警告,她那欲拆紗布的動作,便馬上停下了,不敢再動。
見此,沈君漠冷冷盯著她,說出的話,卻是對楚寂憂說的。
“你先出去一下,我好好跟她談談。”
聞言,楚寂憂一挑眉,他看了看沈君漠,可惜,沈君漠沒看他,所以,楚寂憂現在只能看到他的大半邊側臉而已。
見此,楚寂憂的視線,不禁又再移向那旁的蘭可了。
而蘭可,她低著頭,正在暗賭氣著什麼,也不吭聲,悶悶的,那眼中,淚水沒怎麼掉了。
看到這一幕,楚寂憂略猶豫了一下,然後,他才默默轉身,依言出去了。
出去時,他還不忘將門給關上,因為,他以為,沈君漠是真的有話想跟蘭可說。
而他以為的說,是以為沈君漠想好好訓斥一下蘭可這種不健康的思想。
此時,楚寂憂是贊成沈君漠的。
一個人,即使遇到再困難的事情,也的確不應該整天想著自殘這種事情,蘭可的確做錯了,的確該好好訓斥一頓。
楚寂憂出去後,這病房裡面,便只剩下兩人了,一時,莫名地安靜。
那旁,只見沈君漠走過來,他看著她,冷冷地看。
病**,蘭可悶悶的,她自然是知道沈君漠在走過來了,見此,她也不抬頭,只低著頭,垂著眸,一副不敢看他,更不想看他的模樣。
這時,沈君漠來到後,他在病床旁停下了。
只見他的臉色還是很冷,他就那麼看著,然而,不知怎麼的,他忽然雙眼一眯,甩手,竟是一巴掌就打來了。
啪的一聲,巴掌甩在小臉蛋上,那聲音在寂靜的病房中,莫名地響亮。
蘭可,她直接被打得摔向了那旁去,重新躺下了。
只見她震驚得很,那手捂住自己的臉,看向他又氣又惱地哭吼。
“你又打我!”
這個男人,真是個混蛋,俗話說,不打女人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可,他怎麼這麼老愛打她呢?
蘭可已經不知道自己被他打過多少次了,她真是很討厭他動手打人的這種行為。
與此同時,那病房外面的楚寂憂,他並沒有離去,自然是聽到了這話。
見此,他雙眼眯了眯,那雙手,也在握成了拳。
然而,楚寂憂沒有進來,他知道,沈君漠這些行為,是好的,是想教訓蘭可一下,讓她怕了,以後就不會再敢產生這種自殘的想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