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聽見他罵自己,蘭可震驚得很,她雙眼都睜大了,怔怔地看著沈君漠,那眼中,有淚水在掉落。
而這旁,沈君漠自然是看到她哭泣了。
見此,他卻還是冷漠無情,一副不心軟的模樣,只見他指向那門口,就這樣看著蘭可,冷冷的,命令著。
“滾!”
聲音不大,然而,卻帶著十足的威脅力。
地上,蘭可哭泣著,她看著他,卻是搖頭,道。
“不,我不走。”
聞言,沈君漠原本就沉著的臉,現在,不禁再度沉下,冷若寒冰一樣,他雙眼眯了眯,透著危險的氣息。
這時,只見他冷冷地又再問出一句。
“你滾不滾?”
看見沈君漠如此冷漠,蘭可傷心得很,她許是被逼得無路可走了,所以,也不管不顧了,只見她大聲地吼問。
“你要我滾去哪裡?這裡就是我的家,我不回家,你要我去哪裡?”
那旁,沈君漠也是怒得很,他見蘭可不肯走,並且還敢吼自己,不禁也馬上吼她。
“你去哪裡,關我什麼事?趕快給我滾,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說著,他許是見蘭可癱地上不肯起來,所以,不禁大步走過來,那雙手抓住她的腋窩,便要扯起,將她弄出去。
然而,蘭可就是不肯出去。
她大哭大喊著,拼命地掙扎,所以,給沈君漠帶來一絲的阻力。
這時,只見蘭可發了瘋一般,她雙腿都踢打著起來了,在那大喊,就不肯出去,不肯讓他把自己弄出去。
“我不走,沈先生,我不走,你不要趕我走,沈先生……”
說著,蘭可已是轉過來了,她摔癱在地上,就這樣抱著他的大腿,用小臉蛋去噌他的大腿,討好著,像小貓咪一般,同時,也哭著說。
“我不走,沈先生,我能去哪兒?你讓我去哪兒?”
這旁,沈君漠沒再趕她了,他站在那兒,看著她,略略有點面無表情,卻又帶了絲冷意。
他也知道,蘭可的確沒地方可去。
趕她走了,其實,她就只能流落大街的地步,可,即使是這樣,沈君漠卻一點也不覺得她可憐。
她就活該,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警告過了她了。
下了車,就別再上來了。
可,她還是下了車,鑽進了楚寂憂的小車中,她選擇了別人了,俗話說: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既然是她自己選擇的,而他,也沒有逼她,那麼,就沒什麼可後悔的了。
看著蘭可大哭的可憐模樣,沈君漠別過身去了。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就這樣冷冷出聲。
“你走吧。”
他還是在趕她走,聽到這話後,蘭可抬頭了,她看向他,哽咽地哭著,問。
“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會不生氣?”
聞言,沈君漠卻是搖頭了,他依舊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道。
“怎樣做,我都不會再原諒你。”
此時,他的聲音,如此決裂,蘭可聽後,不禁有些絕望的感覺,難道,這
次的犯錯,就那麼嚴重嗎?
上幾次,他都可以原諒自己的,為什麼,這一次就不可以呢?
蘭可哭著,她就這樣哭著,那視線,一直看著他,然而,卻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那高大的背影。
在哭著中,蘭可那手,就這樣緩緩地抬起了。
她放到了胸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那鈕釦,同時,也哽咽著說,眼淚汪汪的。
“我知道,這一次,的確把你惹怒了,我也知道,自己該死,不該在跟著你的同時,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我真的知道,自己很該死。”
說到這裡,蘭可的第一顆鈕釦,已是解開。
而她的視線,就一直看著沈君漠,去解第二顆鈕釦的同時,也繼續哽咽地說。
“只是,他的手受傷了,我有點擔心,並沒有別的,只是好朋友那樣的擔心,難道,我都不可以有個朋友麼?難道,我連交朋友的自由也沒有了麼?”
話音緩緩落下,第二顆鈕釦,再次被解開。
它一解開,瞬間,那胸口,就若隱若現了,略呈半露狀態。
與此同時,在這旁,沈君漠只冷冷地聽,他沒有回身,所以,不知道身後蘭可的動作,更不知道她在解衣服。
這旁,蘭可解開第二顆鈕釦後,她那手,再移下來,準備去解第三顆鈕釦,同時,她在這時,也叫了他。
“沈君漠,我只是,有點擔心他,並沒有要背叛你的意思,難道,我對你的情,你都看不到麼?”
沈君漠!
她叫了他,名字,確實是在叫名字,而非沈先生。
因著這個稱呼的改變,所以,那一直背對著她的沈君漠,他在這時,忍不住回頭了。
一回頭,他便看見,蘭可在解衣服,並且,已經解開了兩顆鈕釦。
現在,在解第三顆。
剛剛好,在這時,在他剛轉身去看的同一時刻,蘭可也把那顆鈕釦給解開了,瞬間,那裡,便呈現深v造型。
看到這一幕,沈君漠眼眸動了動。
而蘭可,她沒再解了,而是停下,就癱在地上看著他,一直看著他,那頭,略抬。
在對視中,沈君漠沉默著,他想了想,思考再思考,猶豫再猶豫。
然後,他走過來了,彎身一抱,將蘭可抱起,便向那旁的大床走去。
來到床邊,他一把將她放下,重重地放下的那種,似乎就是故意的,那大床很有彈性,所以,一下子就把蘭可給彈了起來。
沈君漠把她放下後,他壓在那兒,一手,粗魯地抓著她解了只一小半的衣服扯開。
並且,他還不是解的,那釦子,完全就是被他硬生扯掉的那種。
所以,釦子被扯掉了,衣服便也露開了。
他的臉色,冷冷的,一邊扯,粗魯地撕扯,同時,也看著她冷笑地說。
“不是想討好我麼?好呀,現在你就來討好我,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我愉悅了,或許還會考慮要不要收留你。”
說著,他低頭了,動作粗魯得很,只吻咬蘭可的脖頸。
身下,蘭可別過頭去了,她眉頭略皺,似乎在不願
意,但,她沒有伸手去推他。
而沈君漠,他就這樣粗魯地吻她,繼續扯她的衣服,然而,這還不算好的。
越到後面,沈君漠越粗魯,簡直像一頭獸那般,瘋狂得讓蘭可膽顫心驚,她都害怕地後退了,可,他卻冷漠地前進。
一頓折騰下來,該歇火的,也歇火了。
這時,只見蘭可悶悶地坐在那,身上,已是穿了那件白襯衫,不過,雙腿沒穿,白白嫩嫩的,就這樣露出來。
她低著頭,似乎在不高興,那雙手,略抱著雙腿,正坐在床中間。
與此同時,另一旁,沈君漠則坐在床邊,他正整理著衣服。
只見他整理得差不多了後,便停下了,人也安靜下來,他坐在那,不吭聲,就一直靜靜地坐。
床中的蘭可,她也不吭聲。
所以,這房間裡,不禁一時顯得有些悶沉,就連空氣,都是透著壓抑的感覺。
良久的沉默過後,蘭可見他還是沒有要出聲的準備,她輕咬著脣,猶豫著要不要自己主動出聲跟他說些什麼。
所以,蘭可就輕輕地叫,也沒有抬頭,而是一直低著。
“沈先生……”
聞言,他眼眸動了動,然而,卻還是沒有準備要出聲的意思,只見他順勢站起來了,準備走去。
蘭可一見他要走,便以為,他還是沒有接受自己。
所以,她不禁惱了,馬上抬頭看向他,直接吼。
“混蛋,沒有你這樣的,吃了,卻不負責任,我給你了,你憑什麼不原諒我?”
聽到這話,沈君漠原本是面無表情的,然而,現在他卻是不禁冷笑。
只見他馬上回頭了,看向蘭可,冷笑著,開始走過來,同時,也反問。
“我負什麼責任?你不就是一表子麼?任誰都可以上,千夫可睡的賤貨。”
聽到他罵自己,並且,還是帶了如此侮辱的話語,蘭可不禁傷心得很,她嚴重被沈君漠給刺激到了。
誰都可以罵她,但,他卻是不能罵自己。
因為,越是信任,背叛了,所產生的傷害,就越是大。
她那麼信任他,把他當成最信任的人,然而,卻是他罵自己最惡毒的話。
蘭可接受不了,她大哭著,馬上挪過去,一把抓了那旁的裝飾花瓶,便一下子敲向桌角。
瞬間,花瓶應聲而碎,嘩啦一聲的那種。
這旁,沈君漠見她砸花瓶了,他一怔,略略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模樣。
而蘭可,她把花瓶砸碎後,那花瓶,也變成尖銳的割片了。
她瘋狂得很,精神已是嚴重被沈君漠給刺激到,這時,只見她拿了那割片,便看向他,大聲地吼。
“好,你不是罵我麼?你不是不在乎我麼?我死給你,我死給你看,沈君漠!”
最後一聲大大的吼後,蘭可發瘋一般,她馬上就用那割片一下子划向自己的脈門。
見此,那旁略怔的沈君漠,他臉色一沉,雙眼都危險地眯起了。
只見他如同獵豹一般,馬上就飛衝過來,似乎想要阻止這一切,然而,卻是有點來不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