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華立刻主動貼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抹愜意的神采,但漸漸地他就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下一刻他順著那隻微涼的手掌慢慢向孟純整個人靠過去,最後甚至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這才像解了燃眉之急一般,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嘆息。
兩人緊緊相貼,曾經在夢中和嶽華度過一世夫妻生活的孟純很快就發現了嶽華的身體變化到底是怎麼回事,怔了一瞬頓時臉頰緋紅,尤其是那抵著自己小腹的昂揚,讓她想躲卻躲不開。
嶽華有些抑制不住體內的衝動,急切地捉住了孟純的嘴脣,狠狠地噬咬吮吸起來。他的脣角還帶著蛇血,與孟純的吻充滿了蛇血的腥氣,在孟純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蛇血已經進入腹中,小腹騰地升起了一股熱浪,讓她恍然大悟,那蛇血竟然能夠激發人體的情yu!
這一下她就有些慌了,只是這麼一點血就能讓她的身體發生如此強烈反應,那嶽華現在豈不是快要發狂了?
沒錯,此時的嶽華的確是快要發狂了,他緊緊抱著孟純不斷地廝磨著,脣舌緊緊纏著孟純的不妨,急促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孟純柔嫩的臉頰上,恨不得立刻將孟純拆吃入腹。
孟純這下子有些急了,她眼睛在四周掃了一眼,遍地是令人5∈,ww£w.作嘔的蛇屍,她想到自己的空間裡那眼靈泉,或許冷水能讓嶽華冷靜下來,於是她努力將嶽華的神智喊回來,可是一張嘴卻是:“嗯……嗚……”
既然開不了口,孟純只有使勁反抗,掙扎地愈加厲害。
嶽華感受到孟純的抗拒,漸漸失去理智的他立刻不滿地看過去,對上孟純不悅的目光,登時如冷水澆頭,就算身子已經難忍得發顫,也立刻停止了對孟純的侵犯。
孟純發現嶽華並非不能控制自己,趕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對上他一瞬間冷凝下來的俊臉,道:“閉上眼睛不要抵抗我的神識。”
嶽華掀起眼簾瞧了她一眼,無聲地照做。
孟純於是神識一動,便帶著嶽華和小雷豹進入了靈泉空間。
空間裡晶龍、冰熊和小笨熊父子一看到孟純兩人進來,靠近過來,誰知孟純卻一道禁制打過去形成了一道隔絕視線的藍紫屏障,將他們攔住,然後對他們道:“沒你們的事,該幹嘛幹嘛!”
幾隻靈獸聽出來孟純的語氣不好,連忙縮回了想往外看的身子,而孟純這時候又將小雷豹也扔了進去,等整片空間裡只剩下她和嶽華,她才指著那邊靈氣蒸騰的靈泉,對身子劇烈顫抖的嶽華道:“跳進去!”
嶽華神情一滯,身形僵了一瞬然後面色冰冷地走過去,慢慢地沉入靈泉之中。
孟純站在泉邊緊緊地盯著他的身影,可是等他的身影完全沉浸下去之後,就被乳白色的泉水淹沒,本就是一襲白衣,瞬間就看不到了人影。
孟純並不擔心他會被溺死,一開始還老神在在地等著,但是慢慢地,她眸光越來越深,那極力壓制的憋氣聲在耳邊一陣陣起伏,聽了一陣,見那人並沒有冒出頭來,眉心緊鎖,又忍了一刻鐘,發現水下甚至有血跡冒出,終於忍無可忍撲通一聲跳了進去,循著聲音找到那個人影將他從水中拖了出來。
定睛一看,孟純駭然失色,只見嶽華額頭和脖頸上青筋直冒,像一隻只蚯蚓般在面板下一跳一跳的,似乎隨時會炸開。
嶽華的雙手正緊握成全,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裡,兩隻手掌早已血肉模糊。
儘管是這樣,嶽華仍然沒有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他的嘴角正一股股地往外冒血,孟純使勁掰開他的嘴,才發現他正用牙齒使勁咬著舌尖,他的舌尖更是慘不忍睹。
孟純心中抽痛不已,聽著嶽華因為被她掰開嘴而無法控制的呼叫聲,她也僅僅是有一瞬間的掙扎,便將身體投入了他的懷裡,並主動將口脣獻了過去。
品嚐到剛剛才體味過的甘美,嶽華的身體彷彿瞬間被注入了一股強烈的電流,整個人都沉浸在激烈的快gan中,本來緊握成拳的雙手遵循本能重新將人緊緊抱住。
孟純用自己的脣舌安撫性地****著嶽華受傷的舌尖,雙手安慰地在他背上來回撫摸,甚至嶽華粗暴的大掌在她身上游走開始鑽進她的衣衫時,她也沒有再抗拒。
但是那雙手卻越來越不滿足,他急切地要脫去孟純的衣衫,孟純一邊承受他反攻過來的脣舌,一邊順從地脫掉了外面的衣裙,露出了穿著輕薄褻衣的玲瓏身段,散發著特有的體香。
嶽華急不可耐地將她壓倒在靈泉之畔,整個人傾覆於她身上,等對上孟純緊緊閉上眼睛的嬌豔臉龐時,正迫不及待動作的嶽華猛地停下了動作。
孟純疑惑地睜開眼睛,見嶽華瞪大了雙眼緊緊盯著她,眼中還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孟純輕嘆一聲,抬手貼上嶽華的臉頰道:“我們是夫妻,這些事本是正常。”話雖這麼說,可孟純仍是忍不住紅了臉頰,再沒有勇氣對上嶽華一下子變得火熱的目光,承受不住地將臉撇向一邊。
嶽華深深地望著孟純羞不可抑的模樣,尚且保留一絲理智的他似乎終於明白了孟純的意思,呼吸更是急促了幾分,他低低地叫著孟純的名字:“純兒,純兒,你要知道,我現在還不是季華,我是嶽華,你要考慮清楚了!”
孟純聽他直到現在還在糾結自己是季華還是嶽華的事情,也不說在她心裡嶽華就是季華,而是道:“我喜歡這樣的嶽華,無論你是不是季華我都喜歡你,這麼久了,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
嶽華先是明顯地呆了一下,接著便是狂喜,他猛地撲過去在孟純臉上狠親了一通,就在他要遵循本能去
繼續解孟純的衣衫時,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急急忙忙地跳起來。
孟純不解地看著他,自己都同意了難道他突然想反悔不成?
誰知嶽華竟是有些扭捏地看著她,然後說:“那這算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了,我要好好準備一番。”
儘管他已經忍得很辛苦,額頭上的青筋有隨時爆開的可能性,但是孟純剛剛說過喜歡他,他一定不能莽撞,他一定要給她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還好有那夢中的一世為經驗,他真正的洞房之事他並不擔心,只是怕會讓孟純感覺自己不重視她,幸好他早有準備。
在孟純瞪大的雙眼中,嶽華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了一件件令人想入非非的物品大紅色的拔步床還有一對大紅色的龍鳳花燭!
嶽華本就通紅的臉現在已經燒得更厲害了,他有些閃躲地看著孟純,對上她滿是水汽的目光,一下子堅定了下來,注視著她說:“純兒,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啊!”
孟純本來被她強自壓抑下去的情chao瞬間洶湧氾濫,心裡充滿了感動,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記得這些,真是太傻了!
她不過只是嚐到了一點蛇血就已經渾身發熱,而嶽華此時是怎樣的煎熬簡直難以想象。
在嶽華灼熱的目光中,孟純走到他身邊,一人點燃一根龍鳳花燭插在床頭,然後相擁著進入大紅色繡著龍鳳的床帳,紅帳落下,兩人雙雙倒了進去。
紅綃暖帳中,嶽華取出兩隻酒杯,對孟純道:“當初我們僅僅舉行了婚禮,剩下的步驟我們要一步步做完。”
孟純訝異地看著他,見他又取出了一隻酒壺,分別倒滿了兩個酒杯,說:“這是合巹酒。”
孟純垂眸一笑,接過一隻酒杯,與他相對而坐,執杯的手臂互相纏繞,將酒杯送到脣邊,滿口飲下。
把酒杯收起來以後,嶽華便挑起自己的一縷長髮,與孟純的一縷長髮打成結,化指為刀,髮絲斬斷,裝入一個繡著連理枝的錦囊中,認真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便是周公之禮了。
孟純兩頰酡紅,兩排睫毛像是蝴蝶一般撲簌簌地顫抖個不停,身子也跟著輕輕發顫,只感覺體內的yu火愈演愈烈。
嶽華目光溫柔地望著孟純,此時的他絲毫沒有因為中了mei毒而改由的急切瘋狂,反而滿心的溫柔,或者說是他對孟純的愛意戰勝了那足以燎原的qing火。
自從有記憶以來,他和孟純最親密的時候也不過是擁抱,如果非要說大概就是前幾天他拋下孟純獨自上山時情難自抑地吻了她的臉頰,除此之外便是在那次夢中了。雖然當時景言和狐族大長老說那次夢境已經被現實化了,但內中隱情太多,就連他這個知道實情的都有些似夢似幻,並不敢將那一世當做現實,因為那一世真的太幸福了,幸福得難以置信。
他抬手將自己的外袍解下,腦海中閃過和孟純相識以後的一幕幕,心裡甜蜜難言,他從沒有想過孟純會親口承認喜歡他,並心甘情願地將她交給自己。
ps:某歌真是太能忍了有木有,本書已經到了快要結尾的時候才讓兩位主角洞房,唉,我都為他們感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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