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出逃:夫君會變臉-----第六十四回 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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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殺了她

元羲逆光站在阿姜身前,薄脣微抿,神情有些令人琢磨不透。阿姜問他話,他也不答。

“到底怎麼了?”阿姜又問了一遍。

元羲突然一把將阿姜攬入懷中,力道大得勒得阿姜有些喘不過氣。

“我不會放手的。”

“嗯?”

他就不明白了,為何父皇這麼看不慣他的娘子?

那天北煜皇對元羲說了什麼,阿姜無從得知。只是從那以後,元羲更加喜歡把她帶在身邊。

秋獵就在幾個皇子的極力表現中結束,元宛若與元燚比試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令元羲心煩的另一件事情是元燚出現在阿姜身邊的次數明顯增多了!

可元燚纏的不是阿姜本人,而是他……

“皇兄!”元燚遠遠的呼喊著元羲,疾步跟上元羲的步伐。

“皇兄這是處理完政務,要回寢宮?”

元羲一個白眼擲過去,明知故問!自從秋獵回來,元燚便每日纏著他,尋到機會便往東宮跑。宮內皆傳他兄弟二人,情誼深厚。可元羲心裡對元燚的這些舉動卻是一清二楚!

“元燚。”

途經迴廊,元羲面色不善的伸手攔住了元燚,一時間氣氛降至冰點。

元燚乾笑著,試圖矇混過關,“皇兄有何事?”

“你日日往我宮內跑,到底意欲何為?”鳳眸微眯,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元燚緊張到結巴,“臣弟,臣弟不是想和皇兄構建更加深厚的情誼嗎?”

“只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兄你說哪裡的話,臣弟怎麼敢圖謀其他的事?”元燚繼續嘻嘻哈哈。

元羲聽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眉間隱隱藏有戾氣,“你不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怕我會傷害慕姜,亦或是殺了她?”

聽了這話,元燚突然呼吸一頓,莫非他也知道了阿姜的身份?

“那你會嗎?”

“若你再來糾纏,我可不敢保證。”

元燚垂下眼眸,掩蓋住眸內的擔憂,“原來你也知道了……”

“想她平安無事,便離她遠些。”元羲的警告說得很輕,彷彿隨著一縷涼風飄落在不起眼之地。

看著元燚偃旗息鼓,元羲準備離開,正在此時田七一臉焦急的找來。

“殿下,不好了!”

元羲瞥了眼站在原地的元燚,元燚一看那眼神頗為自覺的離開了。

待到元燚離去,元羲開口詢問,“何事?”

田七小聲稟報,“皇上召見了太子妃。”

大事不妙!

“轟——”彷彿一道晴天霹靂,自腦中響起。

元羲扭頭便朝著甘泉宮而去,田七急忙跟上太子殿下的步伐。

待二人來到甘泉宮,侍衛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恭恭敬敬的為元羲引路。

元羲調整了一下氣息,俯身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

他心裡焦急,語氣裡自然也夾帶了幾分。

見到太子面上露出這種刻意壓制出的沉穩冷靜,坐在主位之上的北煜皇,緩緩彎起嘴角,“平身。”

著急是吧?

今日讓父皇好好為你改改性子!

北煜皇只說了平身二字,便將元羲晾在原地。既然不開口,那便在底下站著吧!

北煜皇兀自拿起奏章往下看,哎,邊境又不太平了……

元羲在底下乾站了半天,硬著頭皮開口,“父皇……兒臣……”

誰知才剛剛開頭便被北煜皇打斷, “太子還在呢?”

威儀的聲音傳來,“瞧朕忙於政務都忙昏了頭,差點忘記太子還在殿中了。”

元羲嘴角微

微有些抽搐,瞧,這就是你不討他喜歡的下場!他勾起嘴角笑得有些嘲諷。

這個笑容沒有逃脫北煜皇的眼睛。

他以往最恨的便是這個笑容!

北煜皇開口,語氣夾雜著薄怒,“怎麼,太子是覺得受委屈了?”

“兒臣不敢。”

諒你也不敢!

“今日你已經向朕請過安了,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聽說父皇傳召了阿姜,兒臣怕她不懂規矩衝撞了父皇……”元羲一字一句斟酌著,生怕再惹北煜皇不快。

“原來是為了太子妃而來,太子啊,你可真是娶了個好太子妃!”

此話一出,聽得元羲膽戰心驚。他很多年都沒有過這種不妙感覺了。

父皇明顯是動怒了……

誰能告訴他,他的太子妃到底是怎麼得罪了他父皇?

“太子,你來得正好。朕正有一事交給你去做。”

“那父皇可否先讓阿姜回宮歇息?她身子不好。”

“不急。”北煜皇笑容有些高深莫測,“太子,你可知道當年君家滿門伏誅之時,其實是有餘孽逃脫的?不過,朕心底並不想趕盡殺絕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逃走了,可誰知他們竟還敢出現在錦央城,甚至出現在這皇宮之中!你說他們意欲何為?”

起先,元羲鳳眸內劃過一絲驚訝,轉瞬即逝。隨後,他的心漸漸的彷彿墜落谷底,甚至聽到最後他的神情已經毫無波瀾。

“父皇要兒臣做什麼?”

“作為北煜國的儲君,替朕殺了這個餘孽。”短短一句話,瞬間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元羲心底在滴血,面上卻故作淡定的頷首,無論如何他要先見到她!

片刻之後便有宮人為他引路。

夕陽餘暉染紅半邊天,遠處烏鴉飛過,透露出死亡的氣息。

宮人帶著他走到一處樓閣,卻見那裡早有手捧托盤的太監等候。他推門而入,走過屏風,只見自家娘子正在**睡得香甜。

他走近,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娘子的臉頰。

睡夢中的人不知危險逼近,甚至還抓住他的手。

“阿姜,該起了。”低沉悅耳的嗓音在閣內響起。

他輕輕搖著她的身子,很快便見她睜開眼懶懶的瞧他。

“你來了。”她輕輕一笑,嬌懶無比。

他心頭一柔,“嗯。”

阿姜打量著暖閣,開始回憶自她來到甘泉宮後發生的事。

啊!是那凶老頭召見了她,然後對她說了很多古怪的話。

諸如“不愧是他的女兒!”“眼睛長得倒是和他一模一樣。”“性子和小時候倒不太相同!”之類的。

阿姜聽得一頭霧水,不敢貿然搭腔。沒呆多久,便被送到這裡來了。

之後,她便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直到元羲叫醒了她。

阿姜起身在外間的桌子上倒了杯茶喝,二人正要說些悄悄話,房門卻被推開,走進來幾個手捧托盤的太監。

托盤蒙著白布,阿姜不知道里頭有些什麼,好奇的張望著。

元羲摁住她好奇亂動的腦袋,眸光冰冷的看著最後走進的那個人!

甘泉宮的總管,北煜皇最為信賴的奴才。

只見他嘴巴一張一合,公事公辦的說道:“太子殿下,皇上說了最遲明日一早便要看到令他滿意的結果,還說希望殿下不要令他失望才好!”

明日一早,只有一人能活。想必太子必定不會辜負朕的期望,做出正確的決定為北煜剷除餘孽!

元羲鳳眸微凜,厲聲道:“出去。”

那幾個太監小心翼翼的擱下托盤,跟在總管身後出去了。

天哪,太子殿下果然名不虛傳,這周身逼人的戾氣。

阿姜掀開離她最近的那個托盤上的白布,“這是什麼?鶴頂紅?”

她拿起一個瓷瓶,小心翼翼的讀著上頭的字。

她再看了看托盤裡的匕首,突然動作靈敏的掀開其他的托盤,速度快到元羲來不及阻止。

哈哈……白綾,鴆酒,小刀……

這是要送她歸西的節奏啊!

“這些是什麼意思?”

說著,阿姜放下鶴頂紅,拿起小刀。誰知,她剛剛拿起便被元羲劈手奪過。

阿姜笑了笑,一眨眼滾滾熱淚奪眶而出。

“你們要殺我……你們果然不會放過我……我早就知道的……”已經有人提醒過她了,不是嗎?

元羲捧起她的臉龐,為她擦拭淚花。

淚花卻越擦越多……

“不要哭。”

阿姜心說,你都要殺我了還不許我哭?

她鬆開拳頭,掌心一片雪白……內息又消失了……

她突然感到一陣絕望。

“你準備怎麼殺我?我聽說這酒的效力極好。”

說著,阿姜拿起酒樽準備為自己斟一杯酒。元羲一把奪過,十分暴躁的推翻了桌子。

所有物事瞬間毀壞……

“也對,以你的本事殺人根本不需要藉助這些東西。”阿姜望著那雙漂亮的鳳眸,淒涼的說出這幾句話。

元羲宛若宣誓般鄭重的看著阿姜,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過不會放手。”

阿姜冷靜下來,“所以呢?”

“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小命交代在這裡。”

“太子,這就是你的選擇嗎?”將東西都毀壞了,便能逃脫了麼?

房門被破開,身著一身龍袍的北煜皇逆著夕陽站在門口看著二人。

元羲下意識的將阿姜護在身後,“父皇,她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北煜皇眉頭微挑。

“她根本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

北煜皇看著自家兒子這副冥頑不靈的模樣,怒了,“太子你太教朕失望了!”

北煜皇生氣的結果便是他要把阿姜關進天牢,而元羲不顧他的警告毅然決然的跟著阿姜進了天牢。

牢裡光線暗淡,阿姜剛進去便有獄卒拿來手銬腳鐐想要給加上,元羲見此冷冷掃了一眼那獄卒,那獄卒十分識相的帶著東西打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獄卒以為元羲呆不了多久便要離開,誰知他跟著“犯人”進了牢中便沒打算出去。

獄卒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離開了。

“你不用陪著我,我不怕。”

傻瓜,知不知道若是我離開,你便會很難熬?

元羲柔情繾綣的看著阿姜,“別怕,今夜我便送你離開。”

牢裡很涼,元羲怕阿姜冷,於是抱緊她,卻聽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記得之前的事?”

“岳母大人曾經說過……不過,她沒明說你們的身份,我也是近來才猜出。”

眼瞧著元燚最近對阿姜的過分關心再聯想之前榮慶姑母被捕之時,特意側敲旁擊的詢問阿姜的下落。

她的身份不難猜出……

想來那陶桑泠也是君家的人吧,否則怎麼會帶阿姜去君家陵墓?

只是元羲沒想到他這廂猜猜出阿姜的身份,隔日便被北煜皇警告不可兒女情長。

突然,阿姜問道:“我孃親是不是也在這牢裡?”

“你說榮慶姑母?”

“嗯。”

“沒錯。”

“我不想走了……”

“別任性。”

“我想見我孃親!”

“父皇不會殺她,日後會有機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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