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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匪王妃:爺,劫個色!-----第217章 氣瘋了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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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氣瘋了祖宗

聰明的小白總算是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在藥罐的兩邊各放了一塊板子,透過自己跟兩隻小白虎重量的平衡,艱難的把藥倒進了藥罐之中,完美的炫耀之後,給了小輩們一個同情的眼神,以後這活兒這貨你們都要接管了,還是要自求多福才是啊!

越是往上走,小白越是能夠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說不清自己在期待什麼或是根本就是赤果果的畏懼,常年跟隨剪瞳的小白熟悉她的一言一行,那種比她母親還要離譜的作風早就讓它逐漸淡化了對主人的印象。許是老了吧,聽說老了的標誌就是專注於回憶的時間比專注於未來的時間更長,因為對未來已經不抱希望,所以只能思念著回不去的從前。

一無所知的剪瞳還在繼續自己死磕書本的大業,每每放下手中的東西,眼中總是浮現出方才四層的畫面,與其成為那些蛇的腹中餐,還不如在這裡當一個勤勉好學的學生,預知了未來的結果就是現在停滯不前,她寧可假裝用功到極限,也絕不硬撐著做什麼英雄,原來手不釋卷居然是這麼煉成的。

閒來無聊翻起了一本記載冷門毒術的書,剪瞳的目光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藥櫃,計上心來,反正打劫是必然的,不打劫是偶然的,打劫自家的祭壇,也只能算是坑爹,應該不要緊的吧?你說祖宗們把藥材準備的這麼齊全,她不用豈不是辜負了祖宗的美意?雖說剪瞳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隔了十幾年,這裡的藥材還能顯得那麼新鮮,卻也沒有閒工夫想著這些事情。

“那,打劫的最高境界呢,就是取之於誰,用之於誰,小白你也別覺得我是個深井坑,反正先出招的是設計這裡的人,弄個洗澡水還能是個陷阱,他壞的都能捏出來水了!所以說,我只能送給樓上這些小夥伴一些豐厚的禮品。”剪瞳邊說著便開始翻箱倒櫃的弄藥材,像是要把這裡搬空了一般,連兩隻偷閒的小老虎都跟著忙碌起來,這種全體出動的架勢很難讓人不往作奸犯科上面想。

剪瞳索性把看過的書本也包了幾個小包,反正她已經爛熟於心,也不在乎這些東西浪費了,尤其都是一些抄本,本來就沒有什麼收藏價值,索性就都為自己做了貢獻了,模擬著蛇嘴的大小,剪瞳對小包的薄厚很是在意。對手不是一般的難纏,細鱗太攀蛇是世界上最毒的蛇之一,只要被它咬傷那麼一小口,就只剩下跟這個美好世界說再見的機會了。

剪瞳並不知道自己正在研究的毒藥對這種已經毒到登峰造極的蛇類是否有作用,只能把備用方案也計劃好,在藥櫃中選了幾把小型的手術刀,感謝祖宗連這東西都準備的這麼齊全,還體貼的留下一把可以登高望遠的梯子。有了刀,她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可以直接打在蛇的七寸上,雖說在這裡殺生物心中有些瘮的慌,可也總比被這些東西殺要好得多

了。

蛇的七寸只是一種含糊的說法,因為每種蛇的大小不同,不能單純的長度來揣摩七寸的位置,這種說法只是說大蛇要打在心臟的部位,因為這裡非常脆弱容易受傷,只要心臟被打破,蛇自然也就死了。還有一種說法指的是三寸,因為那是蛇的脊樑,碎了就無法打通頭部與身上的聯絡,自然也會死,但總不如七寸來的痛快。

可憐的人啊,本來儘可能的多擺上其他的藥材是為了混淆視聽,加大繼承人過關的難度,就因為剪瞳作弊先知道了四層的內容,現在這裡就成了一個藥品毒藥補給站了,能這麼充分利用資源不知道泉下有知的祖宗們會被氣瘋多少回,這種闖關的方式也只有剪瞳會想的出來。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戀戀不捨的望著藥櫃中所剩無幾的殘渣,這裡面的好東西不少,可惜現在都被她製成了中成藥,醫書也搬了不少走,雖說始終沒有找到能夠根治白素的方子,剪瞳卻執拗的相信這個祭壇已經能給自己不少人生的啟示,每每想起自己當初大放厥詞說著能幫百里三歸讓三大世家覆滅就覺得隱隱好笑,世家的實力那般雄厚,難道是她這樣的小鬼可以輕易撼動的嗎?說到底還是要靠著某爺的力量。

早有心理準備的剪瞳終於踏上了通往四層的平臺,小白虎本來是不知道上面如此凶險的,剛剛看了一眼之後,此刻頓時覺得自己的腿也軟了些,那樣的龐然大物它們是從未見過的,更重要的是對剪瞳這個主人不是很有信心。剪瞳早就在包裹著書本的小包袱上下了各種迷藥跟毒藥,她並不知道透過體表給蛇下毒是否奏效,所以只能更加依賴“病從口入”的方式。

忐忑的心跌宕起伏,就算是努力想要平靜,剪瞳還是能夠鮮明的感受到自己此刻的緊張,這種蛇絕不是輕易就可以對付的,她甚至都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在這裡養著如此凶猛的獸類。剛剛到達五樓的平臺發出一陣轟隆聲,所有的蛇都被這熟悉的聲音擾了好夢。剪瞳揉著自己的眉頭,不知道如何才能擺脫眼前的窘境。

細鱗太攀蛇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彎彎曲曲的向剪瞳爬過來,對方沒有主動發動攻擊,還是在剪瞳的意料之外,一般情況下,憤怒的太攀蛇就突然竄起到半空,然後對手就會在疏於防備的時候被它們狠狠的咬上一口。聽說蛇類還是畏懼火焰的,不過對於這種適應高溫炎熱的蛇類來說是否受用還是兩說,剪瞳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如果生了火,就像是跟它們宣戰一樣,她並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在數十條長蛇的圍攻下全身而退。

努力放輕的呼吸聲在蛇類的爬行聲中還是顯得格外明顯,剪瞳小聲的提醒著一對小白虎不要動,更不要想著對它們發動什麼攻擊,她儘可能的追求一種和平的結果,雖然發生這種事情的概率少的可憐,冷血的

蛇也會有熱情的地方,不過顯然它們對溫熱的鮮血比可以呼吸的人類要更加有興趣一些。

剪瞳不敢在此刻露怯,因為一點點的疏失就可能讓對方有機可乘,她知道身後的三頭白虎在這種情況下很難具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反而需要自己來分神護衛。她堅守著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自信,想要在透過細緻入微的觀察,抓住對方攻擊的一瞬間完成自己的任務,可她知道這委實太過艱難,敵眾我寡,還未交手就已經結結實實的落了下風,更不要說對方身上自帶的劇毒是多麼可怕。

遠遠的地方生長著一顆大樹,上面一顆顆果子正在瑩瑩發亮,那冰紫色的光芒帶著無盡的**跟旺盛的生命力,剪瞳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最後一味藥。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樹木,更不知道它的由來,不過能被惡獸守護著的,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就算是世上最全面的藥典也一定有作者不知道的植物,這本就是人之常情。

“小白,保護它們。”剪瞳放輕了聲音,混合著她獨有的天籟之音,竟也有一些溫柔的味道。

五層的出口在大樹的後面,剪瞳已經看到另一條出路,她本想著用為惡劣的手段把前面幾條蛇弄暈了,瞅準了機會就直接投機取巧的闖過去拿了果子就好了,現在卻有了別的想法。雖說並不確定那晶瑩的果子是否對白素的眼睛有所助益,不過但凡是有一點可能,剪瞳也不願意放棄。

想要摘到更多的果子,而不是隻取下一枚,便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想要撿漏是不可能的,唯有正大光明的打上一場才能讓自己永無後顧之憂。剪瞳不願意讓小白它們也捲入這場艱難的戰爭,在最後的時刻決定讓小白他們先送回了三樓,身為聞人家的繼承人,跟守護自己的白虎之間應該有超強的合作能力,可剪瞳龐大的自信告訴她,有自己便夠了。

巨大的轟鳴聲讓停止的太攀蛇燥動起來,它們立起來自己的身子,摺疊成人類腸道一般的形狀,剪瞳知道這是攻擊的前兆,她靜靜的退後了一步,手中捏著各種小型包袱,等待對方苦思良久之後的第一場攻擊。

“嘶”吐信子的聲音格外明顯,像是要激起群眾的怒意一般,剪瞳盯著太攀蛇的眸子越發專注了一些,她需要時刻注意著所有蛇的動向,並且精準的發動最絕妙的攻擊。

忽的,一條蛇竄地而起,蹦的老高,直奔剪瞳的方向,她毫不遲疑的扔出一個包裹,對方顯然沒有想到過早張開血盆大口的結果居然是這個,不解的眼神鎖著剪瞳的樣子,卡的過深的書本讓它無法在一時一刻間掙脫開來,想要閉合的願望也自然很難實現。時間一點一滴的走過,遲遲沒有第二條蛇的攻擊,讓剪瞳興奮不已的是迷藥漸漸起了作用,早前攻擊自己的蛇現在已經軟趴趴的躺在地上無力的張著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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