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無能為力
“原來是這樣。【首發】（玄幻武俠）”懷夫人面上恢復溫和笑意，拿起玉箸為車無垢又夾了幾塊牛肉，想起方才與冷傲說的那些話，她不由又悲從心中來，嘆息道：“是為娘害苦了你，為娘記得你最愛吃肉，可是你大娘每每都找你的茬，罰你吃素，你敢怒不敢言，每日裡不是吃菜根就是吃冷饅頭，娘卻無能為力。。”
車無垢忙將懷夫人擁入懷中，溫言安慰道：“娘，您怎麼突然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人要活在當下，我們不是過得很好麼？您放心，總有一日，我會讓那個欺負你的女人連一塊肉末都吃不到，我也要她嘗一嘗被人欺辱的滋味。”
她並沒有開玩笑，因為她是真的將懷夫人當做親身孃親來看，自小是孤兒的她，從未享受過父母的關愛，縱然穿越過來，將懷夫人從車府救出，也不過是為了替那死去的車無垢盡一份孝心，然懷夫人對她的疼愛，遠遠超過她的想象，遂如今她想的不僅僅是報恩那麼簡單了，她要將以前欺辱懷夫人的人，狠狠的踩在腳底。
懷夫人見車無垢的臉上劃過一抹狠厲，心中有幾分害怕，忙道：“娘無礙的，無垢啊，你爹畢竟是丞相，她也畢竟是正一品夫人，你可不能做傷害她的事情，否則太子也會遭連累的。”
車無垢冷笑一聲，將牛肉嚥下去，譏誚道：“她算什麼一品夫人？不過是正一品‘的’夫人，我卻是皇上封的名正言順的正一品誥命夫人，她到我面前，還要給我行禮呢，娘您怕什麼？”
懷夫人面上依舊有幾分憂色，但想到車無垢此時地位已經有所不同，遂捂了捂心口，滿面溫和道：“娘不怕，無垢，娘如今已經很知足了，娘不希望你為娘報仇什麼的，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日後若可以，跟著太子和和美美的過日子，若不能。。”
她看了看四周，見春暖與秋涼已經無聲退下，方放心道：“若不能，娘也希望你能如當日所說，活的瀟灑自如。”
車無垢不再說什麼，只是傻傻的笑起來，良久才聲音喑啞道：“好，就聽孃的。”
懷夫人這才放心，忙道：“快吃飯吧，多吃點，這些都是你以前一直唸叨著的菜，一定要全部吃光。”
“娘，您當自己養豬呢？”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
歡聲笑語不時自飯廳內傳開，海棠苑今日的氣氛也比往日要平和的多，秋涼和春暖站在廊下，聽著屋內車無垢與懷夫人的笑聲，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孃親和爹爹還在時，一家人團坐在一起吃飯的場景，雖然她們當時很小，甚至想不起爹孃的模樣，然那笑聲，卻怎麼樣也揮之不去。
吃罷午膳，懷夫人又拉著車無垢聊了一會兒，沒多久便有些犯困。車無垢便讓她去睡了，懷夫人剛離開，車無垢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表情，“春暖。”
春暖聞聲躬身而入，車無垢淡淡道：“派人通知車府，就說明日本宮要回家探望爹爹是大娘，也希望能見一見姐姐。”
春暖並未多少驚訝，如果車無垢真如懷夫人所說，對往事“既往不咎”，她才要好奇呢，相處了一段時間，她也看得出來，車無垢的確是個愛記仇的人，得罪了她倒沒什麼，她若心情好了，興許並不會與你計較，然若傷害了她重要的人，你便等著被刀片一寸寸將肉割掉吧。
“是。”春暖躬身退出，車無垢剛要眯眯眼睛，秋涼卻突然進來，秀眉輕蹙，面上也有幾分慍怒。
車無垢有些好奇道：“怎麼了？”
秋涼偏過身子，沒好氣的對站在她身後的一個瑟瑟發抖的小丫鬟吼道：“不是有話要說麼？娘娘在這呢，你說吧！”
那丫鬟面色黝黑，身形矮小，長得也平平常常，只有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憐愛，此時她聽了秋涼的話，身子抖得更厲害，忙下跪囁嚅道：“娘娘，瀟瀟姑娘讓奴婢過來請您去瀟湘苑一聚。。”
車無垢秀眉突然蹙起，那小丫鬟的心也立時提到了嗓子眼，立時將頭埋得更低，只害怕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要知道，如今車無垢可不是什麼“代太子妃”了，她是皇上親封的正一品誥命夫人，瀟瀟算什麼？縱然是太子的心頭肉，也是個沒有名分的人，見了車無垢，一樣要下跪，如今卻讓丫鬟來“請”車無垢“過去”。
車無垢冷冷睥睨著那丫鬟，見她滿面惶恐，有些同情，遂也不為難她，淡淡道：“本宮知道了。”
那小丫鬟有些詫異的抬起頭來，望著此時面色淡淡的車無垢，知道她沒有開玩笑，不由心下大喜，剛要拜謝，卻聽車無垢聲音懶懶道：“只是本宮身子還未好全，又有些乏了，你去告訴姑娘，本宮今晚過去，下午，本宮要好後休息休息。”
小丫鬟立時慘白了面色，眉宇間竟帶了一分絕望，車無垢揚了揚臉，秋涼有些不情願的轉身，從桌子上拿了一盒宮中賞賜的上好茶葉，車無垢溫和笑道：“你拿了這茶葉，告訴你家爺，這是本宮在父皇那裡得的賞賜，本宮知道她是愛茶之人，遂準備了幾包送她，這樣的話，你也不至於不能交差，平白捱了罰。”
小丫鬟立時露出受寵若驚的模樣，旋即，她顫抖著接過那茶葉，連連磕頭謝恩道：“謝娘娘賞賜。”
“嗯，回去吧。”車無垢拂了拂手，那丫鬟再次拜謝，而後便捧著那茶葉，歡天喜地的奔回了瀟湘苑。
秋涼在一邊憤憤不平道：“娘娘，您為什麼要那麼做？您明知道，瀟瀟姑娘前段十日裡鬼迷了心竅，要那樣對您，害的爺大發雷，險些真的將您冷落，若不是。。”
車無垢立時阻止了她的滔天大論，笑眯眯道：“好了，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討好她呢？瀟瀟那個人，我太清楚了，你順從了她，她會覺得自己高你一等，鄙視你，你不順從她，她會覺得你目中無人，記恨你。若想讓她有氣卻發不出，只能是這種辦法。”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