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混混面對似狼如虎的職業僱傭軍如何能夠抵擋，特別是這幫凶神一個個面無表情，手上的動作卻是狠辣無比，更是讓人觀之膽寒。
這幫黑虎堂的混混平日裡也沒少參與打架鬥毆，斷人手腳的事情也的確幹過，可是能彷彿機器人一樣毫無情緒波動的幹這些事情的，他們連見都沒見過。
很多時候，瘋狂並不令人害怕，冷漠、麻木這才讓人膽寒。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跪倒在地雙手舉過頭頂，大喊起來：“我知道發哥是受哪個老大指使的，別砍我的手啊！”
有一個帶頭的，就不差跟風了，頓時黑虎堂剩下的十來個人跪倒一地，紛紛高呼自己知道老大跟華聯幫勾結的祕密。
我看著牛德發蒼白的臉說：“你看，你不想說有人替你說，還都很踴躍呢。你這些手指，算是白被砸了。
小罕，既然那些人都願意說，就把這個不願意說的手掌砍下來。剛剛花姐怎麼說的，還有一條腿也打折。”
“知道了，老大。”
牛德發不是不願意說，而是被我一腳踢傷了內腑，說不出話來，如今看到自己的手掌即將不保，嘴裡嗚嗚叫喚著，心急如焚，可惜還是說不出一個正常的發音。
王柯罕哪管這個啊，這貨骨子裡壓根就是個大光棍，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更別說別人一隻手了。
手起刀落，吧嗒一聲，牛德發的右手被斬了下來，這貨兩隻牛眼瞪的跟豬卵一般大小，嘴裡嗬嗬了兩聲，哇的噴出一口血來。
吐完血的牛德發暈倒在地，王柯罕嘿嘿笑了一聲，拖死狗一樣把牛德發拖到一張凳子旁邊，把這貨的一條腿架在了凳子上，然後高高跳起，一腳踩在了凌空的腿上，咔吧一聲，牛德發的腿便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小腿肚子上露出森森的白色骨茬。
“啊！”牛德發又叫喚了一聲，再度暈了過去。
幹完這一切的王柯罕笑眯眯的站在我身後，一雙眼睛不停的在那幫黑虎堂成員身上掃視，那樣子，就像在菜市場挑揀排骨。
本王柯罕的目光一掃，這幫投降的黑虎堂成員齊齊打了個寒戰，彷彿被老貓盯上的小老鼠一樣，渾身覺得冷冰冰的。
我看著被五個僱傭軍包圍的十多個黑虎堂成員，笑著說：“吶，別說我不給你們活路，你們一起說牛德發是如何受人指使找瀚海拍賣行的麻煩的，誰說的詳細，誰說的快，就放過誰，其他的一律打斷一條腿。”
有了這麼個限定，一幫混混一個比一個說的熱鬧，生怕自己說
的慢了讓別人搶先，更是把犄角旮旯偷聽來的訊息都講了出來，這會可是爭分奪秒啊，說的慢可是要被打斷腿的。
牛德發很早以前就跟華聯幫勾勾搭搭，要不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恐怕這貨早就被黑虎堂上一任老大弄死了。
黑虎堂的老大死了之後，牛德發為了取得華聯幫的支援，更是不停的和華聯幫裡能說上話的大佬們串聯。
這次讓牛大壯給周欣送花，挑釁瀚海拍賣行的事情，則是華聯幫中的一個叫老九的人指使的。
老九是華聯幫中輩分最高，資格最老的那部分人，人面很廣，不過口碑不怎麼好，做事陰狠毒辣，很多人提起他都怕的很。
聽完這些訊息，和花姐調查的資訊相互對照了一下，一開始制定的計劃沒有問題，可以收工了。
隨手指了一個身材最瘦小的傢伙，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人則被一一踹倒，咔吧的斷腿聲夾雜在慘叫聲中再次響起。
我摟著王柯罕對他說：“去把牛大壯的兩條腿筋挑斷，留他一條小命。”
然後我不再關注地上的這幫人渣，而是跟花姐說笑著離開了這座廢棄工廠。
牛德發這幫人完了，除了一個沒怎麼受傷的，剩下的幾乎個個殘廢，絕對會被往日的仇人們抓住機會，一舉幹掉的。
這幫爛仔，平日裡仗著背後有華聯幫撐腰，被說是外人，就是黑虎堂其他堂口的本幫成員，受他們的欺負的也不再少數。
至於牛大壯，雙手被斬，雙腳殘廢，我覺得這比殺了他還有懲罰性。
華聯幫老九的行蹤已經被花姐的人掌握，下一步行動的目標本就是他，剛剛那番作為，也不過是心懷謹慎，兩相對照一下罷了。
老九因為資格老年齡大，下面的小混混們見了都要叫一聲九爺，是一個人老心不老，非常活躍的傢伙。
今晚他約了神祕人物去郊外的一棟別墅見面，正好方便料理他。
四十分鐘後，我就見到了這位很有名氣的老九。
這是一個乾瘦的小老頭，一雙眼睛小而有神，閃閃爍爍的一看就是不死為賊的那種貨色。
很不巧啊，和他見面的竟然是瀚海拍賣行的一個高層，常年在臺灣處理業務，顯然是來和老九商量怎麼坑我的這批古董的事。
老九用陰狠的目光打量著我，嘴裡惡狠狠的說：“後生仔，你知道我是誰嗎？做事做到我們華聯幫的頭上來了！”
我和花姐坐在沙發上，一人面前一杯熱茶，是剛剛王柯罕給泡上的，這一舉動
讓花姐對這小子另眼相看，很是誇獎了一番。
“小罕，這老頭站著太高了，說話我聽不清。”
王柯罕笑嘻嘻的答應了一聲，然後走到老九身邊，圍著這小老頭轉了一圈，然後出腳如電，啪啪兩下踢在了對方的膝蓋上，一聲慘叫之後，老九就被王柯罕按著肩膀跪倒在地。
我用眼睛瞄了瞄那個瀚海拍賣行的主管，是個文質彬彬的白胖中年人，這貨倒是見機的快，不等我說話，自己主動跪下了。
我喝了一口茶，然後說：“老棺材瓤子，我知道你是誰，那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九混了一輩子社團，什麼陣仗沒見過，這會跪在地上，呲著牙說：“後生仔，我不管你是誰，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敢惹到華聯幫，你等著橫死街頭吧！”
嘿，這老東西還挺硬氣，不像傳聞中那麼有城府啊？
不管了，我衝王柯罕擺了擺手，這小子直接左右開弓，給了老九十多個耳光，打完之後，老九滿嘴是血，本就不多的幾顆牙齒全部掉光，一張老臉騰的一下腫脹起來，紫色巴掌印覆蓋的臉皮上，竟然腫的沒了皺紋。
“我是海神之怒的老闆，你們盯上的那批貨，是我的。”
聽了我這麼一說，老九還沒什麼反應，那個瀚海拍賣行的主管頓時全身打起了擺子，嘿，早知道這樣，當初何必動歪心思呢。
“老九，我不管這次事情是你私自做主，還是你們華聯幫的人一致的決定，我都不會輕饒了你。
你這混了一輩子的江湖，怎麼身上的零件還全全乎乎，這可不是前輩高人的做派啊。
我呢，今天就幫你這個忙，讓你這形象更加適合自己的身份。”
說完一揮手，自有兩名僱傭兵上前抓住老九的手，把他拖到了茶几邊上。
這老小子現在才相信，我是真敢收拾他，臉上充滿了慌亂，嘴裡含含糊糊的說著：“後生仔，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你做事這麼絕，就不怕自己有一天會落在別人手裡嗎？我們華聯幫的人，你動不得的！”
王柯罕不等我下命令，直接衝了上去，一隻匕首隨意的來回揮動一下，就見老九一雙乾枯的手齊碗斷開。
老九倒是真光棍，不愧是混了一輩子社團還能活下來的狠人，慘叫了兩聲之後，被人包紮了一下，就不再叫喚了，讓我覺得很沒趣。
看看這老小子的眼神一直往茶几上的兩隻斷手上瞄，我心裡有數了，衝著王柯罕說：“小罕，去把這雙手扔給外面的狗吃，在這太礙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