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可可哦了一聲。
就在這時候,突然就有人敲門。
喬慕北跟穆可可嚇得跳了起來。
這時候誰會來這裡。
在這之前他們都監視了田明好多天了,就發現三個人來過這屋子。
一個是田明本人,一個是劉美佳,一個就是那個田明剛勾搭的富婆。
田明這會跟劉美佳在一起,劉美佳一定會想方設法拉住田明不讓他回來。
所以來這裡的很有可能是那個富婆,又或者是張嶽。
張嶽的包包在這裡,張嶽就很可能知道這個地方。
“怎麼辦?怎麼辦?”穆可可焦急死了,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喬慕北小聲道:“冷靜點兒,別出聲。”
對方來這裡是敲門,就說明沒鑰匙,沒鑰匙自然進不來,也不會發現他們,他們有什麼好急的。
沒人來開門,外面的人又敲了幾下。
喬慕北悄悄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外面的情況,結果發現來找田明的果然是那個富婆。
富婆本來是約好要跟田明見面的,這會來找田明田明居然不在家,富婆有些生氣。
她兀自嘟囔著,“居然敢放我鴿子,好你個田明。”
說完就拿出電話打了起來,看樣子是要給田明打電話,但是電話卻一直沒人接。
富婆有點火大,罵罵咧咧地走了。
喬慕北透過貓眼都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等富婆走了,喬慕北跟穆可可說道:“我們也走,趕緊的。”
穆可可問道:“誰啊?”
“那個女人。”
“哦哦。”
等估摸著那女人走到了樓下,喬慕北跟穆可可才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接著穆可可就給劉美佳打了個電話過去,說他們這邊已經搞定了。
接著喬慕北也不含糊,直接找到了何樓山。
“何先生,你能否找到你妻子的頭髮之類的東西?或者是她用過的東西,穿過的衣服沒洗之類的都行。”
何樓山十分驚喜,“喬先生你是有什麼線索了嗎?”
“現在還不清楚,要等我找人進行DNA比對以後才知道。”
“好。”於是何樓山趕緊去找妻子用過的東西,這個實在是太簡單了。
詹玉萍是長卷發,特別嫵媚的大波浪頭髮,這種捲曲度還有長度都很不好打理,因此在她的捲髮梳上還留著好幾根頭髮呢。
何樓山拿來了詹玉萍的頭髮,喬慕北將它放在塑膠袋裡,然後走了。
接著喬慕北就來到了醫院。
醫院有他的熟人,自然是能幫忙。
先前他在看到那條麻繩的時候就覺得這長短用來綁人還正好差不多,這如果真的綁過詹玉萍,那這上面有詹玉萍的皮屑。
如果跟詹玉萍的DNA不同,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好訊息,詹玉萍說不定就還好好的,他們只能再找別的線索了。
把東西拿給熟人之後,喬慕北就只能等訊息了。
這突然空閒下來穆可可還有點不習慣,他們已經這樣忙活了六天了,她都快習慣這種程度的勞累了。
於是問喬慕北怎麼回事。
喬慕北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穆可可。
喬慕北一說,穆可可就懂了。
也虧了喬慕北能想得到那麼多,她就完全沒有想過那些東西。
喬慕北說:“張嶽當時跟詹玉萍見面說的話我就很在意,什麼叫做東西帶了沒,然後張嶽說帶了,到現在我都還想不明白。”
喬慕北說著就不由搖頭。
穆可可說,“你果然好仔細啊。”
“幹我這行能不仔細嗎?”
“你先解釋下我的疑問。”
喬慕北又是各種嫌棄穆可可蠢笨,“當時他們見面的時候張嶽不就揹著這個大包嗎?這本來就很奇怪吧,然後我發現這包在田明家裡,怎麼想這包都有問題吧。”
“是這樣沒錯……”
穆可可覺得喬慕北說的很有道理,怪不得一進田明家裡,喬慕北這傢伙就衝著那包包去了。
“我看到裡面有繩子,自然會覺得這繩子有問題吧,而且那長度,綁人在合適不過了。”
喬慕北居然能想到這種東西,真的是……穆可可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我們只能等待鑑定了嗎?”
“不然你以為呢,你還想那樣忙嗎?”
穆可可笑著說,“嘿嘿嘿,我好像都習慣了這種強度的工作了。”
喬慕北瞪了她一眼,“你當然習慣了!可我不行啊,天天晚上熬夜,外面有那麼冷,差點沒凍死我!”
穆可可於是連忙上前給喬慕北捶背捏肩,“大神辛苦了,辛苦了,以後就讓我來伺候您,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喬慕北很享受地說道:“我這腿也酸得很啊。”
於是穆可可又給喬慕北捶捶腿,畢竟她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報酬在喬慕北手上呢,可不得把這位大爺伺候得好好的嗎。
第二天,DNA對比結果出來了。
果然,那條繩子上沾著詹玉萍的皮屑。
這說明這條繩子是真的綁過詹玉萍。
喬慕北正準備去找何樓山,想跟他說這件事,讓他來決定下一步是否要報警。
結果新的麻煩就來了——劉美佳失蹤了!
兩人得知這個訊息還是警局來人告知的。
劉美佳是在自家小區外面失蹤的,那一片是監控盲區,很少有人經過,劉美佳的手機掉在了地上,螢幕都摔壞了。
當天晚上劉美佳一直沒有回來,所以他的父母才附近到處去找。
結果及找到了劉美佳摔壞的手機。
手機摔成那樣,劉家父母擔心的要死,總覺得自己女兒是遇上了什麼意外,於是立馬報警了,畢竟劉美佳從來不會不跟他們打招呼就在外面過夜,而且她不回家的次數也很少。
警察透過翻劉美佳的手機通話記錄,居然在裡面看到了自己同事的電話,而且還是失蹤前不久聯絡的,這自然要找穆可可來問問了。
喬慕北知道穆可可因為劉美佳的事去警局,自己也就跟著去了。
知道劉美佳失蹤以後,喬慕北也非常吃驚。
難道……難道田明對劉美佳下手了?!
事實上
卻是是如此。
那天田明跟劉美佳出去後,那個富婆找上門來,沒有看到田明,就不停地打田明的電話。
劉美佳本想裝作不知道田明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田明也想繼續隱瞞。
可是聽到田明溫聲細語的對那邊的女人說話,劉美佳終於發火了。
也說自己知道了田明有別的女人。
在田明的質問之下,劉美佳居然全盤托出了穆可可跟喬慕北。
田明一氣之下居然把劉美佳捆了。
劉美佳這會在一個出租房內,自然不是田明之前住的房間,而是田明從朋友那裡租來的房子。
田明的朋友移民去了國外,這屋子空著,田明就要了這房子,說自己住,當然這房租費也是要給的,朋友想到房子空著也空著,一時半會也賣不掉,就租給了田明。
而劉美佳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這裡見到了另一個人——詹玉萍。
沒錯,這就是那個喬慕北拿照片給她看的那個女人。
不過女人現在的樣子可比照片裡的難看許多。
當然,也不是難看,主要是整個人憔悴了很多,臉色蒼白,嘴脣烏黑,眼下一團青黑,五官雖然精緻,但總也沒照片上那麼令人驚豔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美佳也算是明白了。
看來這監事就如喬慕北說的那樣,這個詹玉萍就是被田明捆了,這田明真是太壞了,自己以前怎麼沒看出他的真面目。
詹玉萍看到劉美佳也同樣很意外,她們認識,但也明白了雙方的身份,其實就是情敵。
只是在如今的情況下,她們已經算不上是敵人了。
是田明把她們弄到這裡來的,田明才是她們的敵人,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詹玉萍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很快就理解了這一點。
她在這裡被田明囚禁了這麼長時間,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都要瘋了,現在這劉美佳是怎麼回事,被田明弄進來了?
詹玉萍忽然就笑了起來,她還曾真以為這田明是真的愛這個劉美佳,看來這所謂的愛情也不過爾爾嘛,真嘲諷。
劉美佳不明白為什麼到這種情況了,詹玉萍還笑得出來。
現在他們就關在這樣一間小屋子裡,一個特別小的視窗透了一點日光,要多悲慘有多悲慘,沒這裡面除了一張床,真是什麼也沒有。
唯一的出路就是那道鐵門,但是沒有鑰匙,他們出不去。
劉美佳問詹玉萍,“你笑什麼?”
“你知道嗎,我曾經是真的很愛田明,但是他跟我說,他愛的人是你,但是我不介意,他說了你各種好,我還以為他真的對你有多真,現在看來,真是……嘖嘖嘖。”
劉美佳卻是個實誠人,也沒什麼心思,就說自己的想法,道:“我也曾以為他是真心愛我的,可是……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哎。”
“那你告訴我,他為什麼要對你下手。”這才是詹玉萍想問的。
於是劉美佳把事情告訴了詹玉萍。
詹玉萍沒有想到,何樓山居然會找私家偵探來調查。
這也好,他沒報警,至少也還惦記了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