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今天應該是沒露出什麼馬腳才對，小郭的反應也挺正常的。
但是她還是實在不明白。
就憑這些小孩子之間的過節，喬慕北怎麼就將小郭當成了是懷疑物件？！
“喬慕北，你跟我說說你的想法行嗎，我真的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慕北也知道穆可可的性子。
自己這要是不跟她說清楚，只怕她要一直問個不停了，晚上自己睡覺恐怕都睡不好。
他嘆了口氣，只好老實交代，“其實那天那個燕子丫頭說起小郭的時候，我心裡就已經有點兒懷疑他了……”
穆可可忽然覺得喬慕北這直覺敏銳得有點兒可怕，從那個時候起他竟然就盯上了小郭？
那天燕子小丫頭是說了一些關於小郭的話，但是，她什麼感覺都沒有，除了覺得小郭被人欺負了很可憐。
可是聽喬慕北這說法，似乎他想到了很多東西。
喬慕北道：“小郭看起來性格很懦弱，但是人都是雙面性的，身為一個男人我覺得不可能再被那樣辱罵還能強忍著，我們這行，任何一個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穆可可覺得喬慕北說的話都很在理，自己似乎又學到了點。
“所以這也可以看做是一個殺人動機，後來你記得我們在小郭家裡看到了什麼嗎？”喬慕北提醒穆可可。
穆可可仔細回憶那天的情形，她忽然就想起來了，“你是說小郭家裡的那本黃書嗎。”
“對！你記得那些女孩子都是被姦殺的吧，小郭年紀不大，像他這種年紀卻沒有女朋友的人，我覺得最容易走錯路，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很容易精蟲上腦。”
穆可可呸了一聲，“你這用詞真低俗。”
“可我說的是實話。”
好吧，這點穆可可就不跟他爭執了，畢竟她不是那個年紀，也不是男人，不知道像小郭那樣的年輕人都在想什麼。
“可是，那不就是一本書而已嘛，能證明什麼。”
其他的穆可可是不知道，但是她記得自己唸書那會有的低俗的傢伙也是在偷偷討論這種，大概這種小青年都這樣？
“一本書？”喬慕北說著就笑了，“我其實偷偷去過小郭那裡，只是沒跟你說而已。”
“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你就不管了，但是你應該知道小郭家的門是沒有鎖的。”
穆可可當然知道，那樣破舊不堪的地方，其實拿鎖來也沒用啊。
裡面肯定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小郭還能有什麼家當讓小偷偷了不成？
就他那破房子，小偷根本不會進去。“那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穆可可追問道。
“是看見了些東西。”
穆可可眼皮一跳，“難道是凶器？！”
“你傻嗎，要是凶器我直接讓警局拿人了，還監視他做什麼！”
穆可可撓了撓頭，她也是一時之間太激動了嘛。
這說話說錯了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又要罵她，真討厭！
“那你到底是發現了什麼嘛。”
“你知道他除了那本小黃書還有多少這方面的東西嗎！”
“難道
……很多？”
“他那屋裡有個小櫃子，我開啟那抽屜，真的是有不下十本黃書，各種各樣的都有，還有一些CD什麼的，都什麼年代的東西了，但是他居然還有……”
CD現在的人是看得少，大多數人都用電腦或者是手機。
畢竟現在網路發達。
但是像這邊貧民區是真沒有網路，網線也沒遷過去。
而小郭的屋子裡還有一個老電視，跟CD機。
穆可可真的沒辦法想象，那小郭真的是這種人嗎，他真的看這麼許多這種不健康的東西嗎。
“穆可可，我問你，你覺得小郭這個人笨嗎？”
反正穆可可是覺得小郭不算聰明吧，不然也不會處處被人看不起了。
要是到處去拍拍馬屁，怎麼都會好些。
於是穆可可搖頭，“反正算不上聰明。”
“我也不知道他聰明不聰明，但是，我必須說，如果他是凶手，那這個人就真不是一般的聰明，整個犯案過程沒留下一絲他自己的痕跡。”
這點穆可可倒是知道，否則警局早就破案了。
“我認為他常年生活在一種低微的環境之中，周圍人的目光，還有生活的壓力，這些都很可能造成他心理上的不健康，我還記得我那天問他關於這件案子的事，他的反應也有點兒不自然。”
穆可可也記得，那天喬慕北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小郭正在給他們倒水，然後手抖了一下，把杯子都灑了。
“我覺得他可能只是太氣憤罷了。”
“是嗎，那我請問你，在談起這事的時候，我們探訪了那麼多人，有誰是不氣憤的？”
“……”
“那為什麼只有小郭反應會很不自然。”
穆可可無言以對。
總之，她很難相信小郭居然就是殺人凶手。
“他跟三個女孩兒都有過接觸，但是他卻欺騙我們說沒有過。”
對，小郭說他不認識受害者，這點怎麼都說不過去。
穆可可沒敢去想象，她先入為主相信了小郭是一個善良的人，這樣一個人又怎麼會幹出那麼殘忍的事來。
“我不敢相信。”
“我現在也不確定啊，這不還在找證據嗎，要不是他就不是他啊，你急什麼，總之你別壞事就行。”
穆可可說，“我分得清事情輕重，你放心吧。”
喬慕北倒是奇了怪了，“你這會還在家裡做什麼，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啊？！穆可可楞了一下，沒有想起來。
喬慕北提醒她，“今天可是禮拜五！”
哎呀，穆可可一拍大腿，她怎麼能把這事忘了！
“我可趕緊去了，你有事沒？”說著就趕緊要去門口換鞋。
喬慕北還不明白穆可可啥意思，穆可可就吼起來了，“你幹啥，趕緊跟我一起走啊？”
“我，我也要去啊？”喬慕北其實是有點兒抗拒的。
他每次去幫穆老爹，都累得不行了，到凌晨他都覺得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能不去他自然就不想去，幹啥要去找罪受啊。
“你肯定要來幫忙啊，本來我今天都忘了
，去的晚了，不知道有多忙呢，你不來幫忙，怎麼行！”
喬慕北這還處於追穆可可的階段，這會穆可可都這麼說了，他還能不乖乖聽話嗎。
於是硬著頭皮也答應了。
兩人很快到了穆老爹烤串兒店外，老爹的店生意還是以前一樣火爆。
穆可可跟喬慕北來了之後也就一直忙著沒歇下過。
喬慕北一邊忙活著一遍問正在烤著串兒的老爹，“這生意怎麼還這麼好，淑芬大姐那邊呢？”
穆老爹笑著說道：“她那兒生意不比我這邊差。”
“咦，怎麼客人這麼多了？”
其實這很簡單，老爹的店面只有這麼點兒大，生意又總是很好，後來的不少人基本都要排隊。
現在的人生活節奏這麼快，肯定是不喜歡排隊的。
所以這些熟客來吃烤串兒有的甚至是先跟老爹打電話訂了，老爹特地給留了桌兒。
要不就是不到吃飯時間就早早來了的。
這人一多，大家一想，這家串兒店好吃但是人太多了，又要排隊，一般也就不來了。
現在開了分店，手藝一樣，吃起來沒什麼區別，大家自然也就都過去吃了。
兩家也不存在什麼搶生意的現象，不要太其樂融融。
老爹這麼說，看來淑芬大姐那邊生意也很好啊，那淑芬大姐一定更忙。
老爹這邊好歹有穆可可跟喬慕北幫忙，這小蔡上班時間基本也就是下午四五點去，而這個時候恰巧是串兒店最忙的時候，所以分店那邊是沒有人幫忙的。
“淑芬大姐生意要是好的話，一個月上萬不是問題啊，我覺得她可以請一個服務員，不然自己肯定要累死了，再說淑芬大姐年紀也不輕了，可別把身體搞壞了才是。”
喬慕北說的話固然在理，可是李淑芬哪裡捨得呢。
且不說她還欠著一屁股債，家裡沒有一點兒存款。
還有小蔡呢？
現在的女孩子十有八九都是要看男方的家庭狀況如何的。
沒車沒房現在根本就不用考慮，小蔡現在也成年了，再過幾年基本上就可以成家了。
在李淑芬的農村老家，大部分人結婚都很早，但到了這城裡自然要晚不少。
李淑芬就想著要給自己兒子好的，那肯定是要把房子先買上再說。
這錢能哪裡來，還不是自己一點點掙，一點點省下來，不然還能怎麼著。
“她的事，哎，我倒是也想說說，可她聽不進去啊。”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穆老爹跟李淑芬已經很熟悉了。
兩個人也算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了，再加上兩人家庭也都差不多，也挺聊得來的。
這方面的事老爹可真的是沒少勸李淑芬，可李淑芬真的不聽，那老爹也是沒辦法的。
穆可可這也是聽到了喬慕北跟穆老爹的對話，想了想，覺得自己去勸勸李淑芬也還可以。
於是這天晚上，大概到了十一點的樣子，生意稍微淡了些。
基本上穆老爹跟喬慕北兩個人就能忙得過來後，穆可可就去了李淑芬的店。
李淑芬這邊果然生意也不錯，座無虛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