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過分啊,你是男的,男的不就應該多讓著女的嗎?”穆可可才不想管那麼多呢,而且這一晚上稍微擠擠也沒關係。
主要不分分,萬一這喬慕北晚上這腿搭到自己身上來了,豈不是被他吃了豆腐!
喬慕北拿出了殺手鐗,“穆可可,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讓我睡好,我就沒法幹活,不幹活這案子怎麼破!”
穆可可果然就愣了一下,接著低頭思考了好一會,有點兒懨懨地抬頭,拍拍床邊,“行了,一人一半。”
喬慕北奸計得逞,得意地笑著脫鞋上床。
這本來就已經是大冬天的了,鄉下也是很冷的,而且沒有空調,喬慕北有點兒受不了,穆可可其實也差不多,他們都是空調房裡待慣了的,這種冰冷的被窩上去,真是難受。
於是這身體一冷吧,自然就想往熱乎一點的地方鑽。
穆可可呢本來就是個很容易睡著的人,即使天冷不習慣,這上床沒一會,也真就睡著了,喬慕北是真的挺羨慕穆可可的,又不認床,到哪兒睡哪兒,一躺下就睡著。
穆可可這經常鍛鍊著的身體,暖起來也快,見她這會睡著了,喬慕北用冰涼的腳碰了碰穆可可,穆可可的眉頭皺了一下,腳稍微挪開,又繼續睡了。
喬慕北又去碰她,穆可可又縮,喬慕北再碰,穆可可大概是嫌煩了,依舊是閉著眼,嘴巴動了動,就睡了。
喬慕北覺得這小妮子好笑極了,於是乾脆伸出腳直接去穆可可腳上取暖了。
穆可可也沒醒,於是喬慕北安安心心抱著穆可可睡覺了。
可是這一抱吧,喬慕北真的也是睡不著,喬慕北又不是什麼同性戀,或者性冷淡,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在這種情況下,他沒有點男人的反應,才不正常呢。
所以連連嘆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想別的,整整半個小時才把慾火壓下來。
也就這樣漸漸睡去了。
結果這一睡還沒睡多久呢,半夜忽然就聽到有人大聲嚷嚷。
“著火了著火了!”穆可可跳得一下就行了。
喬慕北睡眼惺忪,本來也是淺眠,看到穆可可這樣,不由吐槽,“哪裡著火了,想什麼呢你!”
穆可可一看周圍,才發現是自己搞錯了,他們這是在戴平家裡呢。
“發生什麼事了?”穆可可皺眉。
就在這時候,外面有人還在大嚷著什麼,由於有點兒距離,在樓下,又是說的當地的方言,兩人都不是聽得很懂。
喬慕北連忙下床,穿上外套,“走,去看看。”
於是穆可可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去了樓下,看到楊翠花跟戴安都在,還有一個穿著皮夾克的身材有些肥胖的約莫一米六的男人,那男人樣子還長得跟戴安有點兒像。
這時穆可可跟喬慕北用腳趾頭也能猜到,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戴峰了。
戴峰似乎喝了點酒,大聲嚷嚷著,這會看見兩個陌生人從樓上下來,還以為自己是出現了什麼幻覺,於是使勁搖了搖頭,結果還是看到兩
人站在那裡,頓時眼裡十分迷惘。
喬慕北問道:“大姐,這是怎麼了,大晚上的。”
戴安衝著喬慕北搖了搖頭。
這喬慕北一說話,顯然戴峰就知道這肯定不是自己的幻覺了,是家裡確實來了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戴峰使勁晃了晃腦袋,定睛注視著二人。
確定這兩人不是自己家的遠房親戚什麼的,看起來都白白嫩嫩,倒像是城裡來的人。
這毫無關係的人跑到自己家裡來做啥。
“你們誰!”戴峰毫不客氣地質問兩人。
他滿臉通紅,站著的樣子也是搖搖欲墜,看起來像是要倒了的模樣。
喬慕北衝戴安招了招手,示意戴安過去。
戴安點點頭,朝喬慕北那邊過去,喬慕北湊到戴安耳邊小聲說:“你爸喝醉了應該是商量不了什麼事情的吧。”
戴安點頭,他爸喝了酒發瘋是常事,根本不講道理,更不用說談什麼事情了。
看到這二人說話偷偷摸摸的樣子,戴安大發雷霆,“你們是在幹什麼!說我壞話嗎?啊!”當然,他說的話還是一股子農村方言。
喬慕北跟穆可可聽起來還是覺得困難,但還算聽得懂。
喬慕北可不會跟這喝醉酒的瘋子講道理,他對戴安道:“既然這樣,我跟穆可可就先上樓了,明兒我們早點起來跟他說。”
反正戴峰這麼晚才回來,又喝的爛醉如泥,明天肯定起得晚。
“行。”戴安說。
接著喬慕北就拉著穆可可,“走,上去。”
“我不!”穆可可這時候卻固執起來。
“你不上去你想幹嘛!”
“不是我想幹嘛,是他想幹嘛。”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戴峰已經走了過來,揮起了拳頭,喬慕北迴頭的一瞬間,那拳頭就朝自己砸過來。
這戴峰也是很厲害,人都醉成快倒的樣子了,居然落下的拳頭還是筆直地朝喬慕北的臉砸了過去。
然而他卻沒成功砸到喬慕北臉上。
開玩笑,穆可可還一直看著呢,他的一舉一動可都在穆可可的眼皮子底下,雖說這人吧,喬慕北自己也能應付,不過他習慣在穆可可面前裝柔弱了,再說,穆可可也好這口,他就只能成人之美了。
穆可可一點都不含糊,那戴峰被抓住手,正要破口大罵,穆可可直接給了他一個過肩摔,吧戴峰摔得不輕,大叫起來。
“哎喲,疼死我了!”接著就是一連串的髒話。
穆可可聽不懂,也無所謂。
旁邊的楊翠花呢站著就站著,也不說話,也不過來扶戴峰,他跟戴峰夫妻這麼多年,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戴峰從來沒讓她感受過分毫的溫暖幸福。
這樣一個人成天除了跟自己要錢,打罵自己跟兒子,還能做什麼,所以這會,楊翠花也是無動於衷的。
而其實楊翠花這一舉讓喬慕北或多或少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兩人好歹是一起過了二十多年接近三十年了。
看到自己的丈夫被人打
,楊翠花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表情都是冷漠的。
可想而知,這些年她被這戴峰欺辱得有多嚴重,而就是這樣的生活,她竟然也沒離婚忍了下來,這女人真的非同一般的堅忍啊。
穆可可把戴峰摔倒之後就是冷哼一聲,“我不動你你居然還敢動我,活得不耐煩了!”
喬慕北在這個嚴肅的時候居然吐槽,“他碰的不是你,是我。”
穆可可瞪了他一眼,喬慕北立即不說話了。
“你這臭婆娘,老子打死你!”戴峰顯然是不甘心,翻個身爬起來又要去打穆可可。
穆可可是練家子啊,戴峰就算身材高大,那也不如穆可可靈巧,三兩下又被穆可可給掀翻了。
戴峰吃了兩次虧,這回學乖了,不找穆可可了,扭頭就朝自己兒子走去,“帶些什麼人回來!居然敢打老子,老子打死你這臭東西!”
說著就要打戴安。
楊翠花這回可站不住了,衝上去就拉住戴峰,“你要打是吧,你打死我好了,你先打死我!”
“好,老子打死你們兩個!”
於是這兩母子就跟戴峰爭執了起來,三人說著地方話,氣氛又十分緊張,喬慕北覺得眼前的狀況很頭疼。
穆可可左右一看,見不遠處有個桶,裡面還有水。
二話不說,上前拎起桶,直接朝戴峰走過去。
喬慕北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不說話,也不阻撓,穆可可想做什麼讓她去做,而且,他覺得穆可可做得對,是的,從人性的角度上來說,對待一個總是家暴的人以暴制暴沒問題。
那邊還吵得激烈,兒子怕母親捱打,母親怕兒子被揍,兩個人合夥壓制住戴峰。
可戴峰是個男人,長得還比戴安高大肥壯,兩個人也恰好能僵持。
也或許他們常此以來都是這樣的。
這三人都沒注意到穆可可的狀況,等穆可可走到戴峰身邊的時候,拎起這桶水就朝戴峰的頭頂澆了下去。
“哇啊——”戴峰這次比剛才叫得還慘。
要知道,這是大冬天,晚上這桶水的表面還結了一層很薄的冰,有多冷可想而知。
戴峰一時間像是被扔在被北極,凍得渾身發抖。
“臭婆娘!!”戴峰這次是真發怒了,比剛才還可怕,吼得估計整個村兒都能聽見了,比殺豬還嚎得凶。
而她的這一舉也同樣是把戴安跟楊翠花嚇得不輕,兩個人一時間都懵住了。
此時他們的袖子也被水打溼了很長一截,凍得臉色蒼白,更不用說戴峰了。
“清醒了沒有?”穆可可還是操著一口很冷靜的普通話問戴峰,臉上也是沒有多餘的表情。
戴峰這會已經是怒火中燒,這家裡哪裡有人這樣對待過他,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整死穆可可,對,往死裡整。
他左右一看,於是看到旁邊有塊磚頭,撿起來就朝穆可可衝。
天哪,這東西要砸腦袋上可是會出人命的!楊翠花跟戴安哪裡敢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連忙就要去拉戴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