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聽了林清晨如此不屑地話,卻仍然不慌不忙。她歪著頭,默默看著林清晨說:“林小姐,說句不該問的話,您芳齡幾何?”
林清晨的臉色立即就變了,說:“你問這個做什麼呢?”
思君仍然是笑意盎然:“當然很重要啊!”
林清晨冷冷地:“我今年32歲。”
思君不由一笑:“據我所知,您今年不是32歲,而是36歲。”
林清晨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
思君卻仍然神態自若:“當然,我早已詳細瞭解過你的資料。”
林清晨怒聲說:“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只是有話對您講。”思君慢條斯理地說。
“什麼話?”林清晨很急切。
思君卻故意不著急,說:“小姐,我到了你的這裡,連杯水都不給嗎?”
林清晨忍者火氣,給她倒了一杯水。
思君一口喝乾,說:“這還差不多。林小姐,你知道青春易逝、紅顏易老、彈指芳華嗎?”
林清晨的臉愈發掛不住,說:“這不是金庸在《天龍八部》裡說天山童姥的一句話嗎?我記得原文是紅顏彈指老,剎那芳華啊!你怎麼改了啊!”
思君呵呵一笑說:“真沒想到林清晨小姐對金庸的小說記得這樣熟,特別難得啊,我之所以對你說這幾句話,是因為……”
林清晨打斷她的話說:“是因為要提醒我紅顏易老吧!”
思君忙說:“不只是這個意思。”
“你還要有什麼意思?”
“是這樣,林小姐,你不要咄咄逼人。我的意思是說歌手大多是青春飯的,有多少歌手能成為常青樹?成為像郭蘭英、李谷一那樣的藝術家?我想很少吧!林小姐難道不想考慮一下今後的路?”思君連珠炮般地說。
“我考慮今後的出路?我現在掙得錢早夠後半輩子生活了!”林清晨冷冷地說。
思君說:“你說的是,你掙得錢確實很多,但你有沒有考慮到的是錢雖多,也有花完的一天,再說,你就沒有更高的追求?”
“更高的追求?什麼追求?”林清晨略帶疑惑地問。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開公司?”思君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開公司?你有沒有搞錯啊!我有這個能力嗎?”
“當然有,你當然有。你看現在你們地娛公司的老闆以前不也是歌手出身?別人能行,你為什麼不能行呢?”思君給她打氣:“憑著你的實力,你的人脈,你完全有這個根本。”
接著思君侃侃而談,簡直要將林清晨給侃暈了。思君幫助林清晨分析了她的優缺點說的頭頭是道,使得林清晨也不禁對她刮目相看,後來林清晨竟然主動邀請她做自己的經紀人,這簡直叫思君有點受寵若驚了。但是她很快控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對林清晨說她還在讀書,等她讀完書後,如果林清晨還要用她,那她將會義不容辭的幫忙的。
林清晨激動地開啟一瓶葡萄酒,硬要和思君乾一杯,以慶賀兩人的相識相知。最後,林清晨和思君說好,到時候她一定會去現場去參加這次演唱會的。
於是思君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徹底征服了看起來不可一世的林清晨。這使得我不得不更加佩服思君了。天啊,這小丫頭看起來文文靜靜,但辦起事情來卻是一板一眼,連麗君也不一定比得上她啊!
我笑著對思君說:“思君,你可真行啊。”
思君看看我說:“相信你的誇獎是出於真心的。”
我大笑:“思君,我當然是真心的啊!”
我們兩個人回到學校後,找到麗君,告訴她事情的經過。麗君不相信地睜大眼睛,眼裡滿是問號,她吃驚地說:“思君,不會吧,你這麼快就將事情搞定?”
思君小嘴一撇,說:“姐,你怎麼就不相信你老妹我的能力呢?”
麗君摸摸她的臉說:“我不是不相信你啊,林清晨到那天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才是你可以鬆口氣的時候啊!”
思君忙打包票說那天林清晨肯定會來捧場的。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佈置演出場地,借演出器材等事情,佈置演出場地的事情麗君全部放手給思君去做,她說她相信思君的能力,只要她加油去做,努力去做,就會做得比她更好。
而麗君的任務是去借器材,我自擔任思君的提包祕書後,又開始當麗君的提包祕書了,跟在她的身後跑東跑西,雖說累了一點,但是卻累在身上,甜在心裡。
當然麗君出馬,一個頂倆,器材很容易就借來了。我們再去體育館,只見思君正帶著大家佈置場地的,什麼燈光、音響、麥克諸種裝置都要做到萬無一失。思君兢兢業業的態度大受麗君的讚賞。
不過麗君同時還提醒思君要注意在準備演出場地的時候,不要忘記自己要準備的節目。思君笑著說:“姐姐,你就放心吧,我早已準備好了兩個節目,一個是陳慧嫻演唱的《千千闕歌》,我將會用廣東話演唱,而另一個節目將是我彈鋼琴《維也納森林的故事》中的一節。”
麗君說:“好,節目不錯,不過還有一個節目還要你參與一下,那就是化妝演出歌曲《我是女生》。”
思君笑了說:“姐,你這是要將老妹我給累死啊。”
麗君拍拍她的肩膀說:“別叫苦,我知道你的能力,不給你壓壓擔子是不行的啊!”
然後麗君轉向我說:“超維,你準備的什麼節目啊!”我笑笑說:“我的節目啊要保密,到時保準給大家一個驚喜啊!”
思君錘了我一下,笑罵說:“你,居然對我也保密,還不快說?”
我我握住她手捏了一下,說:“麗君,你好奇心怎麼就這麼大啊,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第一個節目是演唱周截棍的《雙杰倫》!”
“啊,什麼?”聽到這裡,麗君噗嗤一笑,彎下腰去,直叫肚子痛,思君也是帶著滿臉的笑,忙過來給她揉著。麗君直起腰來,用手指著我說:“超維,你可真行啊!周截棍的《雙杰倫》,我都要被你笑死了。”
我忙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的嘴呼嚕了。就說錯了。”
思君瞪我一眼:“不過你要記住,上了臺,可千萬不要再這樣說了。”
麗君也止住笑,嚴肅地說:“超維,這是真的啊,校長大人親自出席啊,你可不要丟人啊!”
我忙下保證。
麗君又問我另一個節目是什麼,我說是《智鬥》,麗君又笑了,說演《智鬥》這個節目好,出彩,接著她又猜我出演哪個角色,說我只能演刁德一。
我不由得佩服她了。
而麗君卻說其實這是她分析的,首先我不太胖,不能演胡司令,也不能演阿慶嫂,三個人當中只好演刁德一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唱起了“這個女人不尋常……”來,這一下子又把大家都笑了,思君正站在椅子上往舞臺上黏貼著美術字呢,這一笑,差點從椅子上咕嚕下來。麗君連忙搶上一步,將她扶住。
麗君看著我說:“快不要唱了,回去好好練,跑了調了,不好好練,當天非笑場不可!”
我哈哈大笑,對姐妹兩人說了句京劇對白:“兩位小姐在此忙碌,小生我先去了!”
只見大家又是笑得一塌糊塗。